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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爱秀你一脸」日月改文

第85章 大结局

  从安总家出来的时候, 丁辉人笑个不停,安喜延一脸的无奈。

  笑够了,丁辉人才停下来, 她看着开车的安喜延:“我们这样就走好吗?安阿姨她……”
  安喜延耸了耸肩:“这是我们家的日常, 而且你也看了,这坑并不是我们挖的, 是我姐挖的,怕什么?”
  丁辉人,人想了想, 挺有道理:“这么说之前就是你姐想好了才挖的坑?”
  安喜延:“她倒是也没那么欺负老年人, 估计是乐队约好的点儿到了, 以我妈的性子是一定不会让她出去浪的,怎么也得想办法跟着去,我姐灵机一动就想出了这计谋。”
  “哈哈, 你们一家人真是太可爱了,安阿姨太可怜了。”丁辉人想着安莫言的怂样就忍不住笑,安喜延勾了勾唇:“我妈该感激我才是,她们分床的一个月期限还没到, 这下,八成可以提前了。”
  丁辉人:……
  这一家人真的是迷之画风。

  “这是去哪儿?不是去容仙家么?”丁辉人看着路,皱了皱眉, 这路走的不对啊。
  安喜延一脸的淡定:“我给仙海的礼物落在了办公室,回去拿一趟。”

  丁辉人点了点头,没多想,一路上, 车子开得飞快,到了圣皇,下了车,安喜延很自然的牵住了丁辉人的手,丁辉人顿了顿,便也握住了她的手。

  牵着自己的女人走在自己的公司里是什么感觉?

  安喜延只感觉今天三米八,所有人都仰望着她,丁辉人也是一路细心观察,她发现不少少男少女露出心碎的表情,她抿了抿唇,决定记住每一个人心碎者的长相,以后好好跟宝贝算账。

  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安喜延去洗手,丁辉人笑了:“什么宝贝这么金贵,还得洗手拿?快点啊,容仙电话催了好多遍了。”
  “嗯。”安喜延不动声色的应着,丁辉人站在办公桌前看着桌上安喜延摆着的她们一家人的合影,正要问是什么时候拍的,冷不丁的,安喜延的身体压了过来,丁辉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她的唇就被堵住了。

  这样的姿势让丁辉人被迫抬起了头,这可随了安喜延的心思,她顺势亲吻着她的脖颈,手也缓缓的在胸前摸索。

  “你……”丁辉人一开口就让安喜延找到了空隙,深吻更深吻,唇齿相依,辉人很快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搞的神魂颠倒,身体软成一滩泥,她的脚没了力气,安喜延猛地用力,把她压在了办公桌上。

  不会就在这里吧……

  安喜延用实际行动回复了她没错就是在这里,而且是立即,马上。

  丁辉人的内衣被解开了,露出胸口大片白皙,她觉得口干舌燥,脑袋“嗡嗡”的响,根本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安喜延的吻一路顺延着铺盖了下来,瞬间将丁辉人融化,她的手正要去解她的裙子扣,丁辉 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挣扎着去接,安喜延勾了勾唇,不去理会她,继续自己的动作。

  “喂。”丁辉人的声音很低沉,安喜延正好稳住了她的胸口,轻轻的吸允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喘息了一声。

  金容仙那边很愤怒:“你们俩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想来了就吃现成的吗?我面都活好了,快过来!”
  “马……马上……”丁辉人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安喜延抓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方便两个手一起行动。

  “马上个大头鬼,你声音怎么这样?”金容仙嘀咕了一声,她看着身边抱着仙海的星伊:“辉妮的声音受受的听着,卧槽?”她自己反应过来了,“丁辉人,你们在干什么???!!!”

  电话被挂断了,再听不见容仙暴跳的声音,而丁辉人早已经被安喜延折磨的浑身无力,安喜延身体前倾,咬着她的耳垂:“辉,还有力气去沙发上么?”

  丁辉人的身体软弱无力,她的手扶着萧宝贝的身体努力想要站起来,安喜延的手作弄的揉了一把,丁辉人呜咽一声,安喜延唇角上扬:“好可惜,看来是不能动了,那我们就在这里继续吧。”

  丁辉人脸上一片嫣红,眼里是迷乱的情愫:“你……嗯……”

  ——
  再次坐在车子上,丁辉人理都不想理安喜延。她刚洗完澡,头发半湿,脸颊和唇都红扑扑的,一看就是惨遭蹂/躏过。

  安总还挺开心的,哼着小曲看着窗外,这车子开得特别的舒心。
  自然是看出来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丁辉人忍不住咬了咬唇:“流氓。”
  安喜延笑着看着她:“什么流氓?我可是特别细心体贴的询问过你的。”

  丁辉人扶着腰,感觉腰都要散架子了,“你……你不会有什么怪癖吧?”她以前可听容仙说过,娱乐圈的大佬们有很多在这方面有奇奇怪怪喜好的人,身为大佬中的大佬,安喜延有什么怪癖也不足为怪。

  安喜延摸着辉人的头,媚眼如丝的看着丁辉人:“怪癖谈不上,是我妈告诉我的,在办公桌上特别有感觉。”
  丁辉人:……
  请问,你这是一个什么妈?

  “前一阵子我怕你不舒服,还特意上网学习,但是被我妈发现之后,找了一个月圆风黑之日,她来到我的屋子里,教了我很多技巧。”安喜延表情平淡,就好像是在阐述会议报告。

  丁辉人万分的无奈:“你们娘俩,倒是挺开放。”
  安喜延一本正经:“我并没有想理她,只是我妈说了,安家不出受。”

  丁辉人的脸一下子涨红,“你们一家都是流氓!”

  看着恼羞成怒的丁辉人,安喜延笑了:“好了,别害羞了,我们赶紧过去吧,你家容仙不是催了么?我看她还挺生气。”
  丁辉人皱了皱眉,“都是你,那么没分寸。”
  “我怎么没分寸了?”安喜延撇了撇嘴,她想到了一个一直让她心神不安的点,“我听容仙说……你自小就暗恋她?”

  丁辉人怔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安喜延,安喜延皱着眉,表情认真。

  没忍住,丁辉人笑出了声,她摇了摇头,掏出了手机,滑动着键盘,丁辉人挑出来一张容仙小时候的照片,在安喜延面前一晃,“你觉得呢?”

  安喜延看了一眼,身体后倾,一脸的嫌弃:“这个……文总的确是真爱。”
  丁辉人笑了,“还乱吃醋么?”
  安喜延冷哼一声,丁辉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容仙小的时候丑的惊为天人,作为最好的朋友,我当然要给她自信。”

  沉默了片刻,安喜延低语:“文总真是不容易啊。”
  丁辉人:……

  到了容仙家,丁辉人受到了狂风暴雨的攻击。

  “你们怎么回事儿?说好了一点过来,现在都几点了?”容仙暴跳如雷:“安总,你是金刚芭比么?一次两个小时?你受得了,我家辉妮受的了吗?”
  安喜延乐呵呵的,““受”的了。”
  文星伊拉了拉容仙的肩膀:“好了,你这醋要吃到什么时候?”

  丁辉人不理容仙,抱着仙海到处溜达,安喜延跟着,她认真的看了看仙海的小脸,舒了一口气:“比容仙小时候好看很多。”
  金容仙:………………????!!!!

  在容仙炸毛之前,文星伊拉住了她,丁辉人和安喜延笑成了一团。

  金容仙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辉妮,你忘了是谁陪你走过一个个无人的夜晚,又是谁在你喝醉了酒时候陪着你哭陪着你笑陪着你玩的了吗?我好伤心啊。”

  丁辉人亲了亲仙海的小奶包脸,“哦哦哦,宝宝乖,你妈又在撒娇了。”

  安喜延捏了捏她的脸颊:“底子不错,还挺臭美的,就盯着我看,哦哦哦,小仙海,喜欢漂亮姐姐是不是?以后也来娱乐圈好不好,漂亮姐姐很多呢。”

  “漂亮姐姐很多?”丁辉人转身看着安喜延,安喜延嗝了一下:“我哄孩子的话,你怎么还上心了?”

  丁辉人眯了眯眼睛:“上心?你要是不是上心了怎么能这么发自内心的来这么一句。”

  金容仙在旁边点头:“就是就是,前一阵安总还往我身边安排了一个叫天天的小姑娘,那小姑娘一看就情根深种,特别的崇拜她,她解决不了了,往我身上推。”
  “天天?”文星伊看着金容仙:“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怎么没告诉我?”
  金容仙:……
  安喜延:……

  好好地一顿饭,变成了批斗会,到最后,金容仙实在忍不住了:“哎呀,你们两个女人,好啦,都要过年了,我们和和气气的吃上一顿。”

  文星伊和丁辉人都冷哼一声,安总灰溜溜的跑到厨房里,容仙也跟了过去:“你会做饭吗?”
  安总很严肃的看着她,“你觉得我这双手是做饭的手吗?”
  金容仙:……………………
  不做饭,就做人对吗?

  因为安总不肯做饭,又没人帮忙,这一顿饭,金容仙一直忙到六点钟。

  饭菜端上桌,免不了还要伺候几个人,斟上酒,四个人举杯:“来,干杯!”

  文星伊怀里的小仙海对着安喜延开始鼓掌,奶声奶气的说:“恭喜……年年,红包拿来。”
  安喜延听得心都化了,丁辉人在一边好笑的看着她,看她怎么办,安喜延头一扭,指着丁辉人:“宝宝,阿姨的钱以后都要放在这位阿姨那,红包你管她要哦。”
  丁辉人:……

  又是几杯酒下肚,金容仙脸上添了几分红:“安总,我想转幕后了。”
  安喜延看着她,微微一笑:“嗯,是要回归家庭了?”这是很多女艺人结婚之后走的路子,金容仙会这样,并不奇怪。

  金容仙摇了摇头,害羞的缩进了星伊的怀里,跟小仙海抢地方:“才不是,主要是我长得实在太貌美如花了,眼看着我们星伊日渐老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让她暗自神伤天天吃醋了。”
  丁辉人抖了一下:“我中午吃的饭要吐出去了。”

  安喜延笑了,她举杯:“时间过得真快,你们俩在一起都快二十年了。”她的目光落在了丁辉人身上,“以后的每一个二十年,我都要跟你一起走。”
  丁辉人有点害羞:“你今天是怎么了?”

  金容仙和文星伊对视了一眼,金容仙抿嘴一笑,搂住了星伊的腰,文星伊怀里的小仙海被挤的十分不开心,小巴掌一伸,打在了金容仙的脸上。
  众人:……

  眼看着金容仙要愤怒了,文星伊连忙拉住她,“快吃,不是说吃完了还要照合影么?”
  金容仙冲小仙海挥了挥拳头:“小崽子,你妈文星伊永远是我的你知道吗?那肩膀不过是借你靠靠,等你长大了就还给我。”
  小仙海就跟能听懂似的,撇着嘴哇的一声哭了。

  这下好了,一阵手忙脚乱的,丁辉人把小仙海接了过来,文星伊无奈的看着金容仙:“你跟一个孩子吃什么醋?”
  容仙扒着星伊,嘟着唇:“我就乐意,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对对对,是你容三岁的,谁也抢不走。”安总在旁边煽风点火,她捣鼓着相机:“这个怎么用?”
  “走开了,你这个跟时代脱轨的老年人。”金容仙抢过相机,她先对着自己自拍了一张,感叹:“天底下为何有如此绝色的少女?”
  文星伊:……
  丁辉人:……
  安喜延:……

  “哎呀呀,还站着干什么?都站起来!”金容仙开始指挥上了,三个人都站了起来,安喜延搂着丁辉人的肩膀,丁辉人的头帖靠着她,金容仙调了一个自拍模式,匆匆忙忙的跑了过去靠入星伊的怀里,小仙海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本来已经摆好姿势的丁辉人和安总赶紧去抱小仙海,金容仙揪住了她粉嫩的脸颊,在一阵鸡飞狗跳声中……一家全家福定格了。

  幸福是什么滋味?

  幸福大概就是你在闹,我在看,身边还有三两好友陪伴吧。
  


(全文完,感谢大家看这篇文,其实到结尾还是很对不起竹马的,感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我一定会找到下一篇更合适的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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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丁辉人尴尬的看着看旁边已经直接成冰山的安喜延, 本来想安慰她几句的, 可一个没忍住笑喷了。

  安孝珍一看丁辉人笑的这么开心, 嘴角也跟着上扬:“原来同时我辈中人,怪不得。”
  安喜延在旁边冷笑,她拿起手机:“现在是谁?andy还是susan还是王小花?”她对待亲妈和亲姐的方法一模一样, 那就是告状。
  安孝珍嗝了一下, “你看看你, 人家辉人第一次来你就不给我面子。”
  安喜延眼神下冰刀子:“我的面子都被你这个大傻缺给吃了。”
  安孝珍:…………

  一路三人往回走,丁辉人发现这姐俩的性子完全不一样, 她家哈尼不苟言笑, 平日就是偶尔的活泼也必须是有容仙那种小傻逼带着,大多是时候都是冷冰冰的,可她姐姐不是,她好像天生就是交集的好手,随便聊聊就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俩人走在一起, 一样的美, 一样的靓,风吹过同样的长发飘起,丁辉人看着只觉得特别养眼,她试想了一下小仙海长大的样子, 忍不住傻笑。

  安孝珍说个不停,安喜延安静的前行,丁辉人在一边听着始终在笑,安孝珍勾着唇:“听说我妈上次去勾搭你被我妹抓个正着。”
  丁辉人顿了一下, 想着怎么解释这乌龙事件,毕竟叫人家亲妈老色狼不大好,万一安孝珍生气就不好了。安孝珍一脸的憧憬:“回头我把我手机给你,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下次再有这么劲爆的事儿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姐啊。哈哈,真的好想看看我妈那怂样。”
  丁辉人:……
  你这样坑妈真的好吗?

  安喜延在后面跟着两个人,不言不语,她看着丁辉人在笑心里暖暖的。这是她期待已久的画面,如今终于成真了,还好,她没有放弃,还好,她一直在坚持。

  到了家门口,还没进去,安莫言就站在了门口:“哇,快看,这是谁?孝珍,我的女儿回家了,妈妈好想念你啊。”
  安孝珍也伸开了双臂,泪眼婆娑:“哦,妈妈,我的亲爱的妈妈,你可知道,女儿在外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你?”
  “女儿啊!”
  “妈妈啊!”
  看着两个抱在一起“情深意切”的母女。

  丁辉人默默的闪到了安喜延身后去,这家人……太深了,她看不透。
  夏翎盈在那喝着咖啡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安孝珍拍了拍安莫言的肩膀:“妈,差不多了。”说着,她把安莫言推到一边去,直接冲到了夏翎盈身边,弯下腰抱住了她:“妈,好想你。”
  夏翎盈跟她贴了贴脸:“累了么?去洗一个澡出来。”
  “嗯。”

  安孝珍听话的进屋了,小风一吹,站在院子中央还举着两个胳膊保持拥抱姿势的老安总这就尴尬了。
  安喜延拉着丁辉人的手进了院子,“妈,关门。”
  安莫言:……

  等安孝珍洗完澡,饭菜已经好了,精致的家常小菜,摆了满满一桌,开了几瓶酒,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正好。
  第一杯酒,作为大家庭一家之主的安莫言发言了,“这第一杯酒啊,我代表我们这个家庭,感谢辉人,总算帮我们把哈尼领走了。”
  安喜延:……
  丁辉人偷笑,她举杯跟着喝,这次的酒度数正好,几杯喝下去不会醉,却可以让人心神放松,迅速的数落。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的时间,丁辉人就成了安家的一分子,而安喜延则是郁结的在旁边喝粥。
  安孝珍拉着她咬耳根:“辉人,你看看,看看我妹那不合群的样,要是不知道的以为是我家捡来的呢。”
  丁辉人笑了笑,“她从小到大一直这样么?”
  安孝珍点头,脸喝的半红,眼中妩媚一片,她可真是一个大美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媚意,“嗯,小时候就这样,我没事跟同桌小朋友纯洁的出去约个会吃个饭,她也要跑回来告诉我俩妈。”
  丁辉人听了来了兴趣,“要说哈尼也这么漂亮,从小到大真的没谈过恋爱?”
  安孝珍一听就笑了,“你这是在套我话。”

  丁辉人嗝了一下,她突然又点想容仙,还是她家容仙好,几杯酒落肚,想问什么都能问出来。

  安莫言在旁边听见了,笑着说:“嗨,我家哈尼从小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十六岁的时候,她姐姐有一个朋友叫什么来着?什么咖啡吧?”
  安孝珍抹汗:“……妈,人家叫索菲,怎么就咖啡了?”

  安喜延皱了皱眉,怒视安莫言,这是又喝多了?她看了看夏翎盈,怎么也不管管?
  夫人今天显然心情也不错,她笑着看着安莫言,眼里带着宠溺。一把岁数了,还能帮她当一个孩子似的宠,也就是夫人了。
  安莫言一挥手:“对,就那个苏菲,人长得挺美,好像还是混血吧,是哪儿的混血来着,印度那边的?”
  安孝珍吸一口气:“马来西亚和中国混血。”

  丁辉人在旁边简直要笑死了,她有点理解宝贝了,怪不得她如此寡言,有这么一妈和一姐在家,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跟说相声似的,一般人也插不进来。

  安莫言喝了一口酒继续说:“人家那小姐姐吧,明眼人一看就喜欢我家哈尼,哈尼去哪儿,她眼睛就往哪儿看,那苏菲啊,长得说实话也还不错,就是那种挺成熟的。”
  夫人在旁边笑了:“你挺懂的?”
  安莫言啧啧两声:“我跟人家辉人说咱家哈尼的事儿呢,这醋你也要吃?”
  夫人冷笑:“我上次看见苏菲来你的眼睛就发亮,还问你对她感觉怎么样,你怎么没说成熟?”
  安莫言一扯脖子:“天地良心,我哪儿有眼睛发亮?肯定是那天天色太晚了,或者是角度问题。”
  夫人点头:“哦,原来老安总属狗的啊,天色晚了眼睛还变颜色。”
  丁辉人:……

  安孝珍和安喜延面面相觑看了一眼,俩人举杯:“来来来,干杯!”
  这下子,安莫言是不敢说话了,只能安孝珍继续:“接着刚才的话啊,那苏菲长得——”她偷偷看了一眼夏翎盈,咳了一声:“马马虎虎,过得去,但是我妹妹那会呢,简直是颜值的高峰期,跟我妈妈一模一样,清冷典雅,一身长裙往那一坐,冷冷清清的,特别能引起人的注意。”

  安孝珍这话说的太妙了,把一家人都捧了一遍,丁辉人好奇的看着她:“接下来呢?”她曾经看过安喜延小时候的照片,的确很美,美的脱俗,感觉上的确跟夏翎盈很像。

  “那会不也是过年么,我们一帮孩子一块出去玩,你知道的,女孩子家家,谁不喜欢看个烟火什么的,我家那烟花啊,堆了一堆一堆的。”安孝珍笑了笑:“后来,苏菲就拉着安喜延说了,我也想看,后来你猜怎么着?”
  丁辉人笑着问:“放了很多很多?”
  记忆往事,安孝珍笑的直哆嗦:“后来啊,我这宝贝妹妹跟人家放了两千响的大山炮,人家苏菲吓得花容失色,从此,消失在她的世界中。”

  安喜延脸色铁青,“你们够了。”
  安莫言和安孝珍对视一眼,安孝珍问:“咋的,妹子,你还不服气了?”

  安喜延冷哼一声,安孝珍耸了耸肩,“今天辉人也在这儿,我们就来一个现场的测试,让大家看看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来就来。”安喜延眼里冒着杀气,她怎么就情商低了?她绝不会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丢脸。

  安孝珍看着夏翎盈:“妈,你做评委。”
  夫人摇了摇头,这孩子,跟她妈当年一模一样,唯恐天下不乱,人宝贝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女朋友,再被吓走了怎么办?
  安孝珍想了想,随后问:“这样吧,我出一道题,咱们一次回答。”
  安孝珍和安莫言积极的参与了进来,俩人点了点头。

  丁辉人好笑的看着这母女三人,突然觉得生活特别美好,这家里人都认定了安喜延的不解风情,以后俩人要真是有点什么小矛盾,怕是没人会站哈尼那边吧?

  丁辉人乱七八糟的想着,安孝珍发问了,“嗯,题目很简单很直接,如果你跟你女朋友小吴约会到很晚,浓情蜜意的想要她留下,你会怎么说?”
  安孝珍的目光落在了安喜延的身上,安喜延想了想:“怎么说?就说能留下吗?小吴,我想跟你睡觉。”
  安孝珍一脸的鄙视,丁辉人问:“姐,你会怎么说?”
  安孝珍勾了勾唇:“我大概会问小吴,今晚有空吗?”
  “妈,你呢?”安孝珍问,安莫言笑了笑,狭长的美眸眯着:“我会说,小吴,晚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儿要研究。”
  安孝珍:……
  安喜延:……
  丁辉人:……

  一直默默旁观不说话的夫人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去,她凉飕飕的看着安莫言,脸上被冰霜笼罩,冻的身边的老安总眉毛都要结冰了,她求救的看着两个女儿,卧槽?怎么变成这样了,不是心理测试么?

  安孝珍看了看安喜延,安喜延看了看安孝珍,安孝珍笑了笑:“俩妈,你们吃,我跟乐队约好了,要出去嗨。”
  安喜延牵着丁辉人的手起身:“你不是说容仙那还有约么?时候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丁辉人点头:“哦,是啊,快走吧。”

  安莫言:…………………………………………
  这一群忘恩负义蓄意抹黑挖坑给我跳的小王八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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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二天丁白蛇想来的时候完全断片了……

  她浑浑噩噩的从卧室出来, 一眼就看睡在沙发的安喜延, 她怔了怔缓缓的走了过去。

  安喜延身上搭着棉被, 她躺在的沙发上,沙发上还不够长,长腿只能微微的蜷缩着, 这样蜷缩的动作让丁辉人想起了小仙海, 真是太可爱了吧……

  丁辉人蹲下身子看着安喜延, 知道她守了自己一天,幸福感犹然飘荡在心中。忍不住心中的悸动与感动, 丁辉人身体前倾, 吻了吻安喜延的脸颊。

  安喜延睡觉一直很轻,被丁辉人一吻就给吻醒了,她张开黑漆漆的双眼,看着丁辉人,有些懵。

  丁辉人被她这萌萌哒的模样萌坏了, 她摸了摸安喜延的头发, 低下头,又吻了吻她的唇。
  这下……

  安喜延明白丁辉人在干什么了,她有点羞窘,丁辉人微笑的看着她, 四目相视之间,安喜延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你一股酒味。”
  丁辉人:……
  什么叫煞风景?

  什么叫一语割破心中悸动?

  丁辉人抿了抿唇,摇摇头,冷不丁的, 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哎呦,人家刚刷完牙,来,辉妮,我不嫌弃你,来吻我。”

  丁辉人和安喜延一起抬头去看,只见卧室门口站着不知道偷窥了多久的金容仙,安总咳了一声,偏了偏头,丁辉人疑惑的问:“容仙?你不回家在我这儿干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金容仙痛心的问:“姐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是谁昨天跟我大半夜一起修炼?从客厅到卧室,大战三百回合,还用腿夹着我不让我走?”
  安总:……
  原来这俩闺蜜平时口味就这么重……

  丁辉人认真的想了想,“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金容仙稍微有点欣慰。
  丁辉人看着她有点疑惑:“那你修练完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山了?”
  金容仙:……

  ——
  早上吃饭的时候,金容仙知道什么叫风水轮流转了。

  人家丁辉人和安喜延靠着,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那叫个浓情蜜意,缠绵悱恻。安喜延显然真的没有实战经验,她喂丁辉人吃饭都喂不好,在工作上雷厉风行受众人敬仰敬畏的安总谈起恋爱来居然傻乎乎的,丁辉人觉得很萌,心里柔柔的,她干脆把人圈起来,将头靠在她的脖颈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安喜延心里也是暖暖的,她与丁辉人十指紧扣,就让心中甜蜜荡漾。

  金容仙吃着饺子,觉得已经不用加醋了,她叹了口气:“照理说辉妮和安总现在这么好我该开心的才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难受呢?酸不溜丢的。”
  丁辉人一听笑了:“当年看见你跟星伊在一起我也这样。”
  安喜延甜甜蜜蜜的吃着饭,金容仙看着丁辉人:“那你们这就定了?丁爸那……”
  丁辉人勉强笑了笑:“这么多年他就是不同意也没办法了,我们俩都是睁一支眼闭一只眼,心知肚明的事儿。”

  安喜延有点心虚的吃着饺子,金容仙转头看着丁辉人:“安总那肯定没问题了吧?俩妈都那么开明,还不这些日子就把这事儿定了。”
  安总低着头,咳了一声,丁辉人给她拍了拍背:“我跟你说容仙,昨天我虽然喝断片了,咱俩怎么闹我都想不起来了,但是灌我酒那个老色鬼我可记得特别清楚,啧啧,长得真漂亮。”
  “真的?”容仙也跟着八卦:“有多漂亮?有我美吗?”
  丁辉人:“……你给我滚一边去,跟人家一比,你就是一个小破孩。”
  金容仙两手比向酒窝,卖萌:“对呀,人家今年还不满十八。”
  安喜延:……
  丁辉人:……

  “真有那么漂亮?我才不信,要是真那么漂亮,干嘛还要勾搭你。”容仙开始拆台了,丁辉人很愤怒:“说啥呢说啥呢?筷子和碗放下,别吃我家饺子。”
  “你可真逗,这是我一大早下楼买的好吗?我不就是说一句实话吗,你至于那么生气吗?俗话说得好,忠言逆耳,你要听进去。”
  “那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不如那个老人家好看?”
  “我是让你认清本质,人家一个角色大色鬼为什么会看上你?肯定是你身上有什么气质吸引色鬼,你好好自我反省!”
  “我靠,金容仙,我要跟你绝交!”
  “绝交就绝交,从今天就开始!”
  “现在就开始了!”
  ……

  眼看着二逼家族起了内讧,安总觉得自己有必要说点什么,“内个,辉啊。”
  丁辉人低头看着她,“嗯?”
  安喜延只觉得这话难说极了,“嗯……昨天你见到那个绝色老色鬼,其实就是我妈。”
  丁辉人:……
  金容仙:……

  ——
  眼看着要过年了,俩人的感情相处的不错,安总终究是抵不住家里的强压,找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把丁辉人带回了家。

  在回去的路上,萧安一阵很紧张,丁辉人好笑的看着她:“是去你家哎,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安喜延一阵一阵的握紧方向盘:“你不知道……今天不只我两个妈,我姐姐也回来了。”
  丁辉人瞅着她:“你亲姐么?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放轻松,不就是见一见么?聊完了,容仙和星伊那边约好咱们了,这也算是过年前最后一聚了。”
  安喜延摇头有些复杂的笑了笑:“你哦,回头见了就知道了,怎么说呢……我家人,除了我姓夏的妈,其他人都比较……奇葩。”

  安喜延这么说没有让丁辉人害怕,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奇心,车子一路飞奔,很快就到了家。

  车子还没停好,安莫言和夫人夏翎盈就迎了出来,老安总骚气的围了一个披肩,夫人还是一身白裙,清秀典雅,看着丁辉人微微的笑。她身上有一种很奇妙的气质,站在那看起来冰冰冷冷让人难以靠近,可一笑却像是冰山融化,让人心都敞亮了。

  丁辉人暖暖的叫了一声:“伯母。”她扭头看见了安莫言,想起那天的画面,有点尴尬。
  正不知道要怎么化解,人家老安总笑眯眯的走了过来,伸手抱住了丁辉人:“哎呀,孩子,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我就是那天的老色鬼,你家哈尼她亲妈。”
  安喜延:……
  丁辉人:……
  夫人淡淡一笑,她看着丁辉人:“不用理她,走吧,进去吧。”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往别墅里走,安喜延拉住了安莫言,小声嘱咐:“妈,我求你了,今天正经点行不?”
  老安总听了那叫个上心,“我怎么就不正经了?我跟你说哈尼,妈妈最近正在更年期,你这样惹我好吗?你看苏州那个案子了吗?一个更年期的妈妈跟另一半吵架,一怒之下拿菜刀把一家人都给办了。”
  安喜延:……

  生怕激怒更年期的妈妈,安喜延赶紧松手了,“我姐呢?”
  “说是一个朋友出了点问题,中午就回来。”安莫言的注意力都在丁辉人身上,快步往前走。
  朋友出了问题?
  安喜延皱了皱眉,不会又是哪个女朋友吧?

  安家的别墅很有古典气息,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屹立在重重树荫中,经典而不落时尚。
  进了屋子,倒了茶水,丁辉人坐在了沙发上,她保持着笑容,看着二位。
  她没有见父母的经验,来之前特意百度了一下,发现网友的回答大概就是对方父母会明里暗里的打探家庭的实际情况,再聊聊将来俩人在一起的事儿,闲扯些什么。
  如果打听她的家庭情况……

  丁辉人正纠结着,安莫言开口了,“辉人吧,你是怎么看上我家哈尼的?她人长得一般不说,性格还不大好,脾气更是暴躁,我一直以为她要孤独到老呢。”
  说着,安莫言看着夫人笑了起来,夫人微微的笑,对她似乎很纵容。
  安喜延:……

  丁辉人看着安喜延,她为什么看上安喜延?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锲而不舍的在她身边这么多年,默默守候,没有怨言的付出,任谁也会动心吧?
  安喜延很无奈,“行了,妈,你俩也别撤这鸿门宴了,问这么不过大脑的事儿,我跟辉人就是回来看看,放下东西就走了,那边还有约呢。”
  “别呀,怎么也得吃了中午饭啊。”安莫言看着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样子很开心,安喜延摇了摇头:“不吃了,在家里吃也拘束。”

  丁辉人在旁边听着特羡慕,这一家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
  “不在这吃啊。”夫人呢喃了一句,她看着安莫言:“安,怎么办呢?我做的饭没人吃了。”
  安喜延最怕这招。
  果不其然,一听夫人这么说,老安总立马看向安喜延,两眼闪烁着泪花:“哈尼啊,你可能知道,你也可能不知道,当年,为了要你,我跟你妈妈克服重重阻挠在了一起,我们期盼着,盼望着你的到来,真的可以说是用盼星星盼月亮这么一说把你养大,我们……”
  “行了,妈,我知道了,我们留下吃饭。”安喜延一脸的无奈,丁辉人却忍不住笑了,好腹黑的夫人,好听话的老安总啊。

  闲聊了一局,安喜延拉着丁辉人在周边散步,没走几步,丁辉人想起来了,“车里还有给两个妈妈拿的龙井茶。”
  安喜延听着丁辉人说这两个“妈妈”特别窝心,她点头:“行,我去拿,你先自己溜达,别走远了,一会儿就吃饭了。”

  丁辉人微笑着点头,目送着安喜延远去,她在周边四处看着,这边的环境真好,鸟语花香,挺适合放松的。

  丁辉人正溜达着,对面走来一个美女。
  这人长得真漂亮啊……
  一身飘逸长裙,黑色长发在空中飘舞,两颗宝石般的眼眸蕴涵着摄人心魄的光芒,火红色长裙就像流动的烈焰一样,包裹着她白玉似的修长身躯,整个人宛如一团移动的火之精灵。她的身后背着一把吉他,看到丁辉人,美女显然也是有些惊讶的,她立足看着丁辉人,眼睛发亮,丁辉人也看着她。

  美女顿了顿,她勾起了唇,唇角间骄傲的弧度让丁辉人看着有些熟悉,美女伸出手,“相逢即是缘,美女,你好啊。”
  丁辉人:……
  对于这样的搭讪,她还是有些不适应,对方显然很老套,一双灵动妩媚的眼睛打量着丁辉人。

  就在丁辉人尴尬着不知如何处理的时候,美女笑着问:“姑娘,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丁辉人:……

  “你快别给我鬼扯了!”身后传来安喜延暴跳如雷的声音,她快要被逼疯了,老的小的怎么都这样勾引她媳妇。
  美女被吓得一哆嗦,她看着安喜延冰冷的双眸,顿了顿,明白了。

  丁辉人看着眼前的美女,似乎也明白她是谁了……这难道就是安家的另一个千金?
  丁辉人礼貌的笑,她伸出了手:“姐姐,你好,我是丁辉人。”

  安喜延的姐姐伸出手回握,握完之后,她并没有放开,而是笑着看着丁辉人:“我是哈尼的姐姐,安孝珍,辉人是吧?姐姐想问你,你有什么想不开的,怎么就喜欢上我妹那个情商极低最擅长破坏情绪没事化身大冰块的大傻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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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一听见哈尼告状, 老安总的小腿肚子开始哆嗦了。几个保镖面面相觑的看了一会儿, 瞅见老安总那怂样, 都是忍着笑。

  这几个贴身保镖都是跟安家已久的,要不是个子保护主子心切也不会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家人怼自己家人。大家的心里都在暗自唱着私下为安总家写的家歌:“让你作啊, 让你作, 作来作去, 夫人来把你收。”

  安莫言的妻管严在家里可是出了名的,瞅着她那胆战心惊眼神滴溜溜转的样子, 安喜延又气又笑的。她用脚想也知道她这妈是干什么来了, 这人就都一把岁数了,怎么还不按照常理出牌?这要是让辉人酒醒了捋清了前因后果,对安家产生恐惧怎么办?她以后还怎么讨媳妇进门?

  还是跟随了多年的随从阿森比较忠心,他非常了解行情的上前:“要跑吗?”
  安莫言还没说话,安喜延在旁边冷冷的笑:“跑?我看这屋谁能跑出去?”

  丁辉人已经开始进入了深醉期, 她只感觉脚下像是踩了棉花, 她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旁边的女保镖扶着她,丁辉人伸着软绵绵无力的胳膊去够安喜延,安喜延抓住了她的手, 这下,安喜延更是生气了,不行,这次必须要好好参她妈一本。

  这状也告了, 眼看着夫人要来,安莫言的眼里突然涌上了眼泪,就在她眼泪即将滑落的一刻,门被推开,夫人来了。

  多年的默契,完美的讲一切演绎在生活之中,老安总才是真真正正的戏骨。

  安莫言转过身,委屈的看着夫人,声音哽咽:“曾经的我还以为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只是别人家遥远的传说,当真正落在我身上这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心痛。”

  几个保镖都咬着唇低下了头,安喜延面色冷凝,跟老安总夫人从侧面看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安莫言咬着唇幽怨的看着安喜延:“哈尼,你知道妈妈当年十月怀胎怀你有多辛苦么?我吃不下一点东西,吐得我酸水都出来了。”
  一直陪伴在安莫言身边多少年忠心耿耿的阿森都有些受不了了,他怎么记得当年萧总吃的特别嗨皮,家里三个大厨候着,每天晚上必吃烤鸭,都可以养活人一个鸭厂了。

  老安总夫人抱着胳膊冷冷的看着安莫言,淡淡的问:“演完了吗?”
  安莫言:……

  上前揪住安莫言的耳朵,夫人表情如霜:“呵呵,老安总不错,宝刀未老,连带着小安总也跟着放荡,你们娘俩不错,很好。”
  这话听得不仅是安莫言了,安喜延的脸色都变了,她想要辩解什么,冷不丁的被自己的妈一道目光射了过来,抿了抿唇不敢说话,没办法谁叫她们是她妈。

  老安总疼的直抽气,她特别想告诉她夫人这是虐待老人,夫人似乎看透她在想什么:“我看看安总该好好冷静冷静。”
  “不要,我不要分房睡!”安莫言急了,夫人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带着绝对的权威:“一个月。”
  安莫言:……

  被提溜走前,安莫言冲安喜延竖了竖中指,用唇语说了一句“小崽子”,这才带着怨恨离开。

  安喜延转过身看着丁辉人,丁辉人半眯着眼睛,看起还很虚弱。

  “安总,要带回家吗?”为首的女保镖阿丹以前是跟安莫言干的,对于这种醉酒的事儿驾轻就熟,安喜延听了变了脸色:“你当我是什么人?”
  阿丹:……
  我只是当你是老安总的女儿啊。

  想了想,安喜延叹了口气:“我扶着,让司机把我们送到丁总的家。”

  坐在车上,丁辉人只感觉胸口翻腔倒海的,想吐又吐不出来,胃灼烧的难受,她特别想呼吸新鲜空气,安喜延抱紧她,胸部用力的贴着她想要让她好过一些。

  前排的司机忍了半天没忍住:“安总,你这样抱着丁总她透不过气来,会憋坏的。”
  安总:……

  丁辉人的意识已经开始恢复,只是浑身无力说不出话来,听见司机这话舒了口气,讲真的,她就差点被安喜延给憋死在胸里。没想到……安总平时看着那么冷冷清清的,实际上这么的有料。

  到了家,安总低头问丁辉人:“辉妮,钥匙在哪里?”
  丁辉人有气无力的往后指了指胳膊上挂着的包,安总听见了,立马去摸丁辉人的屁兜。
  丁辉人:……
  一股酥麻又强烈的电流随着安喜延手上的动作迅速窜遍全身,丁辉人浑身一个激灵,她瘫软在安总怀里,一手抵着她的胸口,“你……你干什么?”
  安总很无辜,细心的摸啊摸:“我在找钥匙啊,在哪里?”

  秉着呼吸用足了力气推开安总,丁辉人把包包打开,哗啦上一声,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
  安总:……
  总算找到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进屋,丁辉人总算可以躺在沙发上休息了。

  安总想了想,去给丁辉人烧了一壶水,她没有伺候人的经验,一切都在摸索中前行,这是她第一次照顾人,有些新奇感又有些幸福的,把水晾凉了,安总小心翼翼的喂丁辉人:“能喝吗?用不用勺?”
  在沙发上快要渴成干鱼的丁辉人一把抢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她喝完之后有了些精神,将空杯指着安喜延:“还不够!”
  安总:……

  又倒了一杯水,丁总喝掉之后总算清醒了一些,她两眼冒光的看着安喜延,安喜延有些心惊胆战的:“辉妮,你没事吧?”
  丁辉人看着她痴痴的笑:“你好美啊。”
  安总听了特别的欣慰。
  丁辉人补充了一句:“容仙。”
  安总:……

  紧接着,丁辉人脱掉鞋,跳到了沙发上,她挥舞着外套,来回扭动着身体:“come on,baby,让我们嗨起来。”
  安总哪儿见过这架势啊,她整个斯巴达了。
  丁辉人跳了一会儿,她低头看着傻眼的安喜延:“你是个大坏蛋,你看你那张大饼脸,看什么看?”
  安总:……

  ——
  深夜接到安总求救电话的容仙非常的愤怒,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握着手机:“什么?辉人喝多了?为什么喝多了?谁让她喝多的?谁敢灌她?她喝多了你在干什么?”
  安总在那边很无奈:“你来吧,她嚷嚷着要找你。”
  金容仙咬了咬唇:“你不许借酒乱来!不许动我家辉人!”
  被吵醒的文星伊听了这话幽幽的叹了口气,这安总……是不是忒老实了,人都喝多了,她还搞不定?

  安总知道自己肯定被鄙视了,看着在沙发上已经开始在“哼哼哈嘿”唱起了双节棍的丁辉人,她默默的躲到了一边。

  金容仙急忙忙的换衣服,文星伊有点无奈:“那么着急干什么?”
  容仙穿上袜子:“我能不着急吗?辉人这是狼入虎口啊。”
  文星伊:……
  狼入虎口……她家容仙果然是个人才。

  “星你先睡吧,今晚不用等我了。”以行军的速度穿好衣服,金容仙麻溜的冲出了门,连文总看都没看一眼。

  文星伊坐在床上好气又好笑的出了一会神,她摇了摇头,闺蜜什么的,真的是无法理解,当真是老婆孩子扔一边,风里雨里闺蜜与你一路同行。

  金容仙刚到丁家刚准备开门,安总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迎了出来先打开了门,屋里,丁辉人唱起来了《千年等一回》,头发上蒙了一个白色的床单,非要扮演白娘子,安总已经被折磨的黑眼圈都出来了,看到容仙犹如天兵降临,“容仙,你总算来了,快,你搞定辉人,我给你包红包!”

  安总的红包可不是小数,金容仙听得眼中一亮,她看了一眼在沙发上耍的林丁辉人,推开了安总,她一脸的嫌弃:“你站到一边去学好了。”

  安总这会跟乖宝宝似的站在一边,准备看容仙怎么降服醉酒的丁辉人。
  只见金容仙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她的兰花指一翘,看着丁辉人:“姐姐,小青来也!”
  安喜延:……

  丁辉人蒙着床单转过身看着金容仙,眼睛一下子湿润:“小青,是你吗,小青?”
  金容仙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自己用嘴配了音效“刷刷刷”,她又原地一跳,小跑着跑到了丁辉人身边,模仿后期效果,转了一个圈圈,她举着两个胳膊,头看着东方:“呀,姐姐,青城山山路重重,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快去修炼吧!”
  丁辉人一听,她也在沙发上转了一个圈,“嗖”的跳到了地摊上,她一手拉着容仙的手:“小青啊!可是官人他——”
  金容仙激动的看着她:“姐姐啊!官人跟法海跑了,你且跟我回去修行吧!”
  丁辉人用力一点头:“let go!”
  金容仙:“刷刷刷刷刷!”
  紧接着,两条蛇手牵手,同时一跳,在容仙的“刷刷刷”声中,两条蛇飞到了卧室门口,一脚踹开门,进去修炼了。
  十分钟后……

  金容仙大爷一般的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出来,安总迎了上去:“辉人呢?”
  金容仙一挑眉:“冬眠了!”
  安总:……
  她能骂一句吗?自古谁人最寂寞,二逼们的世界,身为一个正常人的她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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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安喜延屏住呼吸看着丁辉人, 丁辉人的视线下移, 落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身体继续逼近,安总紧张的闭上了眼睛。看着安总这么纯情的一面,丁辉人心里想笑又有些发酸的, 她吻住了安总, 两唇相处那一刻, 安喜延呢喃一声,丁辉人感受到她的紧张, 手并没有乱动, 只是虔诚的去吻她。

  浅浅的吻就可以融化一切不快与隔阂,安喜延呼吸有些急促,鼻子里呼出的凉凉的气息喷在了丁辉人的脸上,勾出了她心底埋藏已久的火花,手不自觉的搂住了安总的腰, 压上去, 再压上去一些……紧密的毫无缝隙……

  安总的身体已经化成了一滩春泥,她笨拙的回吻着丁辉人,眼中一片迷离的陶醉。

  车里的司机斯巴达了……
  他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感觉整个车都要让两位大总裁压瘪了……
  额头的汗都要流下来了……

  到最后, 丁辉人松开了安总,她有些微喘,但要比安总的颤抖要好得多,她搂着安总的腰没松开, 微微的笑:“哈尼,你真是……纯情。”
  安总这会才知道傲娇,她一把推开丁辉人,丁辉人笑着后退一步:“怎么,害羞了?是你要的甜果子。”

  安总没说话,软弱的身体久久的靠着门,脑袋里一片浆糊。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两个那么大岁数的妈总是没羞没臊的在家里到处乱亲,小的时候还好,还知道把门关上,她们岁数越大越是没羞没臊的,在哪儿都能吻在一起,原来真的这么美妙……唇齿间就像是过电流一般,电的人酥酥麻麻的。

  丁辉人看着安总,月色下,她的脸颊殷红一片,亲吻后的嘴唇也是让人垂涎欲滴。

  到了最后,沉浸在这个吻里的安总根本就没听见丁辉人说什么,脑袋璀璨的像是放烟花,一直到坐了车回家,她还回味的摸着唇。

  到了家,老安总正在客厅跳着健身操,她穿着热裤,挥着双手:“要想健康,跟我一二一!”
  安喜延眼里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摸着唇直接往屋里走,安莫言叫了她一声:“哈尼,回来了?”
  安喜延转身看了安莫言一眼,傻傻的笑:“妈,你真漂亮,I LOVE YOU!”
  安莫言:……

  一直到吃晚饭时间,安喜延都没恢复正常,她扒拉着米饭,吃几口自己就偷偷笑笑,安莫言咽了口口水,小声说:“你妈跟你姐出去了,估计明天才回来,妈这饭熟了吧?”
  安喜延低着头看着米饭就笑开了:“嗯,很好。”

  安莫言沉默了一会儿,犹豫再三还是说出口了,“宝贝啊,眼看着你也老大不小,该是谈恋爱了,妈妈有一句重要的话要嘱咐你。”

  安喜延看着安莫言一本正经的样子,她放下碗筷看着妈妈,嘱咐她?难不成要嘱咐她对另一半忠诚或是对待家庭负责或是珍惜爱情?

  安总深深的看了安喜延一眼,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痛心疾首:“哈尼啊,咱们老安家是绝对不出受的!”
  安喜延:……………………………………

  ——
  自从一吻定情之后,丁总和安总算是进入正式的恋爱期了。

  俩人都已经过了年少的轻狂岁月,更加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时光,没事腻在一起看个电影,吃个饭,旅旅行,日子过得特别的滋润。

  那一段时间,安总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对着下属和颜悦色,如沐春风,再也不是之前的霸道总裁,多少有了几分冰山初融的暖意。
  丁辉人还是老样子,非常的忙,跟安总在一起她不是没有压力的,毕竟人家圣皇的家产在那摆着,她虽然这辈子估计没什么希望能够追赶上,但总也不该让自己差的太多。

  不同于丁总的认真工作,安总也开始认真钻研“功课”,没事百度一个接吻老手三十六计,再看看怎么样调情之类的信息,偶尔的,遇到俩妈在家里情不自禁的上演真人版,她也一改之前的回避,两眼瞪的跟乌贼似的盯着看,弄得老安总吓得差点性冷淡。

  又在一天无意间发现了哈尼留在电脑上——如何让对方不发现自己没有接吻经验的历史搜所记录时,老安总实在忍不可忍了,她跟夫人商量:“要不我去看看吧,咱家哈尼太纯情,别让人家老手给骗了。”
  老安总的夫人一脸的淡漠:“我看你是又闲不住想要闹事吧?”

  老安总摸了摸鼻子没敢说什么,第二天,找了一个插空,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丁氏下面溜达。
  以老安总的眼光来看,这丁氏跟她家企业差的不是一定半丁,但这有什么?当她老安家的儿媳妇难道还要看财力么?当然不是,有长相就可以啊!

  安莫言转悠了半天,总算看到了丁辉人,丁辉人正接待着客人,几个人有说有笑,风吹过丁辉人的头发,给她自带鼓风机效果不说,她脸上老练的笑容也让老安总有点发憷,就看人家这老练劲儿,她家傻白甜宝贝还不得被吃的渣都不剩?

  丁辉人很快也发现老安总了,毕竟是个美人,甭管岁数大不大,往那一站就是吸引人的注意力,她摘下墨镜,咳了一声,像模像样的走到了丁辉人对面:“内个,姑娘啊,请问附近的rbw公司怎么走?”

  一边说话,安总的目光尽数落在丁辉人身上,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个遍,一米六吧,估计得有C罩杯,翘臀,头发发质不错,眼睛很大很有神,唇的薄度适中,看那有点禁欲又压抑的脸型,该是天蝎座,再看看腿,嗯,不错,好像没有她家哈尼长,力气应该是没有哈尼大,加以时日,哈尼努力一些,这位丁总妥妥的受无疑。

  丁辉人给她指了指方向:“前面穿过这个马路右拐,路过红绿灯在左拐,径直走就是了。”
  指完路,丁辉人就微笑着离开了,老安总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看,是个好姑娘,眼神直接,内心也有刚毅的一面,酒窝那么可爱,桃花该是不错,这事儿得尽早的定下来啊。

  老安总是什么人,她想干什么还不是麻溜的事儿,她拿起手机拨了电话过去:“嗯,阿森,对,给我安排个事儿。”

  半个小时后,安莫言出现在丁总的办公室内,她翘着二郎腿笑容满面的看着丁辉人:“哎呀,丁总,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啊,幸会幸会,我们真是有缘,刚刚还见了一面。”
  丁辉人微微的笑,“我没想到夏总会看上我们公司的项目,这么快的敲板。”
  为了隐藏身份,老安总暂时把自己的姓氏改成夫人的夏了,她要好好的考验一下自己的儿媳妇。

  丁辉人看着她:“合同您要不要看一看?”
  老安总大手一挥:“嗨,我这个人跟人合作,凭的就是信任,合同什么的就无须看了,内什么,咱们出去吃个饭吧。”
  丁辉人:……
  这位总裁还真是直接直爽不拖泥带水啊。

  找了一个做川菜的风味餐厅,点了一个包厢,几个精致的小菜,温上酒,俩人边吃边聊。
  老安总上来就是三杯酒跟丁辉人喝了下去,片刻之间,丁辉人的脸就红了,眼神都有些发散了。
  安莫言勾了勾唇,就这酒量?不错不错,很好灌。

  “丁总真是青年有为啊,这么年轻就独当一面了,我实在羡慕。”安莫言又举杯,丁辉人有些不胜酒力,“夏总,我真是喝不了了。”
  “哎,怎么说呢,我这个年龄都能当你阿姨了,身体这不好啊,血压血糖血脂都高,谁都不让我喝酒,可是我这人就是这么个习惯,就是喜欢年轻有为的好青年,尤其是女中豪杰,来来来,丁总,咱们再喝一杯。”老安总在酒席上想灌醉丁辉人还不是小意思,又是几杯酒下肚,聊了一会儿,俩人的关系瞬间被拉近。

  安莫言看着丁辉人:“丁总有女朋友了吗?”
  丁辉人笑着看着安莫言:“夏总怎么这么问?”
  安莫言指了指她修剪的光滑圆润的指甲,笑而不语。
  丁辉人看出来了,这是同路人啊,这样一下子又拉近了彼此的关系,“嗯,我有。”想起安喜延,丁辉人笑了笑,她喝的有点上头,双手努力撑着头试着清醒。
  “哦,好可惜啊,能让丁总看重,想必一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吧?”安莫言笑的像是个狐狸精,丁辉人点了点头:“嗯,优秀,可爱,成熟,很好很好。”
  老安总夹了一口菜:“优秀还行,可爱?呵呵呵呵呵……”就那动不动就拉着的扑克脸装酷的大冰块还可爱?

  俩人正说着,安喜延的微信进来了,她对于丁辉人的爽约非常的不开心。
  ——你去哪儿了,不是说好今晚一起吃饭吗?狼来了的故事听说过么?

  丁辉人眯着眼睛看手机,有点眩晕。
  ——公司临时接了大生意,我正在陪对方的老总,人一把岁数了还有点不实在,一直在灌我酒,两个眼睛还总贼溜溜的盯着我看。

  安喜延一看就炸毛了。
  ——你在哪儿?我去看看,别让那老不正经的占了便宜!

  丁辉人发了个一个定位过去,她放下了手机,支撑着脑袋看着安莫言:“夏总这酒够劲儿啊,没几杯我就受不了了。”
  安莫言笑了:“这是我的私人珍藏,一般人我可不给,来,丁总,再喝一杯。”
  丁辉人可受不了了,俩人笑里藏刀的推来推去,安莫言不一会儿都坐在了丁辉人的身边,她近距离的打量了一下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嗯,还真是不错,进退有力,面对她这样一个大美人还能拿的住分寸,是一个可靠的人。

  又是一杯酒下肚,丁辉人支撑不住了,她有点半清醒半迷糊的开始往桌子上趴,安莫言连忙扶住了她,乖乖,可别碰坏了,要不她家宝贝不扒了她的皮。

  “您不能进去!”楼道里传来一阵熙攘声,老安总正竖着耳朵听,“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只见安喜延一脸怒气的出现,安莫言一看惊了,四处看了看,脸没地方藏,赶紧藏把脸贴在丁辉人的后背上挡住。

  !!!

  看到这一幕安喜延的火气更足,她的身后站着带来的几个安家的四个贴身女保镖,她握着拳头两眼冒火的径直走了过来,她一把抓住了丁辉人的胳膊,猛地把她脱离开老色狼的怀抱,安莫言一惊,赶紧拿起旁边的盘子挡住了脸,安喜延把丁辉人交到了身后的保镖怀里,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低着头用盘子挡着脸的老色鬼。

  丁辉人嘟嘟囔囔的,看见安喜延总算舒了一口气,“头疼。”
  安喜延一听这话更是搓火,保护女友的欲望瞬间充斥胸口,这老色鬼真是疯了,也不打听打听,她安喜延的女人也敢碰,她伸手就要抓住那老色狼的胳膊,只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屋外,七八个西装革履的魁梧男跑了进来,将安喜延团团围住,他们个个都是肌肉发达的壮汉,从气场上就给人无形的压力。

  四个女保镖连忙将安喜延护着,安喜延看着几个保镖一脸的懵逼,卧槽,这人是什么来头,排场这么大?
  为首的一名男子匆忙走了过来,他直接忽略了安喜延,低头看了看安莫言,安莫言还用盘子挡着脸,手往门外指了指,冲他做了一个麻溜撤退的手势。
  男子领会到了,他转身:“撤。”

  撤?安喜延不干了,她是怕事儿的人么?就这么就要撤?她上前一步挡住了男人,男人拧着眉头抬起头看向来者不善的人,双目相视间,俩人都怔住了。

  “森叔?”
  “二小姐?”
  端盘子挡脸老安总:……

  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安喜延缓缓的……缓缓转过了头,她打量了一下盘子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顿了顿,安喜延忧伤的叹了口气,她拿起手机拨了电话过去:“嗯,妈,我在XX饭店,对,我另一个妈也在这儿,嗯,调戏我女朋友让我抓了一个正着,你看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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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安总一看几个人都沉默了, 就明白自己又说错话了, 她是制造尴尬的好手, 同样也是化解尴尬的好手。她站起身来,“要不我也来一曲。”
  “哇啊。”金容仙的手掌拍成电风扇,“安总还会跳舞?”在金容仙的想象中, 安总应该是穿着拖尾裙跳那种交际舞吧。
  安总点了点头:“以前看我妈在家跳, 我就学了点。”

  老安总么……
  那这舞可能不会特别正经了……

  果然, 安总随着欠揍特别拽的走踏了几步,她笑着看着丁辉人, 火辣大胆的舞步, 性感撩人的眼神,立马就把气氛掀开天了,咱们丁僵尸舞王已经傻在一边了。一个潇洒的转身,安总变换了舞步,胯部随着强烈的节奏摆动, 愈加的大胆。独舞的姿态更为妖娆, 放纵般把曾经隐藏的一切倾泻出来她本来就有得天独厚的外表姿色,如今她更是有心让这些发挥到极致,于是惊艳的感觉刹那间喷薄而出。而此时,她的目光大胆而火辣的只落在那一人身上。

  丁辉人只觉得胸口有些热, 她看着安总,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说不出的暧昧挑逗。

  金容仙心里有点酸,她拉着星伊的手:“居然当我的面上撩我的闺蜜,安总可以啊,我看这以后秀恩爱得超过咱俩。”
  文星伊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哦,你不可能永远把辉人圈在身边啊。”
  金容仙嘟了嘟唇:“有什么不能?全天下的人伤害她我也不会。”
  文星伊怔了一下,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金容仙,容仙知道自己说过分了,连忙搂着星伊的脖子撒娇的去亲她的嘴。
  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一对秀,一对撩,多么美好的人生啊……

  ——
  因为之前的沉沦,丁辉人洗心改面,把精力都放在了丁氏上,她是个要强的人,之前的损失与亏空她会补回来的。

  从早到晚的忙碌,没日没夜的加班,她觉得没什么,顶多是累一些,但可是把安总的鼻子快气掉了,想好的花前月下的浪漫都没有了,可丁辉人的性子倔,她又拗不过,只能没事的时候去看看她,给她带带点心。

  秘书都已经熟悉安总了,看到她来端上了咖啡笑眯眯的退了出去,安总靠着沙发在那优哉游哉的喝着咖啡看着报纸:“啧啧啧,容仙又被曝光了,夜会绯闻小天王离开时恋恋不舍挥手告白,星伊这个得狠狠的教育了。”
  丁辉人皱了皱眉:“她怎么搞的?这么多年游击战都没打出来经验?”
  安总大手一挥:“嗨,剧组聚会,吃烤肉,人家给她打包了一分爆炒鸡胗,容仙跟人家笑了笑,就被记者捕风捉影的拍上了。”
  丁辉人是见识过娱乐圈狗仔队的厉害的,她想了想,问安总:“你不怕么?天天都来我这报道,一个大总裁就不怕人写出点什么?”
  安总一听笑了:“先不说有没有哪家娱媒敢写我的新闻。”她眯着眼看着丁辉人:“就是写了,又怎么样?我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我跟你有一腿,省得天天担心你被别人追走。”
  这话说的丁辉人心里五味聚杂,“安总担心我?”
  “可不。”安喜延低头喝了一眼咖啡:“丁总那么优秀,身边的花花草草从没少过,我急的都上火了。”
  丁辉人:……

  安总这说谎话的能力跟金容仙有一拼,还真是张口就来胡扯啊。安总的目光落在了垃圾桶内,“呵呵,好大一把红艳欲滴的玫瑰花啊,不知道今天丁总又伤了谁的心?”

  丁辉人看安总这样着实好奇,一般人吃了醋都会闷着头不说话,大安总真是有什么说什么。

  感受到了丁辉人的目光,安总抬起头看着她:“看我干什么?我可没收到玫瑰花。”
  丁辉人笑了:“晚上我请你吃饭。”
  安总有些惊喜,“去哪儿?不会又是容仙家吧?”
  丁辉人摇了摇头,低头看文件:“只有你和我,感谢安总这一段时间来对我的帮助。”

  有了这话,安总喝了咖啡心满意足的扭搭着走人了,丁辉人在办公室的窗户往外看,看着安总两个手用力的挥着,一副兴奋的样子无奈的浅笑。这个人,到底有多少百变的样子?为什么每一次看到她似乎都有不同的感觉?

  毕竟约了人家吃饭,而且安总的工作强度跟忙碌度丁辉人是知道的,跟她比起来,自己不过是蚂蚁腿,她特意回家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长白裙,化了淡妆才开车出门。这段时间丁辉人清瘦不少,但精神却好了很多,尤其是那双美眸中透出的坚定,的的确确勾引了不少人垂涎。

  到了圣皇,虽然已经是下班点,但不少部门都在加班,秘书看见丁辉人来了微微的笑:“丁总,需要通报么?”
  丁辉人礼貌的笑:“你们安总在办公室?”
  秘书摇了摇头:“今天徐导推荐了一个新人,正在会客厅。”
  “好,你忙吧,我自己去就行。”丁辉人对于圣皇也是很熟悉,这份熟悉并不是因为安总,而是因为容仙,以前找容仙她没少来过,想到容仙,丁辉人勾了勾唇角,等回去的时候还得买一些她爱吃的零食,听说她自己说她最近有点产后抑郁,急需要滋补,明明孩子都那么大了还这样,丁辉人无奈的笑了笑。

  到了会客厅,丁辉人听见屋里有声响,她皱了皱眉,没有直接进去,透过门缝往屋里看。

  徐导正笑眯眯的坐在那,而安总拉着冰块脸站着,她身边一个妙龄长得非常水灵的小姑娘正笑着看着她,嗲嗲的:“安总,你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偶像,我可是为了你才来圣皇的。”
  安总皱了皱眉,她看了看表,有些不耐烦,这死丁辉人,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不来?
  徐导指了指女孩:“你不觉得很有容仙的当年的风格么?你可以叫她天天。”

  安总转过身,扫了一眼天天,金容仙的感觉?别逗了,容仙第一面见她那叫个深藏不漏,以非常高超的撩妹又天真无邪的手段给她撩了一把,而且那张脸绝对是惊为天人,可正经又可以妖艳,她可是记忆犹新,这姑娘……啧啧,看这样,以后怕是在这个圈子里要吃亏的。

  天天走到安总身边,笑盈盈的看着她,那双眼睛啊,就像是含了秋水,勾人魂魔,摄人心弦。
  门外的丁辉人怔怔的看着,胸口有一种莫名的情绪笼罩,让她整个人的情绪都低沉了下去。
  女孩子贴着安总似乎还想说什么,安总后退一步,她看着徐导:“行了,既然是你推荐的人肯定差不了,不是说跟容仙像么?先放到容仙身边跟着学习学习吧。”
  徐导:……
  看来这是安总没看中的节奏啊,她这皮条白拉了,而且,安总这样真的好吗?放在容仙身边……这不是明白了想让文星伊找她麻烦吗?

  看了看天天,安总摇了摇头,她转身往外走,刚一出门,就看见了丁辉人:“你来了?怎么不叫我?”
  丁辉人看着安总,没什么表情。
  安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走吧,我安排了司机,今晚可以喝一些红酒。”

  丁辉人低下了头,不吭声,安总盯着她看了看,似明白了什么,她唇角上扬,浅浅的笑。

  司机把俩人送到了西餐厅在门外守候。
  点好菜,烛光下,安总吃的开心,丁辉人始终不言不语的,没什么精神。

  简单的吃了几口,安总微微的笑,她打趣的看着丁辉人:“怎么,丁总心情不好?”
  丁辉人吃了一口牛排:“工作有些累了。”
  安总听了好笑:“丁总这么多年来,是不是一直都这么口不由心?不累么?”
  丁辉人抬起头看着安总:“你说什么?”

  安喜延直直的看进她的眼睛:“你吃醋了不是么?因为那个女孩的贴近而不开心了。”
  丁辉人不声不响的看着安喜延,长久的沉默不语,安喜延等了一会儿,不见反应,她的身体前倾,靠近丁辉人:“这就吃醋了?那为什么不答应我的追求?辉人,你到底在坚持什么?我现在已经在你心里已经有了位置不是么?”

  丁辉人看着安喜延,困惑漂浮在眼眸之上,安总笑了,笑的有些嚣张有些骄傲:“这就吃醋了?你知不知道,这全公司上下有多少人想要睡了我?”

  丁辉人抿了抿唇,她知道,当然知道,安总的威名远播,在俩人不认识之前就听容仙说过无数次。谁又仰慕她,谁又迷恋她,谁又疯狂的崇拜她,安总却始终没有中意的,云雾中的风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安总手里举着酒杯,轻轻摇曳晃动:“辉,我也是人,就么久了,别说答应了,你连个甜果子都没给我吃过呢。”
  这话似带着一丝撒娇,一丝埋怨,幽怨与委屈的直戳人心,丁辉人看了安总一会儿,她低下头继续吃牛排。
  安总看着丁辉人不理会,心里难免有些失望,但已经这么久了,她早就习惯有抗体了。

  俩人默默的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司机按照安总要求先送丁辉人回家,到了家门口,车子停住,丁辉人下了车,安喜延冲她挥了挥手:“拜拜,晚安。”
  丁辉人看着她,“安总就是这么送人的?”
  安喜延听了笑了,她打开车门长腿迈出走到了丁辉人身边,“怎么,丁总还有什么安排?”

  在安总微笑的注视下中,丁辉人一手拉住她的胳膊,身体前倾,将她猝不及防的压在了车上,她看着安总明显受了惊吓的眼睛,霸气的问:“安总不是要甜果子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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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安总不可思议的看着文星伊, 眼里写满了“都这样你还不管管吗?”其实从文星伊的角度上讲这都是俩二逼闺蜜的日常, 这么多年了, 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就算俩人在屋里什么都不穿裸着跳她都可以接受,可毕竟现在安总对辉人还处于狂热的追求期, 还是不要太狂热吓坏她的好。

  文星伊抱着双臂站在门口, 咳嗽了两声。

  安总扭头看她, 有没有搞错?这么小的声音谁能听见?

  可就是那么奇妙,在滔天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 一个轻微的咳嗽声就让金容仙一下子停止了动作,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门口,文星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容仙脸一红,把手里的两坨卫生纸扔掉,冲丁辉人大喊:“安总来啦!”

  正蜕皮蜕到半路的丁辉人扭头一看安喜延, “哎呦”了一声, 直接钻进里屋藏了起来。
  安总:……

  难道她是扫黄办的警察么?

  十分钟后,丁辉人穿戴整齐有模有样的出来了,她坐在那,咳了一声:“你们怎么来了?”
  容仙的裤子也穿上了, 一脸的不爽。

  安总好笑的看着丁辉人,哟,她家女孩还有这样一面呢?真是可爱啊。

  容仙凑到星伊身边,搂住她的腰撒娇:“星, 你干嘛呀,不是说好了辉妮交给我吗?我俩正玩的开心呢。”
  安总“噗嗤”笑了,金容仙很愤怒:“你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玩的特没品?我告诉你安总,我们这是寓教于乐!”
  “哦,怎么个寓教于乐法?”安总话虽然是在怼容仙,可眼睛却在盯着丁辉人,很久没有看过她脸通红的样子了,看得人心痒痒。

  容仙一下子站了起来,“你没看见辉妮正蜕皮呢么?那就代表她与过去的自我告别,要迎接一个崭新的自我,被你们一打扰没蜕完,玩完了!”
  文星伊:……
  她家宝宝这胡扯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可以直接去传销组织当洗脑头目了。

  安总一听自己这罪过大了,“要不我俩撤退一会儿,你们继续蜕?”容仙真是越来越能扯犊子了,安总看倒是可以让她往谐星的路上发展一下了,应该会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金容仙不领情:“蜕什么蜕?来了俩法海,我们还怎么玩的开心?走吧,我答应辉人了,去吃大脏羊肉串子。”
  ……

  开着车,几个人到了野外星伊买的四合院里,安总在四合院转了一圈,一色的青瓦,一式的木构,三间正房,两间厢房分立其侧。一厢为厨,一厢为厅,加上长长的门廊,浑然一体。门廊上方,四合的小院,平整而洁净。院内花坛,广种花木,与屋前屋后的果木相映成趣,溜达起来还真是让人心神放松,整体风格很有文星伊的感觉。安总忍不住赞叹:“文总,土豪啊。”
  文星伊往外搬着东西,低头说:“还不是靠安总给容仙发的工资,安总才是真土豪。”
  安总:……

  丁辉人也忙着,她坐在容仙身边,看着容仙烤羊肉串。
  金容仙把小辫扎着,拿一个大蒲扇,嘴里有模有样的吆喝着:“羊肉串,卖羊肉串喽,羊肉串香得很,不香不收钱,不好吃包退包换,欢迎先尝后买,让你买得放心,吃得放心。”

  丁辉人笑眯眯的看着容仙,那小眼神让安总看着这叫个嫉妒。安总凑近文星伊,小声嘀咕:“这俩闺蜜也好的太内什么了吧,星伊,你就不嫉妒不泛酸么?”
  文星伊点头:“嫉妒,这么多年酸的我牙都掉了。”这是实话,文星伊一直觉得容仙把辉人排在她的前面,虽然有时候心里会隐隐的反酸,但星伊还是替俩人开心的,人生在世这么一辈子,这样的感情可不是轻易就有的,多少人羡慕不来。

  安总一阵无语,文星伊抬起头看着安总摇头笑:“她俩的关系吧,我一直也很难理解,可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闺蜜,双方的感情甚至超越爱情。”
  安总听了吃惊:“容仙这么牛掰,早知道这样以前我就不那么欺负她了。”
  文星伊:……
  安总有时候真的是诚实的……可爱。

  金容仙的大脏羊肉串拷出来了,摆在桌子上,又来了几个凉拌菜,满满腾腾的摆了一桌,像模像样的,丁辉人被金容仙吆喝来吆喝去的干这干那忙乎都都快晕菜了,哪儿还有闲心想别的,一切完毕,四个人举杯:“干杯!”

  这会也没有外人,还在郊区不用管狗仔的追踪,小仙海也被拿到了姥姥家,小风凉飕飕的吹着,爱人和朋友都在两边,这对于容仙来说简直是人间最幸福的事儿,她靠着星伊,嗲里嗲气的撒娇:“星,人家要吃蘑菇,你喂我哦,小块点,别噎着人家了。”
  文星伊夹了一块蘑菇吹了吹,容仙嘟嘴:“我不要上面的辣椒,你吃了。”
  文星伊浅笑,把辣椒拨拉下去,又咬了半块下去,这才将另外半 快塞进了容仙的嘴里。
  安总:……

  她绝对她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已经不能自控了,卧槽,以前觉得她俩妈在家就够恶心了,现在才看见什么叫秀恩爱的鼻祖,简直了……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丁辉人,丁辉人就跟没看见一样,拿着羊肉串奋斗,“不错啊,容仙,手艺有进步,这次居然烤熟了。”
  金容仙很愤怒:“你啥意思?我金师傅出马你就这评价?”
  丁辉人摇头晃脑的气她,“哟,生气了?打我啊?”
  金容仙挥着拳头就要上前,文星伊一把抓住了她,“乖乖的,好好吃。”
  “哦。”金容仙坐好,身体又跟没骨头似的靠着星伊:“人家还要蘑菇。”
  安总实在忍无可忍了,她把蘑菇全都摆在了俩人面前。又看了看里面的鸡肉,问安总:“要姐姐给你夹小鸡鸡不?”
  安喜延:……

  丁辉人笑出了声,文星伊看着也发笑:“安总有些不习惯吧?”
  安总冷静的点了点头:“嗯,我看不透你们之间的恩爱,也看不透她们之间像雾像风又像雨的闺蜜情。”

  不愧是娱乐公司的大老板啊,说起话来都跟念台词似的,这话逗笑了几个人,金容仙心里美滋滋的,今天难得的放松,她也就问出了心中的想法:“安总,为什么你时而冷漠时而欢脱时而妩媚的,那么百变。”
  安总吃着素菜,表情淡淡的,丁辉人也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估计是家庭原因吧?听说老安总就很逗比和妩媚,而她的夫人就特别的冷漠,这算是两个人的结合体么?
  安总摔了一下头发,淡淡的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生丽质吧。”
  金容仙:……
  文星伊:……
  丁辉人:……
  金容仙的羊肉串差点吐了出来,不行,她遇到对手了。

  吃着串,四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安总心里也很畅快,因为性格的原因,她平时没什么朋友,也不屑于跟谁交朋友,可现在看看周围这么可爱的三个人,安总才觉得有朋友还是好,起码在你最落寞的时候拉你一把,让你忘记心中的伤痛,还有人无论何时都默默的陪着你,就像是辉人,现在脸上除了笑就是笑,哪儿还有时间悲伤。

  吃到一半,文星伊伸了个懒腰,有点倦怠,她拍了拍容仙的脑袋:“容,讲一个笑话。”
  金容仙放下手里的签子,“好哒,这笑话是这样的,从前有一个大富豪,出外旅游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一个女人打的,女的嗲嗲的问:“先生,你需要特殊服务么?”富豪问:“有什么特色的么?”女的回答:“当然,我们有五十六个民族姑娘任你挑选。”富豪问:“脱/光吗?”女的娇笑:“呵呵呵,当然啊,先生,不脱/光我们不是在骗你吗?”富豪瞬间暴怒:“你这个骗子,脱光了还怎么分辨是哪个民族?!””金容仙自己说完“哈哈哈”笑了。
  安总:……
  丁辉人:……
  文星伊:……
  天上的乌鸦正好飞过,“啊啊啊”的叫了几声,金容仙自己笑完觉得有点干,喝了水咳了一声:“真没意思,要不咱跳舞吧。”

  文星伊在这的别墅就是为了在忙碌工作的间隙跟容仙带着朋友来放松的,所以这里娱乐设施一应俱全。把音响搬了出来,金容仙先当仁不让的来了一曲。
  劲爆的音乐刚开始,容仙叫“嗷”了一声,给自己热场。

  文星伊笑着看着金容仙,丁辉人闷头喝酒,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过,这酒也喝的很凶,安总看了一眼丁辉人,又看了看金容仙,拍了拍手,那表情,特别像是坐在第一排欣赏农村文化表演的老干部。
  金容仙虽然生过孩子,但这舞步是一点都没退化,身材妖艳,前凸后翘,到最后都开始围着文星伊跳上火辣的勾人舞蹈了,跳了一会儿,容仙看气氛还没起来,她进屋拿了一个墩布开始绕着墩布跳钢管舞,可是这墩布不给力,她正旋绕着墩布飞扬冲文星伊抛媚眼,墩布把就折了,“哎呦”一声,金容仙结结实实的摔了个一个大屁蹲。
  文星伊赶紧把她扶了起来:“祖宗啊,你这腰本来就有伤,别折腾了。”
  安总点头补刀:“可不,没了腰,你的性福在哪里?”
  金容仙眼泪汪汪的,她还不是为了辉妮能开心,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丁辉人:“辉,你来一首吧?”
  丁辉人拍了拍手,点头:“那我就来一个。”

  开玩笑,丁辉人可是当年的舞王,跟她一比,容仙都不在了,金容仙吹了个口哨:“辉,来我最爱的!”她最爱的就是迈克杰克逊的太空舞步。
  丁辉人喝的微醺,正好适合跳舞,她随着音乐开始舞动身子,特别的投入。丁辉人还融合了自己最擅长的机械舞进去,跳的那是相当的专业。
  旁边的金容仙嗓子都开喊哑了,兴奋的直鼓掌,文星伊看着也是欣慰,这才是辉人该有的样子。
  跳舞的间隙,金容仙特意问安总:“安总,怎么样,喜欢吗?这舞步。”
  丁辉人也偷着耳朵在听,得意的想要听听安总的评价,安总点头,笑意盈盈:“喜欢。”
  “好看吗?不评价一番?”金容仙有意卖弄闺蜜,安总点头:“好,我记得我前一阵子玩的一个植物大战僵尸的游戏,有点像是里面的僵尸舞王。”
  僵尸……舞……舞王……僵……僵尸……
  啥?
  金容仙:…………???
  丁辉人:……
  文星伊扶额,她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安总这么多年都单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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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丁辉人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够失败了。
  三次了, 她跟安慧真才彻彻底底的分手, 而到了最后, 做出决定的那个人也不是她。

  是安慧真说的开始,是她说的结束。
  呵呵,多么的有始有终。

  丁辉人当天的行程都推了, 她现在根本无心工作, 刚出公司大门走到停车场, 丁爸拦住了她,他表情非常不好:“辉人, 我问你, 公司投资的那笔钱是怎么回事?”
  丁辉人看了一眼丁爸,“爸爸,你说过不干涉我的工作。”
  丁爸噎了一下,他盯着丁辉人的眼睛:“是不是又给那女人的花了?”
  丁辉人扶额,有些疲倦的, “爸爸, 我很累,我想回家,以后我们再聊行吗?”
  丁爸看着丁辉人,看着她苍白的脸色, 红肿的双眼,忍不住怒火:“辉人,爸爸从小说过你什么吗?怎么在这件事儿上你……你这么的下贱?”

  下贱?

  丁辉人只觉得这个词用的真好啊,丁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努力克制怒火:“丁氏每一分钱都是我们父女打拼来得,辉人,你要明白,我这里可不是什么救济站慈善馆,你——”

  “辉人。”对面,清冷的叫声打断了父女俩的争吵,俩人一起扭头去看,只见一辆红色的超跑前,安总穿了一身黑色的拖尾长裙站在那,看样子像是刚参加玩什么颁奖典礼之类的活动,头发高高盘起,她化了妆,整体的五官线条有些冰冷,尤其是鼻子,挺拔孤傲,她站在那就好像天生的王者。

  丁爸看着安喜延,怎么都觉得这个女人眼熟,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车,不动声色的问:“辉人,这是你朋友?”
  丁辉人身心俱疲,她现在只想回家休息,安总缓步走了过来,目光沉沉的落在丁辉人身上,每个走一步都带着紧迫感。

  被强大的气势所逼,丁爸居然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安总走到丁辉人身边,她一只手看似不经意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揽了过来。
  安总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将丁辉人挡在了身后:“叔叔,你好。”

  说是问好,却并没有伸出手,不如说是示威,丁爸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免不了打量安喜延一番,安总也是干净利落,拿出名片递了过去。
  丁爸一看,整个人僵住了,圣皇?她就是圣皇的总裁?女儿怎么跟她搞在一起的?

  丁辉人抬起头看了一眼丁爸,眼里声音都是疲倦:“爸爸,我先回去了。”
  丁爸点了点头,这下他也不再说什么,而是看了一眼安总:“安总,费心了。”
  这话说的……

  丁辉人闭上眼睛无力再去想什么,安喜延转身轻声说:“我送你吧。”

  坐在车上,丁辉人闭着眼睛靠在副驾驶位上动也不动,安喜延静静的开着车。
  她不说,她不会去问……

  二十分钟的车程,身心被掏空的丁辉人居然睡了过去,安喜延停下车子看着丁辉人,她解开安全带,靠着门一眨不眨的盯着看。
  丁辉人只觉得这觉睡了很久很久,鼻翼间都是淡淡的薄荷香气,她缓缓的睁开眼,迷茫的盯着周边看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那儿。她又转过头去找安总,被她黑暗那双狭长冒着光亮的眸子给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瞌睡一下子都没了,丁辉人仓皇的爬了起来。
  “等你睡觉啊。”安总的声音很淡然,丁辉人嗝了一下:“那你笑什么?”大半夜的,刚醒来就看见对面有一个人痴痴的盯着她笑,一般人都会害怕吧?

  安总耸了耸肩,倒也实在:“我看着你心里有很多感觉,刚开始是怜爱,后来是有点心疼,再后来是有点生气,到最后就是嫉妒,我觉得这感觉很奇妙。”
  丁辉人:……
  干什么一起来安总就来这么大力一撩。

  安总看着丁辉人,就好像小时候解开一道特别难的题的小伙伴,有点兴奋:“以前我两个妈在家天天黏黏糊糊,吵架的时候又各种泛酸水嫉妒的相爱相杀,我一直不明白,还有我姐,每天摆出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我一直就想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今天自己真正的体会到了,发现感觉还不错。”

  丁辉人简直无语了,她看着安总:“你为什么要把这么内心的想法告诉我?”
  “为什么不呢?”安总偏头看着她,一缕长发落下,加上那神魂的眼睛,看得人神魂颠倒:“以后你将会是跟我携手共度一生的人,我当然什么都要分享给你。”
  丁辉人不吭声,携手共度一生?现在的她,大概已经不再相信什么诺言了。

  “你怎么这身打扮?”不想让气氛又陷入暧昧,丁辉人转移话题,她看着安总这身打扮:“是刚去颁奖典礼?”
  安总点头:“嗯,不过奖还没搬就接到丁总秘书的电话,我就回来了,呵,估计颁奖嘉宾要被气死。”
  丁辉人默然无语。

  安总看着她,勾了勾唇:“放心吧,不会影响什么,我颁的奖是容仙的最佳女主角。”
  丁辉人:……

  看了看时间,安总一前倾身体靠向了丁辉人,丁辉人身子僵硬,呼吸都屏住了,安总看出她的紧张,淡淡一笑,伸手去给她解安全带,从丁辉人的角度看,只能看见安总那雪白晶莹的脖颈以及性感锁骨,还有乌黑的长发,老天爷真是不公平,给了她权势地位又给了她这么好一张皮囊,她上辈子是解救星河了么?

  “我就不上去了,你早点休息,晚安。”解开安全带,安喜延对着丁辉人淡淡一笑,她并不去逼迫她,知道辉人现在需要时间休息。
  丁辉人点了点头,临下车前,她看了安总一眼:“谢谢。”

  ——
  被爽约颁奖的金容仙非常的愤怒。

  一回家,一进房间,她就脱掉长裙把内衣也脱了只穿了一个小裤衩在原地暴走。

  文星伊正抱着小仙海玩,看到金容仙这样,赶紧挡住了小仙海的眼睛。

  金容仙很愤怒,非常的愤怒:“居然临场爽约,安总太过分了!这可是我产后复出的第一个奖,她太过分了,绝交,绝交没的商量!没有颁奖嘉宾,临时给我凑了一个,气死我了!”

  小仙海正学话,她拍着两个小肉手,奶声奶气的:“气shi你啦……”
  文星伊:……
  金容仙猛地回头看着小仙海:“你说啥?你娘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还向着别人,你这个小白眼狼。”
  小仙海以为容仙在跟她玩,她躲着星伊的手,一张胖胖的笑脸笑的嘎嘎的,“你si白眼狼。”
  文星伊:……
  眼看着金容仙冲了上来,文星伊赶紧把孩子抱屋里去给阿姨了。

  眼看着文星伊一个人回来的,金容仙撇着嘴,伸出手:“要抱抱。”
  文星伊叹了口气,走过去抱住容仙,容仙光溜溜的身子蹭啊蹭,星伊摸着她的背,柔声说:“安总来电话了,说向你郑重表达歉意。”
  金容仙咬牙:“她到底干什么去了?有什么比给我颁奖还重要么?”
  文星伊叹了口气:“去辉人那了。”
  “去辉人那?”金容仙嘀咕了一声,她一下子推开了星伊:“安慧真又去找茬了?”
  “哎,你行了,看样子俩人这次是彻底分开了,你不要捣乱。”文星伊最了解金容仙的性子,容仙摇头:“这可不行,就辉人那小二逼的一往情深性子,这会准在家喝酒呢,我看看时间,才刚开始喝,这会脾气正大,我可不去触霉头,嗯,我先去睡个觉,明天去找她,那会她正喝的轻飘飘大脑被掏空我想干啥干啥。对了,星,你帮我跟安总请假啊,得,咱也别请了,她不是放我鸽子么?我也放她一回。”
  文星伊:……

  第二天一大早,金容仙就拎着啤酒开着车飞奔到了丁辉人家。

  安总也是神机妙算,似乎料到了容仙不会来,她开车直接去了文氏。
  文星伊正看着文件,看到安总来,她笑了笑:“稀客啊。”

  安总不愧是娱乐圈的霸王老大,每次出场都自带仙风,光是那十公分的高跟鞋踩起来就气势满满,她戴着墨镜酷酷的走了进来,“文总中午几点下班?”
  文星伊看着她,“怎么,安总有什么安排。”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安喜延摘下墨镜:“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辉人,容仙那性子,我怕俩人再打起来。”
  文星伊摇头浅笑:“不会的。”
  安总盯着她看,有些不乐意了:“我来之前可是特意问过大秘的,文总今天并不忙。”
  文星伊无奈的放下文件:“这个点过去该打扰她们小闺蜜了。”
  安总想了想,回着:“哦,那好抱歉。”
  文星伊:……

  坐在安总的车上,一路狂奔,总算到了辉人家,安总的步伐有些匆忙,文星伊好笑的看着她:“安总以为,容仙会怎么对辉人?”
  “闺蜜什么的。”安总想了想:“会不会为了振作而狠揍她一顿?”
  文星伊一阵沉默:“安总最近是不是狗血电视剧看多了?还是投资投多了?还是看徐导拍多了?”
  “难道不是吗?”安总的声音居然有一丝丝失望,文星伊听了莞尔,真是一个又成熟又大孩子的性格。

  到了地方,敲敲门,并没有人开,文星伊从兜里开始掏钥匙,安总看见了,胸口有点发酸,这三个人到底什么关系,怎么都有彼此家门的钥匙?她什么时候才能有这待遇?
  文星伊看出安总的异常,心里有好笑又欣慰,这就嫉妒上了?

  门刚打开一条缝,就听见一阵劲爆的音乐,文星伊顿了顿,把门都打开了。
  安总原本挺急切的,可看到眼前的一幕,她的张着的嘴合也合不上。

  屋内,劲爆的音乐响着,俩人放了一首《舞娘》,金容仙就穿了一个小裤衩和T恤,露出大白腿在地毯上跳啊条,她的手里拿着两卷卫生纸正在天女散花,随着音乐大唱“旋转,跳跃,我闭上眼”,她转了一个圈,又来了一个高空跳,闭上眼美滋滋的耍的像是一个智障儿童,而旁边的丁辉人似乎喝了很多酒,发丝凌乱,身体也跟着扭动,容仙把音乐停了,她吹了一声口哨:“辉妮,辉妮,来白娘子!”
  金容仙甩着卫生纸大声嚎叫着:“白素贞白素贞呀!”
  只见丁辉人两个胳膊高高抬起,身体如蛇一般妩媚的扭动着,整个一蛇精病,扭动了片刻,她睁开眼睛看着容仙:“官人——蜕皮好疼啊!”
  金容仙大手一挥:“娘子,你且加油,中午我烤大脏羊肉串子给你补元气!go!e go!”
  文星伊:……
  安喜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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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把容仙送回家的时候, 文星伊一脸的吃惊,她看着容仙的腰,又看了看安总:“你们怎么回事?”
  金容仙扶着腰满脸痛苦的坐在沙发上, 直接把难题丢给了安总, 想安总平时日理万机的, 肯定接触过不少像是星伊这样的大老板吧,肯定能处理的很好。

  安总安抚完容仙,看着文星伊:“容仙在我办公室吹牛皮,我告诉她你来了, 吓的她摔在了地上,扭到了腰。”
  金容仙:……
  文星伊沉默了一会儿,她看了看容仙,忍不住笑了。

  安总并没有急着离开的意思,文星伊也看出来了,她拿出茶具, 开始沏茶。

  文星伊沏茶的样子很像是那种江南女子的秀气,一举一动都让人欣赏,她安静的洗茶沏茶,金容仙腰都扭了还不老实, 她身体靠着沙发, 一脸花痴的看着星伊。

  “真好啊。”就连平日里不屑于夸奖的安总都忍不住出生了, 文星伊转身看着她,将茶端到了她的面前,“什么?”

  安总接过茶闻了闻, 一脸的享受:“如果这辈子,我能有一个容仙这么死心塌地还缺心眼的姑娘陪伴在身边,也就知足了。”
  金容仙喝着星伊倒的茶,“拉倒吧,就安总这身段跟身姿还有这背景财力,多少小姑娘想跟你睡觉呢。”
  文星伊摇头浅笑,这辉人情绪不好,金容仙终于找到了另一个拌嘴对象,也省得她嚷嚷着寂寞。

  安总喝着茶,看了一眼金容仙:“小姑娘哪儿有你好,一个个都太正常了。”
  金容仙被茶烫了一下,她眼泪汪汪的看着星伊:“星,安总欺负我。”
  文星伊看了看安总,安总耸了耸肩:“你俩不要这样,我还以为我回到了家,跟我那俩妈一模一样。”

  正说着,屋内的仙海一嗓子哭开了,金容仙赶紧扶着沙发爬了起来,她撑着要往屋里走,顺便扭头看了一眼安总:“看我不容易吧?腰疼为了闺女还得忙碌,这叫什么?这叫伟大的母爱。”
  安总:……

  容仙进屋了,周围安静了很多,安总静静的喝茶,文星伊给她倒茶,安总频频的看文星伊,不知道怎么开口,文星伊就假装没看见。

  到最后,安总忍不住说了:“星伊,你觉得我跟辉人有可能么?”
  “什么叫有可能?”文星伊微微一笑,安总有些懊恼:“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的,可是……她真的执着的让我觉得可怕。想着问容仙点事儿,跟我这儿没一句正经的,假模假样的跟我吹牛,其实是在维护她最好的朋友,你说这小破孩,比谁都精。”

  想起金容仙那傻乎乎的样子,文星伊低头笑了,安总看着她牙疼。
  敛了敛笑容,文星伊抬起头看着安总:“安总认为,有什么人会让自己一直沉浸在痛苦中么?”
  安总摩挲着茶杯微微蹙了蹙眉,文星伊的声音淡淡的就好像是这茶香,沁人心脾:“我知道,你看到我和容仙,会想到辉人和安慧真的感情是否也如我们一般。我们并不相同,先不说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就是感情的付出也不同,从小到大,我们这些围绕在身边的朋友都知道,辉人对慧真是一往深情。”

  安总看着文星伊,没想到她会说这么多:“一往深情?如果真的不爱,怎么会不拒绝?十四年了,总也有感情了吧。”

  文星伊低头倒茶:“感情不感情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当年的辉人是强势的追到安慧真的,有一句话不是叫得到的总是有恃无恐么?安慧真对辉人的感情,怕是很复杂吧。其实我们都知道,安慧真喜欢的是柔顺的类型,但偏偏与辉人的刚硬碰撞,人生在世,最难改的就是个性,两人都像是硬邦邦的铁块相撞,一个极力要表示强大给对方安全感自我独立,另一个极力要温暖对方想要保护对望,根源就错了。”

  安总叹了口气,“我要是早几年认识就好了。”
  文星伊看着她:“现在也不晚,人生才刚开始。”
  安总不在说话,低头喝茶,文星伊静静的沏茶,也不再说话。

  屋里传来金容仙的声音,“哦,小仙海,好丑哦,眼睛小鼻子大,远看是只小粉猪,近看是个小苍蝇,好丑哦,好丑哦,肿么办?”
  安总:……
  文星伊沉默了片刻,她看着安喜延:“安总,你自便,我去处理下家务。”
  安总笑着靠在了沙发上,“自便。”

  一分钟后,卧室里一阵惨叫,金容仙委屈极了:“你干嘛,还不让我说话?哎呀呀,干什么,就算是亲妈也得让说实话啊!”
  文星伊的声音很冷:“有你这么早教的么?”
  金容仙幸灾乐祸的声音:“怎么样,星伊,她一点不像我吧,还是我貌美吧?”
  ……

  ——
  又是两个月过去,这两个月安总并没有紧逼丁辉人,而是像是一个朋友一样时不时找她吃个饭,聊个天,不得不说,安总这些年的江湖老大地位不是白混的,她这样不会给丁辉人太大的压力感,也会随时告诉她自己就在身边,并没有远离,这段时间,丁辉人的心情好了不少。

  一大早,秘书拿着一叠材料走了进来,她放进了丁辉人的办公桌上,“丁总,您朋友那里……”
  丁辉人翻了翻材料,是安慧真公司的近况。
  秘书在丁氏多年,知道俩人的感情,不好多说。

  丁辉人的声音如常,她看了一眼秘书:“照常说。”
  秘书点了点头:“咱们在那边的投资就算是打了水漂,后期如果还要注资,怕是要惊动董事长了。”
  秘书嘴中的董事长就是丁爸,丁辉人心中一颤,她知道这可是安慧真和她一直忌讳的,她盯着那材料看了很久,重重的叹了口气:“还能支撑多久?”
  秘书低着头:“最多几天。”
  丁辉人沉默了一会儿,她挥了挥手:“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秘书关门出去了,丁辉人站起身,她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

  丁辉人这边的心情还没沉淀下去,屋外就传来秘书的声音,“你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丁辉人皱了皱眉,她转过身正要问怎么回事儿,门外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放开!”
  心头一跳,丁辉人快步走到了门口,拉开了门,门外,安慧真正在跟安保人员纠缠,她的衬衫褶皱,发丝凌乱,眼中满是血丝,一脸的狼狈。

  丁辉人:“放开她,让她进来。”
  几个人听见丁总发话都退了下去,秘书担忧的看着丁辉人,她这么冲动,不会有什么事儿吧?安慧真扭头看着丁辉人,冷哼一声。

  进了办公室,按照往常的习惯,丁辉人到给了安慧真一杯鲜奶,安慧真靠着沙发,冷冷的笑:“丁总公司规模越来越大啊,整个人也越来越有气质了。”

  丁辉人平静的看着她,没有回应。
  以前俩人吵架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越是这样的沉默,越是能够激起安慧真心中的怒火。

  猛地站起身,安慧真赤红着眼睛看着丁辉人:“你为什么瞒着我注资?”她的声音沙哑,看来是刚刚经历了公司巨大的失败。

  丁辉人低下了头,“我又做错了?”
  安慧真几步走到她身边,低下头看着她:“我说过,我不知一次说过,我的事儿你不要管!你这算什么?永远把我护住当你的米虫么?”要不是公司今天破产,她到死都不知道丁辉人有注资,她这算什么?重重的打了她一嘴巴吗?想起之前她在学校对丁辉人说自己成功了,现在看来这成功都是她一路的扶持,安慧真就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在滴血。

  丁辉人不言不语,只是低着头。她知道安慧真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并不想与她争吵。

  得不到回应的安慧真声音更加的加大:“你这样算什么?我算什么?我们算什么?丁总,你要记得,我们分手了,早就分手了,是你自己亲口提出的,你这算什么?偷偷关注旧情人么?你的安总知道不会生气么?”

  听到这话,丁辉人抬起头看着安慧真,她的眼里都是失望,“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该长进了。”

  “长进?”安慧真深吸一口气,她盯着丁辉人的眼睛:“你知道么?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模样,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点。”她们自小的生活环境,家庭地位始终摆在那,就算是丁辉人用尽浑身解数想要抹平,但在安慧真心中终究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坎儿,没走一次,就绊倒一次,之前她是害怕丁辉人离开,又害怕自己受到伤害,毕业之后,她又觉得丁辉人的光芒四射,她追不上她的步伐……其实这些年安慧真也想过,她知道自己错了,错在不该时时刻刻与自己的女人去比较,辉人是无辜的,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丁辉人离开后,酗酒、自残、看心理医生,她都尝试过,内心说服自己无数次要放掉内心的重担,可却怎么也无法成功。

  “从小到大”几个字伤了丁辉人,她的眼泪终究还是被刺激的流了下来,她咬着唇看着安慧真:“你凭什么?凭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这么伤我?”
  “我伤你?”安慧真狂躁的要抓头:“丁总,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受够了,受够了被你像一个金丝雀养在身边,从今以后,我的事儿你不要管,我就算饿死也不会来求你。”
  “你总是这样。”丁辉人的情绪也激动了,“把附加的情绪发泄在我身上,你问我凭什么?我还要问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跟我说话,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安慧真不可思议的看着丁辉人,愤怒的同时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搓火。丁辉人盯着她的眼睛:“你不过就是仗着我爱你,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你有自尊,难道我没有吗?”

  这话说的安慧真的眼泪也流下了下,她看着丁辉人,看着她脸上的泪痕,情绪一下子垮掉了,她两手捂着脸,“对不起,辉,对不起……”

  丁辉人咬着唇,努力控制着情绪。

  “我只是……只是太难过了,就像是你说的。”安慧真擦掉脸上的泪,“也许,从小到大,被伤害的人始终是你,对不起,辉人,我不过去心里这道坎,也许……我们注定就不是一路人,注定就不该相遇。”

  多少年的回忆执着眷恋被一句注定不该完全否定,丁辉人想哭,可就连眼泪似乎都干涸了。

  安慧真缓缓的站起身,她走到丁辉人身边,当那熟悉的香味逼来的时候,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安慧真一手拦着丁辉人的肩膀,低头在她的头发上亲了一口:“辉,我们都放开彼此吧,不要再纠缠下去……其实我,很不喜欢看你哭的样子,可是从来你的眼泪为了我而流。”

  丁辉人的肩膀颤抖,整个人哭的难以自制。

  安慧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似乎要把她刻在自己的心里,“我们再不放开,再这样纠缠下去,曾经的那点回忆都会变形了,辉,我会始终记着最初那个傻傻对我笑的女孩,而你……也请忘记我的伤害吧……就记得我们初遇时的样子就好了。”

  安慧真后退了两步,她对着丁辉人扯出一丝笑:“辉,再见。”




(对不起!!!这么虐竹马我也很心疼……😭)

「恩爱秀你一脸」日月改文

我也不知道哪个词违规了……离奇……

(深夜劳模再过一两天就要下岗了……因为……没找到下一篇合适的文……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