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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爱秀你一脸」日月改文

第85章 大结局

  从安总家出来的时候, 丁辉人笑个不停,安喜延一脸的无奈。

  笑够了,丁辉人才停下来, 她看着开车的安喜延:“我们这样就走好吗?安阿姨她……”
  安喜延耸了耸肩:“这是我们家的日常, 而且你也看了,这坑并不是我们挖的, 是我姐挖的,怕什么?”
  丁辉人,人想了想, 挺有道理:“这么说之前就是你姐想好了才挖的坑?”
  安喜延:“她倒是也没那么欺负老年人, 估计是乐队约好的点儿到了, 以我妈的性子是一定不会让她出去浪的,怎么也得想办法跟着去,我姐灵机一动就想出了这计谋。”
  “哈哈, 你们一家人真是太可爱了,安阿姨太可怜了。”丁辉人想着安莫言的怂样就忍不住笑,安喜延勾了勾唇:“我妈该感激我才是,她们分床的一个月期限还没到, 这下,八成可以提前了。”
  丁辉人:……
  这一家人真的是迷之画风。

  “这是去哪儿?不是去容仙家么?”丁辉人看着路,皱了皱眉, 这路走的不对啊。
  安喜延一脸的淡定:“我给仙海的礼物落在了办公室,回去拿一趟。”

  丁辉人点了点头,没多想,一路上, 车子开得飞快,到了圣皇,下了车,安喜延很自然的牵住了丁辉人的手,丁辉人顿了顿,便也握住了她的手。

  牵着自己的女人走在自己的公司里是什么感觉?

  安喜延只感觉今天三米八,所有人都仰望着她,丁辉人也是一路细心观察,她发现不少少男少女露出心碎的表情,她抿了抿唇,决定记住每一个人心碎者的长相,以后好好跟宝贝算账。

  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安喜延去洗手,丁辉人笑了:“什么宝贝这么金贵,还得洗手拿?快点啊,容仙电话催了好多遍了。”
  “嗯。”安喜延不动声色的应着,丁辉人站在办公桌前看着桌上安喜延摆着的她们一家人的合影,正要问是什么时候拍的,冷不丁的,安喜延的身体压了过来,丁辉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她的唇就被堵住了。

  这样的姿势让丁辉人被迫抬起了头,这可随了安喜延的心思,她顺势亲吻着她的脖颈,手也缓缓的在胸前摸索。

  “你……”丁辉人一开口就让安喜延找到了空隙,深吻更深吻,唇齿相依,辉人很快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搞的神魂颠倒,身体软成一滩泥,她的脚没了力气,安喜延猛地用力,把她压在了办公桌上。

  不会就在这里吧……

  安喜延用实际行动回复了她没错就是在这里,而且是立即,马上。

  丁辉人的内衣被解开了,露出胸口大片白皙,她觉得口干舌燥,脑袋“嗡嗡”的响,根本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安喜延的吻一路顺延着铺盖了下来,瞬间将丁辉人融化,她的手正要去解她的裙子扣,丁辉 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挣扎着去接,安喜延勾了勾唇,不去理会她,继续自己的动作。

  “喂。”丁辉人的声音很低沉,安喜延正好稳住了她的胸口,轻轻的吸允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喘息了一声。

  金容仙那边很愤怒:“你们俩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想来了就吃现成的吗?我面都活好了,快过来!”
  “马……马上……”丁辉人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安喜延抓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方便两个手一起行动。

  “马上个大头鬼,你声音怎么这样?”金容仙嘀咕了一声,她看着身边抱着仙海的星伊:“辉妮的声音受受的听着,卧槽?”她自己反应过来了,“丁辉人,你们在干什么???!!!”

  电话被挂断了,再听不见容仙暴跳的声音,而丁辉人早已经被安喜延折磨的浑身无力,安喜延身体前倾,咬着她的耳垂:“辉,还有力气去沙发上么?”

  丁辉人的身体软弱无力,她的手扶着萧宝贝的身体努力想要站起来,安喜延的手作弄的揉了一把,丁辉人呜咽一声,安喜延唇角上扬:“好可惜,看来是不能动了,那我们就在这里继续吧。”

  丁辉人脸上一片嫣红,眼里是迷乱的情愫:“你……嗯……”

  ——
  再次坐在车子上,丁辉人理都不想理安喜延。她刚洗完澡,头发半湿,脸颊和唇都红扑扑的,一看就是惨遭蹂/躏过。

  安总还挺开心的,哼着小曲看着窗外,这车子开得特别的舒心。
  自然是看出来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丁辉人忍不住咬了咬唇:“流氓。”
  安喜延笑着看着她:“什么流氓?我可是特别细心体贴的询问过你的。”

  丁辉人扶着腰,感觉腰都要散架子了,“你……你不会有什么怪癖吧?”她以前可听容仙说过,娱乐圈的大佬们有很多在这方面有奇奇怪怪喜好的人,身为大佬中的大佬,安喜延有什么怪癖也不足为怪。

  安喜延摸着辉人的头,媚眼如丝的看着丁辉人:“怪癖谈不上,是我妈告诉我的,在办公桌上特别有感觉。”
  丁辉人:……
  请问,你这是一个什么妈?

  “前一阵子我怕你不舒服,还特意上网学习,但是被我妈发现之后,找了一个月圆风黑之日,她来到我的屋子里,教了我很多技巧。”安喜延表情平淡,就好像是在阐述会议报告。

  丁辉人万分的无奈:“你们娘俩,倒是挺开放。”
  安喜延一本正经:“我并没有想理她,只是我妈说了,安家不出受。”

  丁辉人的脸一下子涨红,“你们一家都是流氓!”

  看着恼羞成怒的丁辉人,安喜延笑了:“好了,别害羞了,我们赶紧过去吧,你家容仙不是催了么?我看她还挺生气。”
  丁辉人皱了皱眉,“都是你,那么没分寸。”
  “我怎么没分寸了?”安喜延撇了撇嘴,她想到了一个一直让她心神不安的点,“我听容仙说……你自小就暗恋她?”

  丁辉人怔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安喜延,安喜延皱着眉,表情认真。

  没忍住,丁辉人笑出了声,她摇了摇头,掏出了手机,滑动着键盘,丁辉人挑出来一张容仙小时候的照片,在安喜延面前一晃,“你觉得呢?”

  安喜延看了一眼,身体后倾,一脸的嫌弃:“这个……文总的确是真爱。”
  丁辉人笑了,“还乱吃醋么?”
  安喜延冷哼一声,丁辉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容仙小的时候丑的惊为天人,作为最好的朋友,我当然要给她自信。”

  沉默了片刻,安喜延低语:“文总真是不容易啊。”
  丁辉人:……

  到了容仙家,丁辉人受到了狂风暴雨的攻击。

  “你们怎么回事儿?说好了一点过来,现在都几点了?”容仙暴跳如雷:“安总,你是金刚芭比么?一次两个小时?你受得了,我家辉妮受的了吗?”
  安喜延乐呵呵的,““受”的了。”
  文星伊拉了拉容仙的肩膀:“好了,你这醋要吃到什么时候?”

  丁辉人不理容仙,抱着仙海到处溜达,安喜延跟着,她认真的看了看仙海的小脸,舒了一口气:“比容仙小时候好看很多。”
  金容仙:………………????!!!!

  在容仙炸毛之前,文星伊拉住了她,丁辉人和安喜延笑成了一团。

  金容仙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辉妮,你忘了是谁陪你走过一个个无人的夜晚,又是谁在你喝醉了酒时候陪着你哭陪着你笑陪着你玩的了吗?我好伤心啊。”

  丁辉人亲了亲仙海的小奶包脸,“哦哦哦,宝宝乖,你妈又在撒娇了。”

  安喜延捏了捏她的脸颊:“底子不错,还挺臭美的,就盯着我看,哦哦哦,小仙海,喜欢漂亮姐姐是不是?以后也来娱乐圈好不好,漂亮姐姐很多呢。”

  “漂亮姐姐很多?”丁辉人转身看着安喜延,安喜延嗝了一下:“我哄孩子的话,你怎么还上心了?”

  丁辉人眯了眯眼睛:“上心?你要是不是上心了怎么能这么发自内心的来这么一句。”

  金容仙在旁边点头:“就是就是,前一阵安总还往我身边安排了一个叫天天的小姑娘,那小姑娘一看就情根深种,特别的崇拜她,她解决不了了,往我身上推。”
  “天天?”文星伊看着金容仙:“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怎么没告诉我?”
  金容仙:……
  安喜延:……

  好好地一顿饭,变成了批斗会,到最后,金容仙实在忍不住了:“哎呀,你们两个女人,好啦,都要过年了,我们和和气气的吃上一顿。”

  文星伊和丁辉人都冷哼一声,安总灰溜溜的跑到厨房里,容仙也跟了过去:“你会做饭吗?”
  安总很严肃的看着她,“你觉得我这双手是做饭的手吗?”
  金容仙:……………………
  不做饭,就做人对吗?

  因为安总不肯做饭,又没人帮忙,这一顿饭,金容仙一直忙到六点钟。

  饭菜端上桌,免不了还要伺候几个人,斟上酒,四个人举杯:“来,干杯!”

  文星伊怀里的小仙海对着安喜延开始鼓掌,奶声奶气的说:“恭喜……年年,红包拿来。”
  安喜延听得心都化了,丁辉人在一边好笑的看着她,看她怎么办,安喜延头一扭,指着丁辉人:“宝宝,阿姨的钱以后都要放在这位阿姨那,红包你管她要哦。”
  丁辉人:……

  又是几杯酒下肚,金容仙脸上添了几分红:“安总,我想转幕后了。”
  安喜延看着她,微微一笑:“嗯,是要回归家庭了?”这是很多女艺人结婚之后走的路子,金容仙会这样,并不奇怪。

  金容仙摇了摇头,害羞的缩进了星伊的怀里,跟小仙海抢地方:“才不是,主要是我长得实在太貌美如花了,眼看着我们星伊日渐老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让她暗自神伤天天吃醋了。”
  丁辉人抖了一下:“我中午吃的饭要吐出去了。”

  安喜延笑了,她举杯:“时间过得真快,你们俩在一起都快二十年了。”她的目光落在了丁辉人身上,“以后的每一个二十年,我都要跟你一起走。”
  丁辉人有点害羞:“你今天是怎么了?”

  金容仙和文星伊对视了一眼,金容仙抿嘴一笑,搂住了星伊的腰,文星伊怀里的小仙海被挤的十分不开心,小巴掌一伸,打在了金容仙的脸上。
  众人:……

  眼看着金容仙要愤怒了,文星伊连忙拉住她,“快吃,不是说吃完了还要照合影么?”
  金容仙冲小仙海挥了挥拳头:“小崽子,你妈文星伊永远是我的你知道吗?那肩膀不过是借你靠靠,等你长大了就还给我。”
  小仙海就跟能听懂似的,撇着嘴哇的一声哭了。

  这下好了,一阵手忙脚乱的,丁辉人把小仙海接了过来,文星伊无奈的看着金容仙:“你跟一个孩子吃什么醋?”
  容仙扒着星伊,嘟着唇:“我就乐意,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对对对,是你容三岁的,谁也抢不走。”安总在旁边煽风点火,她捣鼓着相机:“这个怎么用?”
  “走开了,你这个跟时代脱轨的老年人。”金容仙抢过相机,她先对着自己自拍了一张,感叹:“天底下为何有如此绝色的少女?”
  文星伊:……
  丁辉人:……
  安喜延:……

  “哎呀呀,还站着干什么?都站起来!”金容仙开始指挥上了,三个人都站了起来,安喜延搂着丁辉人的肩膀,丁辉人的头帖靠着她,金容仙调了一个自拍模式,匆匆忙忙的跑了过去靠入星伊的怀里,小仙海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本来已经摆好姿势的丁辉人和安总赶紧去抱小仙海,金容仙揪住了她粉嫩的脸颊,在一阵鸡飞狗跳声中……一家全家福定格了。

  幸福是什么滋味?

  幸福大概就是你在闹,我在看,身边还有三两好友陪伴吧。
  


(全文完,感谢大家看这篇文,其实到结尾还是很对不起竹马的,感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我一定会找到下一篇更合适的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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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二天丁白蛇想来的时候完全断片了……

  她浑浑噩噩的从卧室出来, 一眼就看睡在沙发的安喜延, 她怔了怔缓缓的走了过去。

  安喜延身上搭着棉被, 她躺在的沙发上,沙发上还不够长,长腿只能微微的蜷缩着, 这样蜷缩的动作让丁辉人想起了小仙海, 真是太可爱了吧……

  丁辉人蹲下身子看着安喜延, 知道她守了自己一天,幸福感犹然飘荡在心中。忍不住心中的悸动与感动, 丁辉人身体前倾, 吻了吻安喜延的脸颊。

  安喜延睡觉一直很轻,被丁辉人一吻就给吻醒了,她张开黑漆漆的双眼,看着丁辉人,有些懵。

  丁辉人被她这萌萌哒的模样萌坏了, 她摸了摸安喜延的头发, 低下头,又吻了吻她的唇。
  这下……

  安喜延明白丁辉人在干什么了,她有点羞窘,丁辉人微笑的看着她, 四目相视之间,安喜延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你一股酒味。”
  丁辉人:……
  什么叫煞风景?

  什么叫一语割破心中悸动?

  丁辉人抿了抿唇,摇摇头,冷不丁的, 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哎呦,人家刚刷完牙,来,辉妮,我不嫌弃你,来吻我。”

  丁辉人和安喜延一起抬头去看,只见卧室门口站着不知道偷窥了多久的金容仙,安总咳了一声,偏了偏头,丁辉人疑惑的问:“容仙?你不回家在我这儿干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金容仙痛心的问:“姐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是谁昨天跟我大半夜一起修炼?从客厅到卧室,大战三百回合,还用腿夹着我不让我走?”
  安总:……
  原来这俩闺蜜平时口味就这么重……

  丁辉人认真的想了想,“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金容仙稍微有点欣慰。
  丁辉人看着她有点疑惑:“那你修练完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山了?”
  金容仙:……

  ——
  早上吃饭的时候,金容仙知道什么叫风水轮流转了。

  人家丁辉人和安喜延靠着,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那叫个浓情蜜意,缠绵悱恻。安喜延显然真的没有实战经验,她喂丁辉人吃饭都喂不好,在工作上雷厉风行受众人敬仰敬畏的安总谈起恋爱来居然傻乎乎的,丁辉人觉得很萌,心里柔柔的,她干脆把人圈起来,将头靠在她的脖颈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安喜延心里也是暖暖的,她与丁辉人十指紧扣,就让心中甜蜜荡漾。

  金容仙吃着饺子,觉得已经不用加醋了,她叹了口气:“照理说辉妮和安总现在这么好我该开心的才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难受呢?酸不溜丢的。”
  丁辉人一听笑了:“当年看见你跟星伊在一起我也这样。”
  安喜延甜甜蜜蜜的吃着饭,金容仙看着丁辉人:“那你们这就定了?丁爸那……”
  丁辉人勉强笑了笑:“这么多年他就是不同意也没办法了,我们俩都是睁一支眼闭一只眼,心知肚明的事儿。”

  安喜延有点心虚的吃着饺子,金容仙转头看着丁辉人:“安总那肯定没问题了吧?俩妈都那么开明,还不这些日子就把这事儿定了。”
  安总低着头,咳了一声,丁辉人给她拍了拍背:“我跟你说容仙,昨天我虽然喝断片了,咱俩怎么闹我都想不起来了,但是灌我酒那个老色鬼我可记得特别清楚,啧啧,长得真漂亮。”
  “真的?”容仙也跟着八卦:“有多漂亮?有我美吗?”
  丁辉人:“……你给我滚一边去,跟人家一比,你就是一个小破孩。”
  金容仙两手比向酒窝,卖萌:“对呀,人家今年还不满十八。”
  安喜延:……
  丁辉人:……

  “真有那么漂亮?我才不信,要是真那么漂亮,干嘛还要勾搭你。”容仙开始拆台了,丁辉人很愤怒:“说啥呢说啥呢?筷子和碗放下,别吃我家饺子。”
  “你可真逗,这是我一大早下楼买的好吗?我不就是说一句实话吗,你至于那么生气吗?俗话说得好,忠言逆耳,你要听进去。”
  “那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不如那个老人家好看?”
  “我是让你认清本质,人家一个角色大色鬼为什么会看上你?肯定是你身上有什么气质吸引色鬼,你好好自我反省!”
  “我靠,金容仙,我要跟你绝交!”
  “绝交就绝交,从今天就开始!”
  “现在就开始了!”
  ……

  眼看着二逼家族起了内讧,安总觉得自己有必要说点什么,“内个,辉啊。”
  丁辉人低头看着她,“嗯?”
  安喜延只觉得这话难说极了,“嗯……昨天你见到那个绝色老色鬼,其实就是我妈。”
  丁辉人:……
  金容仙:……

  ——
  眼看着要过年了,俩人的感情相处的不错,安总终究是抵不住家里的强压,找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把丁辉人带回了家。

  在回去的路上,萧安一阵很紧张,丁辉人好笑的看着她:“是去你家哎,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安喜延一阵一阵的握紧方向盘:“你不知道……今天不只我两个妈,我姐姐也回来了。”
  丁辉人瞅着她:“你亲姐么?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放轻松,不就是见一见么?聊完了,容仙和星伊那边约好咱们了,这也算是过年前最后一聚了。”
  安喜延摇头有些复杂的笑了笑:“你哦,回头见了就知道了,怎么说呢……我家人,除了我姓夏的妈,其他人都比较……奇葩。”

  安喜延这么说没有让丁辉人害怕,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奇心,车子一路飞奔,很快就到了家。

  车子还没停好,安莫言和夫人夏翎盈就迎了出来,老安总骚气的围了一个披肩,夫人还是一身白裙,清秀典雅,看着丁辉人微微的笑。她身上有一种很奇妙的气质,站在那看起来冰冰冷冷让人难以靠近,可一笑却像是冰山融化,让人心都敞亮了。

  丁辉人暖暖的叫了一声:“伯母。”她扭头看见了安莫言,想起那天的画面,有点尴尬。
  正不知道要怎么化解,人家老安总笑眯眯的走了过来,伸手抱住了丁辉人:“哎呀,孩子,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我就是那天的老色鬼,你家哈尼她亲妈。”
  安喜延:……
  丁辉人:……
  夫人淡淡一笑,她看着丁辉人:“不用理她,走吧,进去吧。”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往别墅里走,安喜延拉住了安莫言,小声嘱咐:“妈,我求你了,今天正经点行不?”
  老安总听了那叫个上心,“我怎么就不正经了?我跟你说哈尼,妈妈最近正在更年期,你这样惹我好吗?你看苏州那个案子了吗?一个更年期的妈妈跟另一半吵架,一怒之下拿菜刀把一家人都给办了。”
  安喜延:……

  生怕激怒更年期的妈妈,安喜延赶紧松手了,“我姐呢?”
  “说是一个朋友出了点问题,中午就回来。”安莫言的注意力都在丁辉人身上,快步往前走。
  朋友出了问题?
  安喜延皱了皱眉,不会又是哪个女朋友吧?

  安家的别墅很有古典气息,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屹立在重重树荫中,经典而不落时尚。
  进了屋子,倒了茶水,丁辉人坐在了沙发上,她保持着笑容,看着二位。
  她没有见父母的经验,来之前特意百度了一下,发现网友的回答大概就是对方父母会明里暗里的打探家庭的实际情况,再聊聊将来俩人在一起的事儿,闲扯些什么。
  如果打听她的家庭情况……

  丁辉人正纠结着,安莫言开口了,“辉人吧,你是怎么看上我家哈尼的?她人长得一般不说,性格还不大好,脾气更是暴躁,我一直以为她要孤独到老呢。”
  说着,安莫言看着夫人笑了起来,夫人微微的笑,对她似乎很纵容。
  安喜延:……

  丁辉人看着安喜延,她为什么看上安喜延?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锲而不舍的在她身边这么多年,默默守候,没有怨言的付出,任谁也会动心吧?
  安喜延很无奈,“行了,妈,你俩也别撤这鸿门宴了,问这么不过大脑的事儿,我跟辉人就是回来看看,放下东西就走了,那边还有约呢。”
  “别呀,怎么也得吃了中午饭啊。”安莫言看着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样子很开心,安喜延摇了摇头:“不吃了,在家里吃也拘束。”

  丁辉人在旁边听着特羡慕,这一家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
  “不在这吃啊。”夫人呢喃了一句,她看着安莫言:“安,怎么办呢?我做的饭没人吃了。”
  安喜延最怕这招。
  果不其然,一听夫人这么说,老安总立马看向安喜延,两眼闪烁着泪花:“哈尼啊,你可能知道,你也可能不知道,当年,为了要你,我跟你妈妈克服重重阻挠在了一起,我们期盼着,盼望着你的到来,真的可以说是用盼星星盼月亮这么一说把你养大,我们……”
  “行了,妈,我知道了,我们留下吃饭。”安喜延一脸的无奈,丁辉人却忍不住笑了,好腹黑的夫人,好听话的老安总啊。

  闲聊了一局,安喜延拉着丁辉人在周边散步,没走几步,丁辉人想起来了,“车里还有给两个妈妈拿的龙井茶。”
  安喜延听着丁辉人说这两个“妈妈”特别窝心,她点头:“行,我去拿,你先自己溜达,别走远了,一会儿就吃饭了。”

  丁辉人微笑着点头,目送着安喜延远去,她在周边四处看着,这边的环境真好,鸟语花香,挺适合放松的。

  丁辉人正溜达着,对面走来一个美女。
  这人长得真漂亮啊……
  一身飘逸长裙,黑色长发在空中飘舞,两颗宝石般的眼眸蕴涵着摄人心魄的光芒,火红色长裙就像流动的烈焰一样,包裹着她白玉似的修长身躯,整个人宛如一团移动的火之精灵。她的身后背着一把吉他,看到丁辉人,美女显然也是有些惊讶的,她立足看着丁辉人,眼睛发亮,丁辉人也看着她。

  美女顿了顿,她勾起了唇,唇角间骄傲的弧度让丁辉人看着有些熟悉,美女伸出手,“相逢即是缘,美女,你好啊。”
  丁辉人:……
  对于这样的搭讪,她还是有些不适应,对方显然很老套,一双灵动妩媚的眼睛打量着丁辉人。

  就在丁辉人尴尬着不知如何处理的时候,美女笑着问:“姑娘,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丁辉人:……

  “你快别给我鬼扯了!”身后传来安喜延暴跳如雷的声音,她快要被逼疯了,老的小的怎么都这样勾引她媳妇。
  美女被吓得一哆嗦,她看着安喜延冰冷的双眸,顿了顿,明白了。

  丁辉人看着眼前的美女,似乎也明白她是谁了……这难道就是安家的另一个千金?
  丁辉人礼貌的笑,她伸出了手:“姐姐,你好,我是丁辉人。”

  安喜延的姐姐伸出手回握,握完之后,她并没有放开,而是笑着看着丁辉人:“我是哈尼的姐姐,安孝珍,辉人是吧?姐姐想问你,你有什么想不开的,怎么就喜欢上我妹那个情商极低最擅长破坏情绪没事化身大冰块的大傻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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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一听见哈尼告状, 老安总的小腿肚子开始哆嗦了。几个保镖面面相觑的看了一会儿, 瞅见老安总那怂样, 都是忍着笑。

  这几个贴身保镖都是跟安家已久的,要不是个子保护主子心切也不会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家人怼自己家人。大家的心里都在暗自唱着私下为安总家写的家歌:“让你作啊, 让你作, 作来作去, 夫人来把你收。”

  安莫言的妻管严在家里可是出了名的,瞅着她那胆战心惊眼神滴溜溜转的样子, 安喜延又气又笑的。她用脚想也知道她这妈是干什么来了, 这人就都一把岁数了,怎么还不按照常理出牌?这要是让辉人酒醒了捋清了前因后果,对安家产生恐惧怎么办?她以后还怎么讨媳妇进门?

  还是跟随了多年的随从阿森比较忠心,他非常了解行情的上前:“要跑吗?”
  安莫言还没说话,安喜延在旁边冷冷的笑:“跑?我看这屋谁能跑出去?”

  丁辉人已经开始进入了深醉期, 她只感觉脚下像是踩了棉花, 她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旁边的女保镖扶着她,丁辉人伸着软绵绵无力的胳膊去够安喜延,安喜延抓住了她的手, 这下,安喜延更是生气了,不行,这次必须要好好参她妈一本。

  这状也告了, 眼看着夫人要来,安莫言的眼里突然涌上了眼泪,就在她眼泪即将滑落的一刻,门被推开,夫人来了。

  多年的默契,完美的讲一切演绎在生活之中,老安总才是真真正正的戏骨。

  安莫言转过身,委屈的看着夫人,声音哽咽:“曾经的我还以为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只是别人家遥远的传说,当真正落在我身上这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心痛。”

  几个保镖都咬着唇低下了头,安喜延面色冷凝,跟老安总夫人从侧面看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安莫言咬着唇幽怨的看着安喜延:“哈尼,你知道妈妈当年十月怀胎怀你有多辛苦么?我吃不下一点东西,吐得我酸水都出来了。”
  一直陪伴在安莫言身边多少年忠心耿耿的阿森都有些受不了了,他怎么记得当年萧总吃的特别嗨皮,家里三个大厨候着,每天晚上必吃烤鸭,都可以养活人一个鸭厂了。

  老安总夫人抱着胳膊冷冷的看着安莫言,淡淡的问:“演完了吗?”
  安莫言:……

  上前揪住安莫言的耳朵,夫人表情如霜:“呵呵,老安总不错,宝刀未老,连带着小安总也跟着放荡,你们娘俩不错,很好。”
  这话听得不仅是安莫言了,安喜延的脸色都变了,她想要辩解什么,冷不丁的被自己的妈一道目光射了过来,抿了抿唇不敢说话,没办法谁叫她们是她妈。

  老安总疼的直抽气,她特别想告诉她夫人这是虐待老人,夫人似乎看透她在想什么:“我看看安总该好好冷静冷静。”
  “不要,我不要分房睡!”安莫言急了,夫人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带着绝对的权威:“一个月。”
  安莫言:……

  被提溜走前,安莫言冲安喜延竖了竖中指,用唇语说了一句“小崽子”,这才带着怨恨离开。

  安喜延转过身看着丁辉人,丁辉人半眯着眼睛,看起还很虚弱。

  “安总,要带回家吗?”为首的女保镖阿丹以前是跟安莫言干的,对于这种醉酒的事儿驾轻就熟,安喜延听了变了脸色:“你当我是什么人?”
  阿丹:……
  我只是当你是老安总的女儿啊。

  想了想,安喜延叹了口气:“我扶着,让司机把我们送到丁总的家。”

  坐在车上,丁辉人只感觉胸口翻腔倒海的,想吐又吐不出来,胃灼烧的难受,她特别想呼吸新鲜空气,安喜延抱紧她,胸部用力的贴着她想要让她好过一些。

  前排的司机忍了半天没忍住:“安总,你这样抱着丁总她透不过气来,会憋坏的。”
  安总:……

  丁辉人的意识已经开始恢复,只是浑身无力说不出话来,听见司机这话舒了口气,讲真的,她就差点被安喜延给憋死在胸里。没想到……安总平时看着那么冷冷清清的,实际上这么的有料。

  到了家,安总低头问丁辉人:“辉妮,钥匙在哪里?”
  丁辉人有气无力的往后指了指胳膊上挂着的包,安总听见了,立马去摸丁辉人的屁兜。
  丁辉人:……
  一股酥麻又强烈的电流随着安喜延手上的动作迅速窜遍全身,丁辉人浑身一个激灵,她瘫软在安总怀里,一手抵着她的胸口,“你……你干什么?”
  安总很无辜,细心的摸啊摸:“我在找钥匙啊,在哪里?”

  秉着呼吸用足了力气推开安总,丁辉人把包包打开,哗啦上一声,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
  安总:……
  总算找到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进屋,丁辉人总算可以躺在沙发上休息了。

  安总想了想,去给丁辉人烧了一壶水,她没有伺候人的经验,一切都在摸索中前行,这是她第一次照顾人,有些新奇感又有些幸福的,把水晾凉了,安总小心翼翼的喂丁辉人:“能喝吗?用不用勺?”
  在沙发上快要渴成干鱼的丁辉人一把抢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她喝完之后有了些精神,将空杯指着安喜延:“还不够!”
  安总:……

  又倒了一杯水,丁总喝掉之后总算清醒了一些,她两眼冒光的看着安喜延,安喜延有些心惊胆战的:“辉妮,你没事吧?”
  丁辉人看着她痴痴的笑:“你好美啊。”
  安总听了特别的欣慰。
  丁辉人补充了一句:“容仙。”
  安总:……

  紧接着,丁辉人脱掉鞋,跳到了沙发上,她挥舞着外套,来回扭动着身体:“come on,baby,让我们嗨起来。”
  安总哪儿见过这架势啊,她整个斯巴达了。
  丁辉人跳了一会儿,她低头看着傻眼的安喜延:“你是个大坏蛋,你看你那张大饼脸,看什么看?”
  安总:……

  ——
  深夜接到安总求救电话的容仙非常的愤怒,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握着手机:“什么?辉人喝多了?为什么喝多了?谁让她喝多的?谁敢灌她?她喝多了你在干什么?”
  安总在那边很无奈:“你来吧,她嚷嚷着要找你。”
  金容仙咬了咬唇:“你不许借酒乱来!不许动我家辉人!”
  被吵醒的文星伊听了这话幽幽的叹了口气,这安总……是不是忒老实了,人都喝多了,她还搞不定?

  安总知道自己肯定被鄙视了,看着在沙发上已经开始在“哼哼哈嘿”唱起了双节棍的丁辉人,她默默的躲到了一边。

  金容仙急忙忙的换衣服,文星伊有点无奈:“那么着急干什么?”
  容仙穿上袜子:“我能不着急吗?辉人这是狼入虎口啊。”
  文星伊:……
  狼入虎口……她家容仙果然是个人才。

  “星你先睡吧,今晚不用等我了。”以行军的速度穿好衣服,金容仙麻溜的冲出了门,连文总看都没看一眼。

  文星伊坐在床上好气又好笑的出了一会神,她摇了摇头,闺蜜什么的,真的是无法理解,当真是老婆孩子扔一边,风里雨里闺蜜与你一路同行。

  金容仙刚到丁家刚准备开门,安总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迎了出来先打开了门,屋里,丁辉人唱起来了《千年等一回》,头发上蒙了一个白色的床单,非要扮演白娘子,安总已经被折磨的黑眼圈都出来了,看到容仙犹如天兵降临,“容仙,你总算来了,快,你搞定辉人,我给你包红包!”

  安总的红包可不是小数,金容仙听得眼中一亮,她看了一眼在沙发上耍的林丁辉人,推开了安总,她一脸的嫌弃:“你站到一边去学好了。”

  安总这会跟乖宝宝似的站在一边,准备看容仙怎么降服醉酒的丁辉人。
  只见金容仙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她的兰花指一翘,看着丁辉人:“姐姐,小青来也!”
  安喜延:……

  丁辉人蒙着床单转过身看着金容仙,眼睛一下子湿润:“小青,是你吗,小青?”
  金容仙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自己用嘴配了音效“刷刷刷”,她又原地一跳,小跑着跑到了丁辉人身边,模仿后期效果,转了一个圈圈,她举着两个胳膊,头看着东方:“呀,姐姐,青城山山路重重,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快去修炼吧!”
  丁辉人一听,她也在沙发上转了一个圈,“嗖”的跳到了地摊上,她一手拉着容仙的手:“小青啊!可是官人他——”
  金容仙激动的看着她:“姐姐啊!官人跟法海跑了,你且跟我回去修行吧!”
  丁辉人用力一点头:“let go!”
  金容仙:“刷刷刷刷刷!”
  紧接着,两条蛇手牵手,同时一跳,在容仙的“刷刷刷”声中,两条蛇飞到了卧室门口,一脚踹开门,进去修炼了。
  十分钟后……

  金容仙大爷一般的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出来,安总迎了上去:“辉人呢?”
  金容仙一挑眉:“冬眠了!”
  安总:……
  她能骂一句吗?自古谁人最寂寞,二逼们的世界,身为一个正常人的她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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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安总一看几个人都沉默了, 就明白自己又说错话了, 她是制造尴尬的好手, 同样也是化解尴尬的好手。她站起身来,“要不我也来一曲。”
  “哇啊。”金容仙的手掌拍成电风扇,“安总还会跳舞?”在金容仙的想象中, 安总应该是穿着拖尾裙跳那种交际舞吧。
  安总点了点头:“以前看我妈在家跳, 我就学了点。”

  老安总么……
  那这舞可能不会特别正经了……

  果然, 安总随着欠揍特别拽的走踏了几步,她笑着看着丁辉人, 火辣大胆的舞步, 性感撩人的眼神,立马就把气氛掀开天了,咱们丁僵尸舞王已经傻在一边了。一个潇洒的转身,安总变换了舞步,胯部随着强烈的节奏摆动, 愈加的大胆。独舞的姿态更为妖娆, 放纵般把曾经隐藏的一切倾泻出来她本来就有得天独厚的外表姿色,如今她更是有心让这些发挥到极致,于是惊艳的感觉刹那间喷薄而出。而此时,她的目光大胆而火辣的只落在那一人身上。

  丁辉人只觉得胸口有些热, 她看着安总,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说不出的暧昧挑逗。

  金容仙心里有点酸,她拉着星伊的手:“居然当我的面上撩我的闺蜜,安总可以啊,我看这以后秀恩爱得超过咱俩。”
  文星伊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哦,你不可能永远把辉人圈在身边啊。”
  金容仙嘟了嘟唇:“有什么不能?全天下的人伤害她我也不会。”
  文星伊怔了一下,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金容仙,容仙知道自己说过分了,连忙搂着星伊的脖子撒娇的去亲她的嘴。
  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一对秀,一对撩,多么美好的人生啊……

  ——
  因为之前的沉沦,丁辉人洗心改面,把精力都放在了丁氏上,她是个要强的人,之前的损失与亏空她会补回来的。

  从早到晚的忙碌,没日没夜的加班,她觉得没什么,顶多是累一些,但可是把安总的鼻子快气掉了,想好的花前月下的浪漫都没有了,可丁辉人的性子倔,她又拗不过,只能没事的时候去看看她,给她带带点心。

  秘书都已经熟悉安总了,看到她来端上了咖啡笑眯眯的退了出去,安总靠着沙发在那优哉游哉的喝着咖啡看着报纸:“啧啧啧,容仙又被曝光了,夜会绯闻小天王离开时恋恋不舍挥手告白,星伊这个得狠狠的教育了。”
  丁辉人皱了皱眉:“她怎么搞的?这么多年游击战都没打出来经验?”
  安总大手一挥:“嗨,剧组聚会,吃烤肉,人家给她打包了一分爆炒鸡胗,容仙跟人家笑了笑,就被记者捕风捉影的拍上了。”
  丁辉人是见识过娱乐圈狗仔队的厉害的,她想了想,问安总:“你不怕么?天天都来我这报道,一个大总裁就不怕人写出点什么?”
  安总一听笑了:“先不说有没有哪家娱媒敢写我的新闻。”她眯着眼看着丁辉人:“就是写了,又怎么样?我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我跟你有一腿,省得天天担心你被别人追走。”
  这话说的丁辉人心里五味聚杂,“安总担心我?”
  “可不。”安喜延低头喝了一眼咖啡:“丁总那么优秀,身边的花花草草从没少过,我急的都上火了。”
  丁辉人:……

  安总这说谎话的能力跟金容仙有一拼,还真是张口就来胡扯啊。安总的目光落在了垃圾桶内,“呵呵,好大一把红艳欲滴的玫瑰花啊,不知道今天丁总又伤了谁的心?”

  丁辉人看安总这样着实好奇,一般人吃了醋都会闷着头不说话,大安总真是有什么说什么。

  感受到了丁辉人的目光,安总抬起头看着她:“看我干什么?我可没收到玫瑰花。”
  丁辉人笑了:“晚上我请你吃饭。”
  安总有些惊喜,“去哪儿?不会又是容仙家吧?”
  丁辉人摇了摇头,低头看文件:“只有你和我,感谢安总这一段时间来对我的帮助。”

  有了这话,安总喝了咖啡心满意足的扭搭着走人了,丁辉人在办公室的窗户往外看,看着安总两个手用力的挥着,一副兴奋的样子无奈的浅笑。这个人,到底有多少百变的样子?为什么每一次看到她似乎都有不同的感觉?

  毕竟约了人家吃饭,而且安总的工作强度跟忙碌度丁辉人是知道的,跟她比起来,自己不过是蚂蚁腿,她特意回家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长白裙,化了淡妆才开车出门。这段时间丁辉人清瘦不少,但精神却好了很多,尤其是那双美眸中透出的坚定,的的确确勾引了不少人垂涎。

  到了圣皇,虽然已经是下班点,但不少部门都在加班,秘书看见丁辉人来了微微的笑:“丁总,需要通报么?”
  丁辉人礼貌的笑:“你们安总在办公室?”
  秘书摇了摇头:“今天徐导推荐了一个新人,正在会客厅。”
  “好,你忙吧,我自己去就行。”丁辉人对于圣皇也是很熟悉,这份熟悉并不是因为安总,而是因为容仙,以前找容仙她没少来过,想到容仙,丁辉人勾了勾唇角,等回去的时候还得买一些她爱吃的零食,听说她自己说她最近有点产后抑郁,急需要滋补,明明孩子都那么大了还这样,丁辉人无奈的笑了笑。

  到了会客厅,丁辉人听见屋里有声响,她皱了皱眉,没有直接进去,透过门缝往屋里看。

  徐导正笑眯眯的坐在那,而安总拉着冰块脸站着,她身边一个妙龄长得非常水灵的小姑娘正笑着看着她,嗲嗲的:“安总,你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偶像,我可是为了你才来圣皇的。”
  安总皱了皱眉,她看了看表,有些不耐烦,这死丁辉人,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不来?
  徐导指了指女孩:“你不觉得很有容仙的当年的风格么?你可以叫她天天。”

  安总转过身,扫了一眼天天,金容仙的感觉?别逗了,容仙第一面见她那叫个深藏不漏,以非常高超的撩妹又天真无邪的手段给她撩了一把,而且那张脸绝对是惊为天人,可正经又可以妖艳,她可是记忆犹新,这姑娘……啧啧,看这样,以后怕是在这个圈子里要吃亏的。

  天天走到安总身边,笑盈盈的看着她,那双眼睛啊,就像是含了秋水,勾人魂魔,摄人心弦。
  门外的丁辉人怔怔的看着,胸口有一种莫名的情绪笼罩,让她整个人的情绪都低沉了下去。
  女孩子贴着安总似乎还想说什么,安总后退一步,她看着徐导:“行了,既然是你推荐的人肯定差不了,不是说跟容仙像么?先放到容仙身边跟着学习学习吧。”
  徐导:……
  看来这是安总没看中的节奏啊,她这皮条白拉了,而且,安总这样真的好吗?放在容仙身边……这不是明白了想让文星伊找她麻烦吗?

  看了看天天,安总摇了摇头,她转身往外走,刚一出门,就看见了丁辉人:“你来了?怎么不叫我?”
  丁辉人看着安总,没什么表情。
  安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走吧,我安排了司机,今晚可以喝一些红酒。”

  丁辉人低下了头,不吭声,安总盯着她看了看,似明白了什么,她唇角上扬,浅浅的笑。

  司机把俩人送到了西餐厅在门外守候。
  点好菜,烛光下,安总吃的开心,丁辉人始终不言不语的,没什么精神。

  简单的吃了几口,安总微微的笑,她打趣的看着丁辉人:“怎么,丁总心情不好?”
  丁辉人吃了一口牛排:“工作有些累了。”
  安总听了好笑:“丁总这么多年来,是不是一直都这么口不由心?不累么?”
  丁辉人抬起头看着安总:“你说什么?”

  安喜延直直的看进她的眼睛:“你吃醋了不是么?因为那个女孩的贴近而不开心了。”
  丁辉人不声不响的看着安喜延,长久的沉默不语,安喜延等了一会儿,不见反应,她的身体前倾,靠近丁辉人:“这就吃醋了?那为什么不答应我的追求?辉人,你到底在坚持什么?我现在已经在你心里已经有了位置不是么?”

  丁辉人看着安喜延,困惑漂浮在眼眸之上,安总笑了,笑的有些嚣张有些骄傲:“这就吃醋了?你知不知道,这全公司上下有多少人想要睡了我?”

  丁辉人抿了抿唇,她知道,当然知道,安总的威名远播,在俩人不认识之前就听容仙说过无数次。谁又仰慕她,谁又迷恋她,谁又疯狂的崇拜她,安总却始终没有中意的,云雾中的风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安总手里举着酒杯,轻轻摇曳晃动:“辉,我也是人,就么久了,别说答应了,你连个甜果子都没给我吃过呢。”
  这话似带着一丝撒娇,一丝埋怨,幽怨与委屈的直戳人心,丁辉人看了安总一会儿,她低下头继续吃牛排。
  安总看着丁辉人不理会,心里难免有些失望,但已经这么久了,她早就习惯有抗体了。

  俩人默默的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司机按照安总要求先送丁辉人回家,到了家门口,车子停住,丁辉人下了车,安喜延冲她挥了挥手:“拜拜,晚安。”
  丁辉人看着她,“安总就是这么送人的?”
  安喜延听了笑了,她打开车门长腿迈出走到了丁辉人身边,“怎么,丁总还有什么安排?”

  在安总微笑的注视下中,丁辉人一手拉住她的胳膊,身体前倾,将她猝不及防的压在了车上,她看着安总明显受了惊吓的眼睛,霸气的问:“安总不是要甜果子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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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半夜勤快更文!)

  正被人摸着肚皮说可爱的容仙怎么也想不到就这么被顶级boss给出卖了, 以前她一直觉得她跟安喜延撇去工作关系,也算是老铁了, 可关键时刻却被毫不留情的扎心了。

  所以当文星伊的吻迎过来的时候, 容仙还没想那么多, 只是心虚的解释:“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居然有人喜欢胖子。”

  文星伊专注的吻着她的锁骨,容仙忍不住两腿蜷在一起,也许是怀孕之后激素水平紊乱, 她对于星伊的亲密格外的敏感。
  这会儿她隐约明白些什么, 被母爱光辉笼罩的容仙很强大,她宁愿一个人“受苦”也不愿意带上孩子, 容仙的手按住了星伊的手,还在编瞎话解释:“换个角度讲,我们的孩子真的好有女人缘,还没出生呢,就被人相中了。”
  文星伊的眼睛看着金容仙,一字一吐的说:“你在瞎说什么?”
  金容仙:……
  OH, NO!

  俗话说得好,母子一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孕后第一次, 容仙觉得自己坐上了太空飞船,飘来飘去。
  文星伊的动作还是隐忍有保留的,多是用唇舌怕伤到孩子, 可这更刺激容仙敏感的身体,到最后,容仙忍不住抓住星伊的脖子,想要把她往上搂:“星,星伊……我不要了……生完孩子我就减肥……”那人不是喜欢胖子吗?她瘦下来还不行吗?

  文星伊抬起头,一手全都缕到了脖颈的一边,情欲让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生完孩子就减肥?你想干什么?”
  金容仙:……

  于是乎,更温柔更缱绻更细腻更湿润的侵袭。
  金容仙那个叫的……

  隔壁的安总正晃着酒杯喝着红酒,听到这声音,她勾了勾唇角。

  ——
  怀孕是个艰难的活。
  除了身体上的,更是体力上的。
  到了孕中后期,金容仙开始变得慵懒,体重也有了增长,人生第一次突破了一百一十斤。
  这放在一般人生身上可能不算什么,但她可是想当年的金影后啊?
  一时间,金影后照着镜子,怎么都觉得自己不好看,蠢极了。

  偏偏那一阵子文妈的身体不大好,星伊来往奔波于医院,公司的事儿虽然说是放着,但好多事儿还需要她排版定夺,无奈之下,文星伊只能拜托丁辉人多去看看容仙。
  经过了半年的失恋期,我们丁总虽说脸上还没什么笑容,但心里的伤痛起码可以掩盖起来不再去翻看。

  一大早,她给容仙炖好燕窝,看着她喝下,丁辉人坐在她身边将脑袋贴在了她的肚子上,“今天宝宝似乎动的格外欢脱。”
  金容仙在翻看一本书,丁辉人看了很欣慰:“对,多给咱闺女点知识胎教,这样最好,你在读什么?”
  金容仙皱着眉嘟嘟囔囔的:“怀孕期间,丈夫背着我出去找小三,我眼泪急的掉下来,食色动物,你的另一半是否安稳?”
  丁辉人:……
  金容仙翻了一页:“千万不要让孩子绑架你的人生,流泪少妇的亲身悲惨经历,细读后,让你品味人性。”
  丁辉人嗝了一下,金容仙又翻了一页,“来来来,辉,这里有一个另一半出轨概率的心理测试,你给我念,我来回答。”
  这会金容仙就是祖宗,丁辉人可不敢忤逆什么,她的肚子已经那么老大了,让她开心最重要。

  丁辉人只能接过书硬着头皮念了起来:“第一题啊,你与另一半正参加一场高级晚会,会上,你发现了另一半的某个旧情人在向其示好,过了15分钟,你发现另一半不见了,你会认为发生了什么?”
  金容仙眼睛一瞪:“你可真逗,星伊除了我哪儿还有旧情人?”
  丁辉人无辜极了,“人家书上这么说的。”
  金容仙想了想,冷哼一声:“大概是在洗手间大战三百回合吧。”
  丁辉人:……

  得,以前说过怀孕期间的女人脾气善变的,她刚开始还不信,人的自控力总不会因为怀一个孩子就失去吧,现在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金容仙以前可是信誓旦旦的说星伊如果出轨了她就口吞眼镜蛇的,这会都改成自己往外吐蛇了。

  为了避免再刺激金容仙想起其他有的没的,丁辉人只能牺牲小我,选了一道有关友谊的题目:“假如在一次聚会中,你最好的朋友将果汁泼到你另一半的脸上,你因碍于颜面要求另一半忍气吞声,你会认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A:另一半会将果汁泼好朋友、B:另一半会愤怒离开、C:另一半会用果汁泼你、 D:另一半会公然辱骂你与好朋友,你选哪一个?”
  金容仙想都不想:“ABD。”
  丁辉人沉默了片刻:“……容仙,这是单选题。”
  金容仙烦躁了,“你快点。”
  一看祖宗发脾气了,丁辉人也不敢说什么,迅速的按照题目顺序完成测试,等测试结果一出来,她整个人惊呆了。

  金容仙也充满期待的看着她,怎么样,结果怎么样?
  丁辉人不敢多说,瞪大眼睛看着这心理测试,金容仙抢了过去,她一看,整个也惊住了。
  您的伴侣出轨概率百分之九十。最近,你另一半的言行举止有些异常,对方与某些异性的亲密举动很有可能已经远远超过你的想像,你想了解事实真相却又怕自己受伤,内心很是纠结,身心不平衡的状态让你们最近的两性生活异常不和谐。

  丁辉人咽了口口水:“容仙,心理测试不可信,不过——你俩性生活不和谐了?”
  金容仙非常的愤怒:“和谐?你试试顶一个大球跟别人做要不就是头卡着了,要么就是身体卡住了,怎么和谐?”
  丁辉人脸有些红,“你说什么呢?我还是个孩子。”
  金容仙:……
  两个发小大小对小眼的沉默了一会儿,金容仙懊恼的躺在了沙发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文星伊下午的时候就回家了,她先去卧室里看了看睡着的容仙,这才悄声走了出来,“都还好吗?”
  丁辉人尴尬一笑,“还行吧。”
  “什么意思?”文星伊盯着丁辉人看,丁辉人叹了口气:“这不是孕后期了么?容仙开始瞎想了,星伊,你还是多一些时间陪着她,阿姨那边我会经常去照顾的。”
  文星伊盯着丁辉人的眼睛看,“你俩不会又聊些什么无聊的话题了吧?”
  丁辉人不敢看她,“哎呀,天色已晚,我要回家吃饭了。”

  文星伊看了她一眼,“我在外面看见安总的车了。”
  “她来看容仙么?”丁辉人疑惑的问:“怎么不进屋?”
  文星伊摇头无奈的笑:“我看她是来等你,想来一个偶遇吃一顿饭的。”
  丁辉人:……

  文星伊盯着她的眼睛看,“辉,这么久了,你也该慢慢适应,人总要往前看。”
  丁辉人苦笑:“我知道你的意思,星伊,只是……先不说我这儿,你以为如此骄傲的安总能允许我心里始终抹不去那个她。”
  文星伊不吭声了,别说六个月了,就是六年她估摸着丁辉人也不会忘记安慧真,她还能说什么?如果换位思考,她都做不到的事儿又如何去要求别人?

  把丁辉人送走,文星伊进屋了,她按照以前的习惯给容仙轻轻的按摩腰部,结果这手刚放上去一下子,容仙就烦躁的抖了一下身体。
  文星伊察觉到异常,柔声的问:“容,怎么了?”

  金容仙已经被脑海里自行上演瞎想的画面给弄的烦躁异常了,“你今天去见什么人了?是帅哥还是美女?”
  文星伊听了怔了怔:“你在说什么?”
  金容仙转过身,气鼓鼓的看着她:“你看,你居然还学会了狡辩,不是吗?”
  文星伊看着她那圆圆的脸蛋,又气又笑的:“你说什么啊,容仙,我见什么帅哥美女了。”
  “那你去干什么了?不许骗我!”金容仙很认真的看着文星伊,星伊无奈,只能解释:“最近圣皇在拓展业务,安喜延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找我合作,但她有些事情,老安总就来给我谈了,并不是什么帅哥美女。”
  “老安总?”金容仙一下子坐了起来,文星伊一惊:“你慢点!”
  金容仙摸了摸肚子,胃疼的就得慌,跟老安总在一起?还不如跟如花似玉正直年少的小姑娘小伙在在一起呢!

  文星伊明知道容仙这是没事找事发脾气呢,却只能柔声安抚,金容仙不干了,她想起丁辉人说的话,把上衣往下拉了拉,一手撑着脑袋,抛了个媚眼看着星伊。
  这是俩人在一起时,金容仙最经常做的勾引文星伊的表情。
  年少的时候,金容仙做起来那叫个媚眼如丝,勾人心弦啊。
  而现在……

  已经怀孕三十八周+很快就要生的容仙已经手脚开始发肿,她这么一抛媚眼……
  文星伊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怎么都觉得她家大宝贝像是晴天小猪,可爱极了。
  金容仙这下是彻底被惹怒了……
  连带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也重重的踹了一脚。
  金容仙怒火滔天的看着文星伊:“怎么,文星伊,你这是嫌弃我们娘俩了?”

  得,都上纲上线到娘俩了?文星伊赶紧摸着容仙的肚子安慰:“好了,容,不要动怒,孩子会受不了。”
  “已经受不了了!”金容仙吸了一口气,最近她已经开始有频繁的假性宫缩,对于这种疼痛很习惯:“你就欺负我吧,我在家辛苦怀孕,你在外面见狐狸精的始祖,我好生气,宝宝很愤怒!”
  星伊的手摸着容仙的肚子,感觉不对劲儿了,“容仙,你别激动!”
  她转身就要去拿手机,容仙一把抓住她:“你去哪儿,星,别走,好疼啊。”

  话音刚落,容仙只感觉噗的一声,流了一片水出来,床单和下半身瞬间湿透了。

  容仙立马抬头看星伊,表情又惊又喜又是害怕的,文星伊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她一把抱住容仙,用力的亲了一下她的头发:“容,我们的闺女要出来了!”
  这下容仙也不敢闹腾了。
  她乖乖的躺在床上。

  文星伊拿着电话就开始去联系人,十分钟之后,躺在车上的容仙已经疼的五官变形了,文星伊紧紧握着她的手。
  荃泉在医院等待着接产,她的同时并不知道俩人的关系,她还以为星伊是容仙的姐姐,不禁问:“产妇有过生产经历么?”
  文星伊连忙摇头,容仙疼的满头大汗,卧槽,辉人不是跟她说生孩子是循序渐进,不会上来就这么疼吗?为什么她都要疼死了?

  大夫听了笑了笑,她看着容仙,“那你有福了,你这是急产,很快就会生下来了。真是不错啊,一般人二胎都没这待遇。”

  急产?

  金容仙听了心都凉了,那不疼死她啊?她之前可是搜集过看过不少这方面的信息,急产别看产程短,但却能疼死人,甚至有一种说法是急产是把顺产原有的时间长度拉断,疼痛却一分没有减少,全都在短时间内爆发。

  金容仙虚弱的看向星伊,觉得她家亲爱的听了一定心疼的不行,可冷不丁的,当视线落在星伊脸上的时候,容仙没有看见想象中的心疼与不忍,反而是看见堂堂大文总两个手握成小拳头萌萌哒摆在胸口“耶耶耶”开心的打着连环拳,她充满期待的盯着容仙的两腿之间,激动的脸都红了。那表情,就好像是容仙马上就从底下给文宝宝拿出一个大棒棒糖一般惊喜兴奋。

  金容仙突然觉得心好累……
  这还没出生呢……
说好的她才是唯一的宝宝呢?
  说好了一切以她为主呢?
  文总,你这样真的好吗?

  仿佛感觉到了容仙杀气腾腾的目光,文星伊看了她一眼,脸瞬间冷了下来,手放下,她的眼里充满了泪:“容仙,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文星伊:T^T
  文总变戏精什么的……真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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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安慧真看着丁辉人, 一眨不眨的看着,目光落在安总搂着丁辉人肩膀的手上, 那满眼的震惊与不信几乎将她的手灼烧。
  后面已经有人开始催促了, 安慧真不得不拉着箱子往后走, 说也是巧合, 她的位置居然就在丁辉人和安喜延的身后,换一个角度说也就是金容仙和文星伊平行的位置。

  金容仙有点紧张,她一手摸着肚子看着星伊:“怎么办?慧真这是来找茬的?我肚子在身施展不开啊。”
  文星伊:……
  沉默了一会儿, 文星伊摸了摸容仙的脸:“咱好歹也是要当妈的人了, 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想着抄家伙动手?”
  金容仙还是不放心,“不行, 她要是敢欺负辉妮我就跟她拼命。”
  文星伊叹了口气,“好了,你安分点,有安总在。”
  “可是——”金容仙仍旧是不放心,文星伊皱了皱眉:“你乖乖听话,安总是什么人, 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听了这话,金容仙稍微放心一些,她的目光频频落在丁辉人身上。

  此时此刻,丁辉人心乱如麻, 坐在那大脑一片空白,反观安总淡定的看着报纸,她喝了一口咖啡, 淡淡的说:“这就是你的那位?”
  丁辉人看着她。
  安喜延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原来丁总是个受。”
  丁辉人:……

  她知道安慧真就坐在她的身后,甚至味道了她身上熟悉的柠檬香气,丁辉人的身子僵硬,一动也不动。
  安喜延看着报纸,感叹:“容仙这体重得控制一下了,已经被娱乐记者说失联狂吃三十三天了,现在粉丝都管她叫狂吃天后,啧啧啧。”
  说着,她冲容仙使了个眼色过去,小东西,瞧什么呢?还不知道减肥。
  金容仙心有灵犀的收到眼神,她舒了一口气,跟星伊小声说:“安总的意思让我放心,一切交给她。”
  “你怎么知道?”文星伊不动声色的看着容仙,金容仙一拍胸口:“我跟boss这点默契还没有?”
  “默契?”文星伊冷冷一笑:“呵呵。”
  金容仙:……
  她都要当妈了,文星伊这醋瓶为啥还是这么深?动不动就要喝一口。

  翻了一会儿报纸,安喜延很是漫不经心的一手搂着丁辉人的肩膀靠向自己,丁辉人低头看着她,安喜延的睫毛眨动:“有点累,给我靠一会儿。”
  丁辉人用脚想也知道安总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咬了咬唇。

  安喜延身上有一种若有似无的薄荷香,沁人心脾,丁辉人看了看她,感受到身后炙热的目光,又看向了窗外。
  安喜延闭着眼睛,“这人啊,不能太惯着。”
  丁辉人不吭声。
  安喜延继续说:“投入一段感情前,总要擦亮眸子看清楚,这个人是否能承受得住你的深情,别到最后弄出来一个妈宝女,白给人当妈了。”
  这话说的丁辉人一抖,安喜延打了个哈气,“我真的要睡了,别动哦,让我靠一靠,你就跟这静静心,欣赏我的绝世美颜吧。”
  丁辉人:……
  她总算明白这么一个身份地位跟容仙八竿子打不着的总裁,为什么就这么“独宠”容仙一人了,安总的身上跟容仙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呢。

  安慧真坐在丁辉人和安喜延的身后,内心掀起了巨大的波澜,那种酸痛与难以置信的感觉让她几近崩溃。
  不可能!眼前的女人是爱了她多年的女人,从孩子到少女再到女人,她们的青春交缠在一起,丁辉人是绝不可能离开她的。可除了容仙,安慧真还没看过丁辉人跟谁靠的那么近过……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安喜延一直睡到准备下飞机,她打了个哈气伸了个懒腰,冲丁辉人嫣然一笑。
  丁辉人扬了扬眉,看样子情绪已经调整的不错了,“你不要勾引我。”
  安喜延淡淡一笑:“我这是天生丽质,不经意的小动作都会让你觉得是勾引,这不过是我的日常而已。”
  丁辉人:……
  这人到底有几面?

  下了飞机,文星伊给容仙披上了外套,金容仙不干了,“不要穿,你们一个个都那么漂亮,为什么就我得穿外套?”
  丁辉人跟着哄她,“你毕竟要当妈了,快穿上,孩子也怕冷。”
  “才不要,你不是说她现在还不如碗大吗?冻不着的。”金容仙还想着美美,安喜延戴着墨镜冷冷的看着她:“快穿上,晚上的烤肉还可以考虑你,要不然——”
  话音还未落,金容仙一下子接过外套套了上去。
  文星伊:……
  金容仙:……

  一直在身后默默围观的安慧真心如刀割,曾经何时,这样四人行犹如一家人的片段也曾发生过,只是那时候并肩站在丁辉人身边的人是她。
  “辉……”眼看着几个人要走了,安慧真没忍住还是开口了,再没有往常的锐利淡漠,她紧紧的盯着丁辉人的眼睛看,试图看出些什么。
  丁辉人咬着唇没有看她,安喜延搂了一下她的肩膀,“亲爱的,这谁啊?”
  金容仙:卧槽?
  文星伊:……
  亲爱的?
  安慧真的眼睛都要喷火,她深吸一口气:“丁辉人!”
  丁辉人终于抬起了头,她看着安慧真,声音冷漠:“你要干什么?”
  再没了以往的柔情蜜意,眼里的冰冷让人心碎,安慧真看着她,眼泪在眼里转着:“她是谁?”
  丁辉人努力不流泪,“关你什么事儿?”
  关你什么事儿……

  这话真是伤着安慧真了,她一腔怒火找不到发泄的途径,扔下行李箱冲着安喜延就扑了上去,容仙眼疾手快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被文星伊一把抱住了。
  “卧槽?别抱我啊,星伊。”金容仙挥着手就要去干仗,安慧真的伸手她是知道的,那可绝对是练过的,别说是女人了,就是一般的男人都打不过她,体力杠杠的。
  “你疯了?”文星伊的声音陡然抬高,金容仙不敢再折腾,紧张的看着安慧真。
  安慧真真是气急了,恼羞成怒间根本享不了那么多,挥着拳头就上去了,丁辉人大喊一声:“你干什么?”
  安喜延站在那冷冷的笑,动手么?几岁了?还学容仙那一套了?
  都这会了,安总还不忘体贴的把丁辉人挡在了身后,这更激怒了安慧真,她的拳头猛地就上去了,金容仙紧张的表情扭曲成一团,安喜延淡然的看着安慧真,身体微微一偏,直接抓住了她的右手。别看她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从八岁开始,老安总就找了专门的人安排她系统的学了防身技巧,开玩笑,圣皇的继承人能没有点本事,以后万一被哪个痴情少女绑架了怎么办?由此可见,老安总真的是目光长远,未雨绸缪的功夫做的不错。
  这四两拔千斤的巧劲儿让安慧真措手不及,她手上使了全力,身体惯性的向前,安总可不手软,她的脚跟着勾了一下,金容仙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安慧真就被安总给扭着手按住了。
  金容仙看着安总两眼冒桃心,好帅啊,这是系统练过的。文星伊看着金容仙,无奈的摇头。

  安总按着安慧真,安慧真的眼睛赤红,她扭着头盯着丁辉人看,眼里恨意蔓延。
  周边已经有人驻足观看了,丁辉人看着安喜延,摇了摇头,眼泪还是冲上了眼眶。就算是俩人已经分手了,看见安慧真这样她还是心痛不已。这么多年了,她知道安慧真最在意的就是面子,这一次,她的自尊被安喜延狠狠的踏在脚下,心里肯定无法承受。
  安喜延松开了手,她上下睥着安慧真,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我警告你,不许纠缠辉人,有什么不服气的,来圣皇找我。”
  金容仙就差替安总鼓掌了,可是当她看着安慧真低着头咬唇的样子心里又发酸,毕竟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她都这样,辉人会怎么样?

  许是老天爷都感受到了丁辉人的心思,刚一落地就开始密密麻麻的下起了雨,四个人到了酒店,一个黑西装的男人的外国男人走了过来,他对着安喜延恭敬的弯了弯腰,嘀哩咕噜说了一大串英文。他身边做站了一个中年女子,那中年女子看着安喜延的目光炙热留恋,金容仙看了偷笑,拉着丁辉人嚼耳根:“想不到安总还欠人家情债啊。”
  丁辉人无语的看着金容仙:“容仙,你的英语都喂狗了?那不是安总的情债,是安总她妈。”
  卧槽?
  金容仙整个狂乱了?这女人明明看着就很年轻很漂亮很妩媚很妖娆的小姐姐啊,居然是一个老女人?这是什么世界?
  安喜延看着男人点头,一一回应着,末了,她抬头看了看文星伊:“闲着也闲着,去看看我在这里新建的分公司?”
  文星伊微微一笑,她对着男人说了几句话,男人眼里满是惊讶,一眨不眨的看着文星伊。他旁边的女人还是看着安喜延,眼中的眷恋简直要喷涌而出,安喜延的脸色有些冷,眼神也是带着丝丝的杀气。
  金容仙不乐意了,她摸了摸肚子:“闺女,别生气啊,你妈是忙工作给你挣奶粉钱呢。”
  丁辉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行了,你也别跟这碍事了,跟我回房间休息,别给她们添乱。”

  丁辉人现在的心情是不适合出去,而且也只有容仙了解她能够开导她,文星伊又摸着容仙的肚子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跟在门外等的不耐烦的安总出门了。
  酒店的房间里,容仙和辉人洗了澡之后,丁辉人坐在窗台上,手里捏着一颗烟,放在鼻尖轻轻的嗅着,要不是顾及着容仙肚子里的宝宝,她早就抽烟了,旁边开了一瓶洋酒。
  金容仙搓着头发出来,“啧啧啧,瞧你那没出息样,不要喝酒,过来给我吹头发。”
  丁辉人瞥了她一眼,“你说的轻巧,这么多年的感情,换做是你,你放的下?”
  金容仙撇嘴,“行了,你别给我扯那有的没的,注意胎教,哎,眼看这雨越下越大,我这闷得慌,你陪我玩游戏。”
  “玩什么?”丁辉人摸了摸容仙的头发:“听说生完孩子会后掉头发,我用不用先给你准备一个假发?”
  “我靠,你想死啊,丁辉人!”金容仙愤怒了,丁辉人看着她笑了,也就只有跟容仙在一起,她才能忘记悲伤。
  金容仙四处看了看,她想了想,神秘一笑:“辉妮,我们玩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吧。”
  丁辉人立马拒绝:“不,你想都别想!”
  ……

  一个小时后,忙完了的安总和文总回酒店了,临到门口前,就听见一阵惨叫声。

  “啊——”
  “痛——好痛——”
  间或夹杂着其他声音,“加油!用力——吸气,往下用力——”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文星伊脸色都变了,她快速走到门口刷卡,安喜延也是变了脸色,俩人一起冲进屋。

  速度太快,让屋子里正投入的两个人都没察觉。
  床上,丁辉人的两个腿抬高,她一手抓着床头,疼的直抽气,另一手摸着肚子,金容仙低头看着她两腿之间:“加油,辉,孩子已经露头了,加油!”
  丁辉人隐忍的痛的不行,“不不不……容仙,我受不了了。”
  金容仙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辉人,加油,加油,想想孩子,想想我们的天使,来,一二三,呼气,一二三——”
  “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剧烈的喘息,枕头也就是“宝宝”从丁辉人的肚子里流了出来。

  金容仙一下子抱住了枕头,她放在嘴边亲了亲,拿起旁边的剪刀在空中一剪,她又使劲的亲了亲枕头,让后将她放在了丁辉人的头旁边,金容仙摸了摸丁辉人的头发,“他妈,辛苦你了,我能亲手剪掉脐带,好幸福。”
  丁辉人欣慰的看着枕头,“不辛苦,只要是为你。”金容仙把枕头又抱了起来,她含笑的说:“脸有点圆,双下巴,像你。”
  丁辉人虚弱一笑:“不,青蛙嘴,猪鼻子,像你小时候。”
  金容仙摇了摇头:“怎么会,你看这小短腿,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丁辉人耻笑:“你看那绿豆眼,跟你一样。”
  “哟,这稀疏的头发跟你一样,我可怜的孩子。”
  “呵呵,那平胸跟你一样。”
  “呵呵……”
  “呵……”
  “看你那二逼妈!”
  “看你那白痴妈!”
  ……

  围观的安总肠子都快要笑烂了,她扭头看文星伊,文星伊一脸的无奈。
  到这会两个戏精才察觉有人,俩人扭头一看,瞅着文星伊的冰块脸,金容仙心一哆嗦,抱着孩子的手一抖,枕头落在了地上,丁辉人伸手,痛心疾首:“我的孩子!你这狠心的妈!”


「恩爱秀你一脸」日月改文

第65章

  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张着嘴完全傻掉的金容仙, 文星伊忍着笑, 她的手缓缓的抚着容仙光洁的背,眼神悠长:“不过我有被你勾引到~”
  于是,在容仙脑袋还处于卡壳状态之下, 她被星伊推到了,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晚上,什么节制啊, 什么有度啊, 都被星伊扔到了脑后,把这些天攒足的精力满满的释放了出来, 让金容仙见识了一下什么叫升级版的变态boss。
  而金容仙……
  从最初设想的被星伊半强迫她的强势位置变成了心心念念使用各种“下三滥”手腕合计好友一起勾引星伊的劣势位置,还被人家吃的渣都不剩。
  真是可怜啊。

  一场又一场的欢愉结束……

  金容仙哪儿还有精力跟星伊谈要孩子的事儿, 倒是她自己睡在星伊的怀里像是个孩子,星伊吻了又吻她,满足的搂在怀里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的容仙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回归原始, 她开始学着小时候的样子蹬被子开始耍无赖了。
  “你不爱我了。”第一招就是倒打一耙, 金容仙气鼓鼓的看着文星伊, 文星伊瞅着她:“容仙, 别闹,要孩子不是小事儿。”
  “我知道的。”容仙急切的表态:“我不怕流言蜚语,不怕身材变形,不怕怀孕中途的各种苦难阻碍,我只是想要一个跟你的宝宝, 可不可以,星伊。”
  文星伊盯着她的眼睛看,不说话。

  金容仙嘟着嘴,“你干嘛呀,人家都这么主动给你生猴子了,你还欺负人家,又不需要你做什么,我来怀。”
  文星伊叹了口气,“你的演艺事业不要了?”生孩子对于一个女艺人意味着什么?先不说她们的性向根本没有公开,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有一天,容仙带着私生子与同性情人甜蜜共游之类的新闻出来,她将会陷入娱乐漩涡的中心,那时候不只是容仙,就连孩子也会受到牵连。

  金容仙眼巴巴的看着星伊,“星,我进入娱乐圈你不会忘记是为什么吧?”
  文星伊看出容仙心意已决,慢悠悠的扔出了杀手锏:“有了宝宝,我对你的爱也会被瓜分,容,你确定不会嫉妒?”
  这话……像是一根鱼刺鲠在了金容仙的心头,其实这种可能她也想过的,可是……母爱这时候的光辉与伟大就发挥出来了,容仙自信满满的看着星伊:“不会的,到时候指不定吃醋的是谁呢,我一定会生出来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翻版的孩子的。”

  文星伊不吭声了,其实她又何尝不想要一个她和容仙的孩子……这个念头不只是一次在脑海里反复,只是有太多的顾虑加在中间,让她犹豫不决。就像是丁辉人说的,容仙虽然平时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但到了关键时刻那脑袋比谁都灵光,她有千万种理由说服星伊,而她却不能一再的拒绝。
  文星伊爱着她,又一直纵容着她,这么多年了,对于任何自己想要的事儿,金容仙都是自信满满,她相信,在这件事上,星伊也不会让她失望。

  在容仙眼泪的攻击下,星伊终究是点了头,金容仙欢呼一声,开心的缩进了她的怀里,文星伊抱着容仙,眼里有一丝无奈,一丝纠结,更多的是那一丝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

  ——
  备孕工作紧密锣鼓的展开了。
  金容仙开始吃叶酸以及各种备孕的营养品,也开始调整身体,工作全都往回推,秘密的准备着。
  为了不打草惊蛇,一惊一乍的,俩人就连父母都没告诉,就只有丁辉人一人知道。

  人傻钱多的丁辉人终于有了除了工作之外的一大嗜好,那就是买玩具,金容仙备孕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家里就已经堆满了她买的玩具。
  养尊处优的容仙坐在床上无奈的看着丁辉人,“辉妮啊,你买那个游戏机干什么?婴儿能玩么?”
  丁辉人头也不回,她把买好的水果放在冰箱里,“你少多管闲事,我爱干什么干什么,就算孩子玩不了到孩子她妈能玩,你计划跟星伊什么时候去美国?”说完,她洗干净手,捣鼓着榨汁机,“橙汁?”
  金容仙点了点头,“下个星期就出发。”
  丁辉人抬头看着她,“你那是什么表情,便秘吗?”
  “不是。”金容仙这会儿没心情臭贫了,“辉,我有点紧张。”
  “你紧张什么?一切星伊不都安排好了吗?”丁辉人忍不住哼起了小曲,“我最近特意温习了一下儿歌,听说卖报歌跟丢手绢已经不流行了,我得学点新的。”
  金容仙翻了个白眼,“我这还没怀上呢。”
  “你怕什么?你那么强壮,现在最主要的不是担心什么时候怀上,是好好的养身体,给我干女儿弄一个温暖舒适的成长环境,你也别减肥了,俗话说的好,母肥子壮,你得再壮士一点。”丁辉人扎好橙汁,递到了容仙的嘴边。

  金容仙喝了一口,“我听说成功率不是很高呢。”
  “没事没事啊。”丁辉人摸了摸容仙的头发:“咱可以多来几次,你家星伊不有的是钱。”
  金容仙嘟着嘴,一脸的忧心。

  一个星期后,经历完手术的金容仙光荣回国了,照例的,机场里等候的是丁辉人,她看着容仙,“怎么样?”
  文星伊冲她使了个眼神,摇了摇头,丁辉人连忙拍了拍容仙的肩膀,“没事,咱慢慢来。”
  金容仙很生气,“疼死了,白弄了,我测了,压根就没中。”
  丁辉人莞尔:“这才几天,你要是现在就测出来了岂不是怀了一个哪吒。”
  “我验血了!据说立马就能测说来的。”金容仙很生气,“那洋鬼子大夫一看就心思不在我这上,眼睛滴溜溜的就知道看星伊,还说我不够强壮?Excuse me?我还不强壮,八卦记者排到我都管我叫容壮壮了,我还怎么强壮?估计给我取卵的时候都没取好,光顾着看星伊,哼,我很生气,不做了,还要等几个月!”
  面对气鼓鼓的金容仙,文星伊和丁辉人都不敢出声。因为“验血”测孕失败,金容仙脾气可不小,动不动就生气,别说星伊了,就连丁辉人都没得跑。

  她一大早就坐在丁辉人的办公室里,嗑瓜子,“我说你们这总裁当的都不错啊,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也不用像是我,以前拍戏风吹雨打晒的黑不溜丢的。”
  丁辉人看了一眼白的发亮跟大白兔似的金容仙,咳了一声,“容仙,星伊呢?”
容仙咬了一口葡萄:“开会,开会!跟你说了多少遍,她天天开会,就知道开会!”
  丁辉人:……
  沉默了片刻,丁辉人说:“其实我一会儿也有一个会。”
  金容仙:……

  等丁辉人开会回来的时候,金容仙已经把她办公室的水果都吃了,还喝了几大杯牛奶,圆滚滚的躺在沙发上晒肚皮。
  丁辉人看了看空荡荡的盘子又看了看金容仙,看了看容仙又看了看满满的垃圾桶,虽然知道这样会让容仙很伤心,但她还是忍不住,试探性的问:“容仙啊,你最近怎么这么能吃?你……测了吗?”
  “测什么?”金容仙撑的有气无力的,“排卵期么?哎,我最近没什么心情,特别嗜睡,可能是倒时差没到过来,没精力去弄那个了,过一阵子再说吧。”
  “嗜睡?”丁辉人重复的问了一遍,金容仙眼睛闭着,“嗯,是啊,估计是吃太多脑供血不足吧。”
  丁辉人顿了一下,问:“那你恶心吗想吐吗?”
  金容仙有气无力的,“吃都吃不够,怎么舍得吐。”
  丁辉人:……

  瞅着金容仙懒洋洋的模样,丁辉人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她把秘书叫了进来,压低声音说:“你去给我买一个验孕棒。”
  秘书惊讶的看了丁辉人一眼,她不敢多问,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沙发上的容仙已经开始打呼噜了,是那种微微的鼾声,以前容仙睡觉最多流流口水放个屁磨个牙的可不会发出这种类似于猪叫的声音。
  丁辉人看的一脸的卧槽,她先是拿起手机录了一段容仙的呼噜,然后她把手机放在一边,两只手放在了容仙的肚子上,学着电视里巫婆的样子。
  丁辉人瓮声瓮气的说:“天灵灵,地灵灵,宝宝,来啊,天灵灵,地灵灵,宝宝,come on!”
  正祈祷的带劲,秘书一脸惊恐的走了进来,丁辉人咳了一声,站起了身。
  “丁总,只有这种的可以么?”
  丁辉人淡然的点了点头,摆出一副领导样:“行了,你去忙吧。”

  眼看着秘书退了出去,丁辉人拍了拍容仙的脸:“容仙,容仙,醒来。”
  金容仙被打扰美梦,非常的不开心,“你干什么?烦不烦!找揍吗?”
  丁辉人晃了晃手里的验孕棒,“你看这是什么?”
  那验孕棒上面都是英文,金容仙压根就看不懂,她一脸的不耐烦:“巧克力吗?我说了,我不吃了!”
  丁辉人:……

  不管怎么说,她到底是把容仙折腾起来,跟着她一起进了厕所。丁辉人双手叉腰的看着金容仙,容仙一脸的尴尬:“辉妮,你能不能转过去?”
  金容仙眼睛瞪的跟灯泡似的,“不能,我怕你这蠢蛋把它当巧克力吃了。”
  金容仙:……

  在丁辉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容仙把验孕棒插入尿杯中,俩人大眼瞪小眼的盯着杯子看,容仙问:“这得多久才显示?”她本来已经对这次不抱希望的,但是被丁辉人这么一怂恿,内心的希望之后又熊熊燃起。
  丁辉人看了看表,“测半个小时怎么也可以了吧?”
  “你测过?你怎么不说测一天?”金容仙疑惑的问,丁辉人摇了摇头,她的手腾空,来回翻动着:“来吧,来吧,亲爱的宝贝,来吧。”
  金容仙:……
  丁辉人不止动作令人匪夷所思,表情更是虔诚无比,容仙看着有些好笑有些感动的,正要说些什么,丁辉人疑惑的问:“容仙,我没有经验,这上面出现两道杠,这代表什么?”
  金容仙:!!!
  “到底是什么啊?”丁辉人也不嫌弃容仙,直接拿起验孕棒,金容仙的脸通红,整个人说不出话来,整个身体僵着,直勾勾的看着丁辉人,眼中泪光盈盈。
  丁辉人被她吓了一下,很快的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片刻之后,一阵欢呼声响彻丁氏。

  金容仙握着验孕棒已经开始跳舞了,整个人处于疯癫状态,丁辉人是又笑又哭的,抱着容仙使劲亲了一口她的脸。
  金容仙疯了好一会儿,她满脸通红的跟丁辉人出了厕所,第一件事就是给星伊打电话。

  电话没响几声,星伊就接通了,不用容仙说话,她第一句话就问:“又想吃什么了?”
  容仙不吭声,手紧紧的抓着验孕棒,眼里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有宝宝了,有星伊的宝宝了,这是她们的爱情结晶,是她千辛万苦得到了小天使……
  文星伊皱了皱眉,“容仙?”她正在开会,项目经理正在汇报近期情况。
  激动不已的丁辉人抢过容仙的电话,大声嚷嚷:“文星伊,我限你三十分钟之内带着五百万赎金来救她们母女两,不然我要撕票了啊!”
  这俩人又在搞什么?

  文星伊的眉头蹙成一团,她正要说什么,脑中就似有一道光闪过,她一下子站起了身,惊喜的问:“真的吗?”
  这一声吓得在座的人都是一跳……
  卧槽?这是冰冷文总发出的声音么?简直是……尖的可以划开天际了。
  文星伊紧紧握着手机,快速往外走,大秘迎了上去,她也顾不得了,电话被容仙拿了过去,容仙对着电话,喃喃低语:“星,星伊……你要当妈了,你要当妈了……”

  要当妈的文总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头发跑的都变了形,额头都是汗,一点形象都顾不得了。
  金容仙一看她就捂着嘴哭了,文星伊几乎是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容仙,眼泪伴随着巨大的喜悦掉落。
  丁辉人在旁边看着两个人,眼泪直流。
  被这喜悦冲击,三个人都疯疯癫癫了一会儿,恨不得一起手拉手来一个黄河大合唱了。
  闹腾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容仙捂着肚子:“哎呦,星,我有点累。”
  文星伊连忙扶着她,“你快坐下。”她手疾眼快的拿起旁边的坐垫,“来,靠着,宝宝。”
  丁辉人:……

  金容仙这简直是从地主翻身一跃变成了太上皇。
  她挺着肚子靠着坐垫,头还靠着星伊的脖子,撒娇:“人家好累啊。”
  星伊爱恋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摸着她的腰:“我知道,怀孕很辛苦的,腰很难受吧。”
  容仙害羞的点了点头,“还好啦,有那么一点点酸,你给人家揉一揉。”
  丁辉人开始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星伊细心的给容仙揉着背,“是这里么?容仙,你太辛苦了,我好幸福。”
  金容仙嘟了嘟嘴,“你昨天晚上还凶人家吃的太多呢,人家这是给宝宝吸收营养呢,就刚才,我吃了辉人的水果,她还跟我吹胡子瞪眼睛的,人家委屈死了。”
  说着,容仙“嘤嘤嘤”的把小拳拳垂在锤在了星伊的肩膀上,文星伊宠溺的抓着她的手:“是我不好。”说着,她抬头看了丁辉人一眼。
  丁辉人立马立正站好,“容仙,我错了。”
  这才叫识时务者俊杰。

  金容仙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的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星,你说她会长什么样?人家刚才好像感受到她动了一下呢。”
  金容仙微微的笑,眼里的母爱光芒简直戳下了对面丁总的眼睛:“一定很漂亮,会像你。”
  “不要啦。”容仙害羞的锤着星伊的肩膀,“一定很像你,我好爱她,一定会每天抱起来亲都亲不过的,人家好期待啊,每天晚上吻你,早上吻她,我好幸福哦。”

  文星伊抓着她的手吻了吻:“容仙,谢谢你。”
  金容仙的脸有点红,“你说什么呢?什么谢不谢的,以后不欺负人家就好了。”
  文星伊抱紧她,“我怎么敢。”她细细的吻着容仙的额头:“以后都听你的,宝妈。”
  金容仙搂住了星伊的腰,用那种嗲的让人浑身触电的声音说:“他妈,我和宝宝超爱你啦~如果你问这爱有多深,月亮已经不能代表我的深情了,星伊,我想……也许我们的爱就叫命中注定,上辈子,大上辈子,我都那么爱着你才会今生遇到你……星伊,星伊,嗯呀~总之,人家爱你爱得要死爱的发狂了,你快救救我吧……”
  丁辉人:……
  呕……有谁能救救她?真的……真的这俩人的脸已经不要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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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文星伊从沉睡中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腰酸背疼的, 身体像是被一辆几吨重的大卡车碾过, 她甚至连睁开眼睛都有些费劲,多少能体会为什么容仙有一段时间见着她就仿佛是惊弓之鸟了。

  淡淡的香气环绕鼻尖,这证明容仙还在旁边, 文星伊半眯着眼睛,一眼就瞅见俩眼瞪的跟乌贼那么大,撅着屁股盯着她肚子看的金容仙。
  这……大早上的又要弄什么幺蛾子?

  文星伊有点腿软, 容仙的表现, 她虽然不想承认,但真的是完胜她第一次的表现。她不动声色的继续观察容仙, 生怕看到她一醒这家伙又开始无休止的“战斗”。

  偷睡有一个好处,她往往能让人看到别人内心深处想的什么。
  就看见容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嘀咕了一句什么,又低头查了查手机,脸色稍微有些变化,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起身顺手还拽了一个枕头塞进肚子里, 对着衣柜前的镜子照了照。
  文星伊:……

  容戏精一秒钟上线。
  她挺着肚子费力的走了两步, 手捂住了嘴, 痛苦的干呕了几下。
  文星伊:……
  她就算是瞎也知道容仙在想什么了。
  容仙又坐在了地上,她头发披散着,抓着墙壁,用力的挣扎,片刻之后, 枕头从她肚子里流了出来,她抱着枕头,两眼都是泪光,放在嘴边亲了亲,这一切都是无声的。
  文星伊:……
  已经沉浸在喜悦中的容仙抱着枕头高高的扔起,她特意拿的星伊的枕头,上面都是星伊的香气,她解开睡衣,露出半拉胸部,用胸对着枕头。

  文星伊轻飘飘的叫了一声:“容仙?”
  金容仙吓得一哆嗦,如惊弓之鸟般转过了头,文星伊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金容仙连忙把枕头藏在了屁股后面,她低着头不敢看星伊。文星伊忍着笑,瞅着容仙:“你拿我枕头干什么?”
  委屈巴巴的低着头待了一会儿,容仙抬起了头,勇敢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星,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可以吗?”说完,她两手合十,摆着招财猫的动作,两个腿还在一块搓着,用力的撒娇:“求你了,星伊,求你了嘛~”
  文星伊盯着容仙看,看了很久,看到容仙几乎将自己扭成了麻花,她才淡淡的说:“不可以。”
  金容仙:……

  ——
  这对把恩爱当狗粮撒的妻妻俩终于陷入了蜜月以来第一次冷战中。
  说是冷战,其实是容仙单方面的,星伊刚开始还想着哄哄,后来看容仙那小姿势上来了,一到床上就裹着被子弄到另一边不让她碰,文星伊便也修身养性的不碰她,每天喝喝茶看看书的。凡事讲究度,之前是她太无度了,这样也好,俩人的身体都可以放松一下。

  不到两天的时间,容仙就给自己憋出了一个青春痘,第二天一大早,她跑到了丁氏找她唯一的闺蜜去了。

  咖啡厅里,丁辉人嘴里的拿铁差点喷出去,“什么?孩子?”
  金容仙点头,她看着丁辉人:“辉妮,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你一定要支持我。”
  丁辉人缓了缓,努力想让自己消化这劲爆的消息:“你怎么想的?别人结婚之后都不想要孩子,你还上赶着要孩子?”
  金容仙解释着:“我问过荃姐了,说是国外有这个技术了,可以让两个卵子融合,我就想要一个我跟星伊的孩子,不行吗?”
  丁辉人点头:“可是你的胸会下垂,你知道袋鼠肚子么?就会变成那样。”
  金容仙:“……没事,我之前都做好切了的准备了。”
  丁辉人继续:“你会掉头发,葛优那样。”
  金容仙:“……我可以戴假发。”
  丁辉人点头:“也许你会剖腹产哦,蜈蚣精那么大一道刀疤,你忍受得了吗?”
  金容仙:“丁辉人,你是不是想死?”
  丁辉人:……
  丁辉人咬着习惯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金容仙最烦她这样,“你干嘛呀,难不成也想让我跟你冷战?”
  “不是……”丁辉人放下杯子,“容仙,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上次检查吓着你了,你怕以后再有点什么问题?给星伊留下个陪伴。”
  容仙忧伤的叹了口气,“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不觉得有一个星伊的翻版小娃娃抱在怀里很好吗?”
  丁辉人瞅着她:“万一像你怎么办?”
  “乌鸦嘴!”金容仙十分不爽的翻了个白眼,丁辉人指着她的眉眼:“你看看你这基因,啧啧,那么的强大,星伊是抢不过你的,你——”
  还未出口的话戛然而止,丁辉人呆呆的看着前方,容仙盯着她看了看皱眉,转过身去。

  咖啡厅的另一端,安慧真和一个高个子身材修长的女孩走了进来,女孩笑着跟安慧真说着什么,安慧真还是老样子我行我素一言不发,她并没有看到丁辉人,多日不见,她瘦了很多很多,眉眼间都是憔悴,整个人都有些脱相了。

  几乎是一瞬间,丁辉人滚烫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容仙看着她,重重的叹了口气。
  把账单结了,金容仙走了过去,签起丁辉人的手:“辉,我们走吧。”
  丁辉人就像是没什么神智的木偶,她随着容仙起身,任她将自己带走。
  临要出门那一刻,安慧真就像是有预感一样,她不经意的转身,看到了丁辉人。
  可惜看到的也只是一角,很快就离开了。

  她对面的女孩叫冯飞,是安慧真大学时期的朋友,她看着安慧真:“怎么了?脸色都变了。”
  安慧真感觉自己的手脚冰凉,“我看到……看到辉人了。”
  什么?
  冯飞跟着转过身,却什么都没看到,她再看看安慧真,安慧真的脸苍白。

  “你们还没和好呢?她不会真的铁了心要分手吧,慧真,你该抽身了。”冯飞劝慰着安慧真,体育系的作风开放是出了名的,她对于安慧真如此钟情丁辉人这件事儿,一直不是很明白。
  安慧真惨淡的摇了摇头,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飞飞,我跟你说过,你怎么就不明白?我跟辉人只是在冷战,她……她是不会离开我的,过一段时间我们就和好了。”
  冯飞不说话,看着安慧真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
  安慧真一直看着丁辉人离开的方向,过了许久,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微信给丁辉人。
  ——辉,你瘦了。

  ——
  金容仙一直陪着丁辉人做到日落时分,她的情绪才好了一些。
  丁辉人勉强的笑了笑:“容仙,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金容仙低着头,皱着眉:“辉妮,都怪我不好。”她现在越来越后悔那一天的冲动了。
  丁辉人摇头,她摸了摸容仙的手:“容仙,你不懂,我们之间原本就出现了问题,在这个时间爆发,起码还可以留下一些曾经美好的回忆,如果再过一阵子,也许就什么都不剩了。”
  金容仙疑惑的看着丁辉人:“辉妮,既然是这样,你都能想通,为什么还放不下?”
  丁辉人摸着胸口:“有些人,放在这里,你以为不疼不痛了,但在看到她那一刻,汹涌的回忆夹杂着强压下的疼痛翻滚着袭来,就好像是迎面失控撞过来的车,你根本来不及躲闪。”
  金容仙不吭声了,丁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吧,回头你的事儿我帮你去解决。”
  “怎么解决?”金容仙有点没精神,“星伊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她决定的事儿就没有谁能改变。”
  丁辉人瞅着金容仙:“这段时间你们俩没温存,你很想念吧?”
  容仙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看着丁辉人:“净说些什么大实话!”
  ……

  丁辉人一挑眉,冲容仙挥了挥手:“你来,我跟你说——”
  还是跟小学一样,丁辉人说的金容仙心花怒放,她开心的回了家,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把自己好好拾到了一番,又穿了一个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衣,期待的等着星伊回来。

  文星伊在回来的路上一直看着丁辉人递给她的饮料,丁辉人今天突然来找她,说外出的时候人家送了一瓶“神仙水”,就好像是催/情的药水,喝了没有副作用,却可以让人欲醉欲仙,在那方面日日夜夜沉沦着,不肯脱身。
  丁辉人还特别大义凛然的说知道俩人吵架了,特意把这个送来给星伊缓和一下,有道是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什么事儿是床解决不了的,还硬生生的把神仙水塞进了星伊的手里。
  文星伊端详着看了一会儿,到了地方,她拿下了神仙水,进了屋子。
  她不动声色的将神仙水倒进了杯子里,板着脸依旧沉浸在冷战之中的容仙走了过来,“恰巧”喝了神仙水。
  不一会儿的功夫,金容仙就开始抓着衣领燥热不安:“怎么这么热?怎么这这热?”
  这会文星伊洗好澡了,她一身白色的冰丝睡衣,精致走到了床边坐下,文星伊看着她,无助的说:“星,我好热啊。”这下好了,药效上来了,也算是星伊半强迫她的,等事成之后,她再大哭一顿谴责星伊,估计心虚的星伊什么都得答应了。容仙觉得辉人简直是女神,总是给她带来光芒。
  说着,她就把睡裙往下拉了拉,“你给我喝了什么?”
  文星伊不吭声,看着金容仙。
  很快的,药效流遍全身,金容仙忍不住了,她走到星伊身边,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声音带着诱惑:“说,你给人家喝了什么,人家身上好痒好痒。”
  “哪里痒?”文星伊扶着她不动声色的问,金容仙媚眼如丝的看着她,抓着她的手往下送:“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我很生气,很生气……”
  文星伊吻了吻她的耳朵,容仙浑身被荡起一片片的鸡皮疙瘩,身体敏感极了,还真是像辉人说的,这药水简直太管用了,她现在就要飘飘然上天了。
  “好难受……”容仙的胸蹭着星伊,“你怎么这么做……我好生气哦……”
  星伊搂着她的腰,将容仙压在床上,她看着金容仙的眼睛:“容。”
  “嗯?”容仙拉长声音,两眼泛着摄魂动情的光芒,文星伊与她十指交叉,淡淡的说:“其实辉人的神仙水被我换成矿泉水了。”
  金容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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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刚才还夸夸自谈, 骄傲的像是花孔雀的金容仙这下没声了, 也不皇上也不后宫了,直接装死人了。
  文星伊走了上前,她看了容仙一眼, 对着丁辉人点了点头:“辉。”
  丁辉人微微的笑,她瞥了一眼容仙,这下活该了。

  文星伊拍了拍金容仙的肩膀, “皇上, 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了?”
  金容仙咳了一声,僵硬的转过身:“星伊, 你听我说……”
  文星伊从兜里掏出容仙的护照,“早上皇上为了来丁氏拓展后宫, 走的太急切匆忙,护照落在贱妾那了。”
  一听贱妾,金容仙嗝屁了。
  文星伊对着丁辉人勾了勾唇:“不介意离开前我带回去伺候伺候容皇吧?”
  丁辉人非常的有礼貌,“皇后您随意, 我一个刚封的贵人可不敢说什么。”
  金容仙:………………卧槽………………原来戏精这么烦人啊……

  ——
  登机后的丁辉人一直出神的盯着窗外。
  澳洲大堡礁么?
  这可是安慧真一直想去的地方呢, 她痛苦的搓了搓头, 这种处处都能想到她的状态到底什么时候能消除?
  低头看了看表, 丁辉人摇头无奈的笑,这文星伊伺候人不会伺候的晚点了吧?
  正说着,一阵熟悉的香气飘入鼻中,丁辉人扭头去看,只见金容仙夹着腿坐在了一边。
  “怎么样啊, 容皇?”她笑着调侃,金容仙戴着黑色的墨镜,憋着一口气,“别提了……辉妮,这个时代像是我这样的好朋友不多了。”她拍了拍丁辉人的肩膀,“你好好珍惜吧。”
  丁辉人递给她一瓶水,“行了啊,我知道你操劳,日理万机,赶紧睡一会儿吧,别多说话,身后就是你的粉丝,我刚还看见她的手机封面是你的照片。”
  金容仙一听嘴角忍不住上扬,“哎,你说咋办,到哪儿都这么有魅力,这是为啥?”
  “为啥?”丁辉人冷哼了一声,“还是时间匆忙,星伊的力度不够啊。”
  金容仙:……
  不是丁辉人胡说,金容仙真的叫个累,浑身的体力都像是被掏空了,靠着椅子就睡着了。

  丁辉人叹了口气,管空姐要了一个毛毯来给容仙盖上,她看了看容仙留着口水的样子,顺便用手绢把她的脸也给盖上了,这要是给她身后的小姑娘看见偶像睡成猪的样子得多心碎。

  金容仙一觉醒来飞机快到目的地了,她抬头去看辉人,丁辉人似乎一直没睡,她盯着窗外,手轻轻的摩挲着马克杯。
  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金容仙活动了一下脖子,准备迎接假期。

  只听见后面的小姑娘跟她身边的小伙子说:“哎,我偶像又跟一女的传绯闻了。”
  小伙子听了好笑:“就是那个影后?长得花枝招展那个?在综艺节目里笑的嘎嘎的那个?”
  金容仙:……
  丁辉人抖了一下,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偶像就有什么样的粉丝。
  小姑娘捂脸,“我真的想她对我也花枝招展一回,我好想好想——”她故意拉长音调,勾起小伙子的好奇心。
  金容仙小声跟丁辉人说:“我的粉丝都特别纯洁,好想好想的,不就是想要个签名吗?一会儿我签一个,下飞机的时候你给她。”
  丁辉人冲金容仙竖了竖中指。
  小姑娘一声吼:“啊,我好想好想睡了她”
  金容仙:卧槽……
  沉默了半天,丁辉人看着金容仙:“需要我帮她吗?”
  金容仙:“你去死吧。”

  一直到下了飞机,金容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那个想睡了她的姑娘认出她来。
  丁辉人拉着行李箱,踩着高跟鞋,长发飘飘,英姿飒爽的御姐样,“行了,别躲了,这儿没谁认识你。”
  “啊啊啊,我终于可以拥抱自由了。”金容仙眯着眼睛张开怀抱,“辉,你闻,空气中都是青草的味道。”
  丁辉人四处看了看冰冷冷的满是水泥地的飞机场,忍无可忍:“容仙,我告诉,我心情不好,你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金容仙:……

  出了机场,到处都是黄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外国人,金容仙摘了眼镜,“OMG,我终于go澳洲了,我非常的love这里,very very love!”
  丁辉人一脸的黑线,她真不明白金容仙这份对英语的热爱与自信到底是哪儿来的。
  “行了,容仙,先去酒店吧,我有点累。”丁辉人疲倦的说,金容仙点头,“好啊好啊,去酒店,去完酒店吃饭饭,吃完饭饭洗澡澡,洗完澡澡去泡吧,凭着我们丁总的花容月貌,也许来一段异国他乡的艳遇也说不准。”
  金容仙冲着丁辉人挤眉弄眼,丁辉人面无表情的晃了晃手机:“星伊刚发微信告诉我让我时刻监督你的行为举止。”
  容仙一听就乐了,她胳膊一伸勾住了丁辉人的脖子,“嗨,咱俩谁跟谁啊,是不是,辉妮?”
  “泥奏凯,热死了。”丁辉人嘴上虽然说得嫌弃,但脸上却有了笑容,金容仙看着她,心里暖暖的,总算还有救。

  酒店是文星伊选的,五星级的,金容仙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从箱子里拿出床单扑在了床上,“这是星伊给我准备的,酒店的床单不干净,你可以不要睡过来哦。”
  丁辉人已经摊在沙发上不想说话了。
  金容仙闻了闻自己的裙子,“哇,到处都是星伊的味道,怎么办,才刚离开我就已经开始怀念上了,哦,我的星,我好想念你啊。”
  丁辉人:……
  金容仙吹着头发,看着丁辉人:“哎,如果星伊来就好了,我的手跟本不用动,我好想念她,我——”
  丁辉人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她哀求的看着金容仙:“容仙,容皇,我的祖宗,你放心,我发誓,我绝不向星伊打小报告了行吗?”
  刚洗完澡的金容仙特别白,她眯着眼的样子像是一只得逞的雪狐,“可以的呢,可是,辉人,我刚才说的话你可以不以告诉星伊啊,好让她在千里之外知道我的想念。”
  丁辉人咬牙切齿,“你就浪吧你!”
  金容仙扔掉吹风,她裹着浴巾起身,“要不要人家给你跳一段浪里个浪?”
  丁辉人:……

  晚饭俩人吃的自助餐,餐厅环境很好,人不多,临海,一边吹着海风赏着海景,一边吃着饭感觉很不错。
  丁辉人静静的喝着咖啡,看着蓝色的海水心情好了很多,正进入状态,金容仙走了过来。
  “快,帮帮我。”容仙手里拖着三个盘子,三个盘子上又有六个碟子,各种食物摆的琳琅满目,丁辉人接了过来,“你吃这么多?不减肥了?”
  “我为什么要减肥?”金容仙吃着鱿鱼条,“啊,美味啊,今天星伊还夸奖我又有弹性抱着舒服了呢。”
  丁辉人:“……你确定这是夸奖?”
  “嗨,人生没有什么大不了,唯有吃是最实际的。”金容仙看了看丁辉人面前的水果沙拉跟一杯可怜兮兮的咖啡,“你就吃这么多?”
  “嗯。”丁辉人应了一声,这是她这些年的习惯,就因为安慧真小时候说过一句喜欢那种瘦瘦的锁骨明显的女孩,看着特别有保护欲,这些年来,她几乎没有吃过主食。
  金容仙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叹了口气,难得的认真:“讲真的,辉,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不对等的感情,就算不是爱情,其他感情也不会长久的存在,人的本性都是趋善的,没有人天生喜欢受到虐待。”
  丁辉人喝了一口咖啡,“哟,看不出你还是个哲人。”
  金容仙蘸着番茄酱,“从小到大,星伊和你都不会强求我什么,所以我才长得这么天真可爱,聪明漂亮,性感多姿。”
  丁辉人咖啡都喝不下去了,“容仙,你还能再无耻点吗?”
  金容仙捂脸,“还能。”
  丁辉人:……

  “快吃,吃完咱们去酒吧。”金容仙踢了一脚要死不活的丁辉人,丁辉人没什么兴趣:“不去,我要睡觉,都几点了。”
  “才十点半好吗?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间,你又不是大妈,睡什么觉?”金容仙可不吃她这套,丁辉人瞪眼睛:“你就当我是大妈不行吗?”
  金容仙一拍桌子:“我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要是大妈,我就给你找个地你也得给我跳广场舞去,你选吧!”
  丁辉人猛地站起身,竖中指:“我跟你绝交!”
  金容仙同竖中指:“you try try!”
  丁辉人:……

  半小时后,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金容仙拉着丁辉人进了酒吧。
  外国的酒吧跟国内的气氛不一样,那叫个车水马龙,DJ更是把现场气氛炒的火热,旁边还有一堆人围在一起看球的,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亢奋。
  金容仙一进酒吧拘融入了气氛,她扭着屁股迈着舞步,“来啊,来啊,辉妮,像小时候一眼,让大家围着你,闻鸡起舞啊。”
  丁辉人:……
  真的,真的是将真心话,此时此刻的丁辉人真想来一个少林飞毛腿,把金容仙踹出去十丈远。
  丁辉人没搭理金容仙,直接找了一个犄角旮旯坐了下来,点了一杯白水,她看着周围拥挤跳舞的人群,不禁想起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她跟慧真一起出现在酒吧,玩的开心。夜店酒吧什么地方,虽然丁辉人爱去,但安慧真非常强硬的告诉她,只有她在的时候丁辉人才能去。那时候安慧真的样子凶巴巴的强势,但丁辉人却爱死了这份与众不同方式表达的安全感。

  金容仙的社交能力非常的强大,英语半吊子还勾搭了一堆蜜蜂围着,各色的皮肤,各色的头发,她扭着小蛮腰,灯光打在上面,性感的汗水湿透了衣襟,简直是勾人魂魄牵人心绪的狐狸精。
  舞了一曲,金容仙酣畅淋漓的走到了丁辉人身边,她结果她手中的白水,仰头一口干了。
  丁辉人眯着眼看她,“你差不多行了,星伊要是知道你完成这样不杀了我。”
  金容仙信誓旦旦的说:“得了吧,我可是始终保持着距离。”
  混了娱乐圈这么多年,要是这点距离感都没有,她早就让文星伊吃的渣也不剩了。

  擦着汗,金容仙抓了抓胸,“卧槽,刚才舞大发了,痒痒的。”
  “你注意点行吗?”丁辉人简直无语了,俩人说话的功夫,刚才跟容仙聊过天的老外走了过来,她一头金色的长发披在了肩头,黑色的耳钉,白衬衫,是安慧真那种干净利落却带着一股中性美的类型。
  金容仙笑眯眯的指着丁辉人,“这是我发小。辉,这是我刚认识的,andy。”
  “发小?”Andy懂一些中文,她微笑的冲丁辉人伸出了手,丁辉人瞥了金容仙一眼,用脚想也知道她要干什么。

  丁辉人情绪怏怏的没跟俩人聊天,倒是金容仙一直跟着Andy聊的特别嗨想要逗笑丁辉人,到后来,她干脆跟Andy和丁辉人讲上笑话了。
  “哎,你们看,对面那几个帅哥,好白好白,像不像你们欧洲流行的吸血鬼?”容仙对着对面几个小伙子努了努嘴,Andy笑着看着容仙,眼眸里都是她的影子。
  金容仙挑眉,“我给你讲个笑话啊,Andy。”她虽然在跟Andy说话,但眼睛却看着丁辉人,“从前,有几个吸血鬼进了地狱酒吧,一个点了动脉血,一个点了静脉血,一个只点了杯纯水,众鬼正觉得奇怪,这家伙怎么今天这么节省。”
  Andy非常给面子,“为什么?”
  金容仙邪恶一笑:“那家伙掏出片卫生棉扔进杯里,大模大样地说:“老子今天胃口不好,喝杯袋泡茶。”
  Andy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看着两个笑倒的白痴人,丁辉人叹了口气,起身出去了。
  金容仙扁了扁嘴不笑了,Andy举着酒杯,眼睛迷离的看着容仙:“容仙,你很特别。”
  金容仙笑了笑,她叹了口气,喝了一口酒。
  Andy往丁辉人离开的方向看了看,“冒昧的问一句,她是你的爱人吗?”
  金容仙摇了摇头,“不呢,我爱的人叫文星伊,小名文仓鼠。”
  “仓鼠?”Andy愕然,金容仙起身,看了Andy一眼,“拜拜,今晚很开心。”
  看着金容仙离开,Andy抿了抿唇,眼里都是失落。

  出了酒吧,金容仙给丁辉人打了手机,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通,她英语本来就不好,周围又都是英语的路标,容仙想了想,她觉得丁辉人肯定不会走得远。
  她顺着小路往后走,终于在一个拱桥旁看到了丁辉人,辉人站在拱桥上面,背对着她,正望着远方,头发被海风吹乱,她也不去管。

  金容仙有点生气,这要是把她弄丢了她家星伊得多伤心,容仙冲上去抓了一把丁辉人的胳膊:“辉,你出来怎么不——”

  金容仙还没说口的话在看到丁辉人那一脸的眼泪后戛然而止,她的手缓缓的落下,“辉人,你……”
  丁辉人泪痕满脸,她咬着唇蹲下了身子,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容仙,我好想她……容仙,我恨我自己,我忘不了她,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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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

  金容仙的眼睛赤红,她盯着安慧真看, 声音有些冷:“我认识你多少年了?”
  安慧真被容仙问的莫名其妙, 她的手心开始有冷汗沁出,“十四年。”
  金容仙的眼睛开始有眼泪往上泛, “十四年?你还知道十四年?辉人整整爱了你十四年!”安慧真对于丁辉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金容仙最清楚, 十四年啊, 一个女人到底有多少个十四年可以挥霍?安慧真怎么可以这样做?这简直是在活剥丁辉人的心,一刀一刀剜掉肉,一滴滴流出心尖血。
  安慧真深吸一口气, 态度声音:“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她看到了快步往上走的文星伊, 转身想要离开, 金容仙却冲了过去,她一把抓住安慧真的胳膊:“你是人么?你是不是人?”
  安慧真冷笑:“怎么,你还要像小时候那样过肩摔么?”
  过肩摔?

  金容仙的眼神冰冰凉, 她的手臂猛地用力, 直把安慧真压倒了楼梯上。
  安慧真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她的腰被迫向后,手紧紧的抓着楼梯把手, “你疯了?!”金容仙这样的姿势, 只要她稍微挣扎一下, 俩人很有可能一起掉下去。
  刚赶上来的文星伊就看到了这么一幕,她的魂儿都被吓没了,“容仙!”
  听到文星伊的叫声,屋里的几个人也走了出来, 丁辉人看到容仙和慧真的姿势吓了一跳,“容仙,你干什么?”
  金容仙的眼睛像是刀子一样插在安慧真的脸上,她一字一吐的说:“你——会——后——悔——的。”
  “哎呀,容仙!”丁辉人冲上前抱住容仙的腰把她往后拉,文星伊冲上前一把抱住容仙,“你怎么了?你疯了?”
  安慧真神魂未定的站稳了身子,丁辉人一后背的冷汗:“你们俩怎么了?容仙,你这是怎么——”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丁辉人就怔住了,她看了看容仙,又看了看慧真,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眼看隔壁屋的人纷纷往外望,有的开始掏手机照相,文星伊连忙拉着容仙:“跟我走。”
  金容仙还倔强的看着安慧真,文星伊气得呼吸都乱了,她使劲拽了一把容仙,容仙被迫跟着走了几步。

  眼看着文星伊把容仙拉走了,安慧真低着头揉了揉被推得生疼的胳膊,天知道劲松站这是用了多大力气,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柔柔弱弱的一个人,怎么一爆发起来就这么可怕。说真的,安慧真从小到大没怕过谁,可金容仙一发脾气,她是打心底里发憷。

  诺云看了看站在那不动的丁辉人,走到了安慧真身边,她的手摸了摸她的胳膊,搂住她的腰:“没事么?”
  安慧真一下子甩开了诺云的手,动作之大吓了诺云一跳。
  丁辉人看着安慧真,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脸色突然变得特别难看。
  “是真的么?”丁辉人看着安慧真,声音哽咽,安慧真深吸一口气:“你们一个两个都发什么疯?”
  丁辉人咬着唇,她看着安慧真,固执的重复:“我问你是真的么?”
  “你有病啊!我做什么了?什么真不真的?你们是不是都疯了???!!!”安慧真暴跳如雷,身边的几个人赶紧过来拦,“慧真,有话好好说,干什么呢?”
  丁辉人擦掉眼泪,她看了安慧真一眼,自嘲式的笑了笑,转身走人了。

  为首的男孩傻掉了,他手里还捏着丁辉人给的果汁,“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诺云盯着安慧真的眼睛看,安慧真握着拳盯着丁辉人离开的方向,从小到大,第一次,丁辉人第一次就这么决绝的离开。

  ——
  轿车内。
  文星伊冷冷的看着容仙,“你刚才在做什么?”
  金容仙看着窗外,沉默不语。
  “你……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文星伊几乎要被容仙气死,金容仙拉着脸一声不吭,她属于那种很少发脾气的,但一旦发脾气,天王老子也不怕的类型。
  文星伊觉得自己的腿到现在还抖,“容仙,你说话啊。”
  金容仙转过身看着星伊。
  文星伊咬了咬唇:“我不管发生了什么,容仙,你为我考虑一下行不行?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
  文星伊的眼睛泛红,身子都气的直哆嗦,容仙盯着星伊看了一会儿,一行泪顺着脸颊滑了下去。
  文星伊身体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金容仙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星,我只是太心疼。十几年了,就算是一块石头也捂热了,辉人她好苦好苦啊,我们刚刚聊天她还在笑,说安慧真明朗了很多,现在安慧真又生生的掐断了辉人心中所有的念想,她……”
  文星伊听明白了,她紧紧的搂住容仙。容仙抓紧星伊的衣服,她不再说话,眼泪滴滴落下,她的辉妮对人仗义又善良,对安慧真更是没的说,这么惹人疼的一个女人,老天爷为什么就不睁开眼疼疼她?

  ——
  丁辉人拿着她和安慧真的合照,呆呆的看着。
  已经没有什么眼泪可以流了……
  以往的无数个日夜,她已经伤心伤到了刻骨,眼泪早就流到干涸。
  不是没想过放弃,只是她不舍得,不甘心……从没有给过自己一个像样的理由,她总是会心疼安慧真,心疼她的那份缺失的安全感,心疼她的游离,心疼她心底的自卑,可是到了今天,又有谁心疼她?

  将照片扣在了桌面上,丁辉人麻木的将行李往箱子里装。当拿到俩人情侣的T恤时,丁辉人将安慧真的T恤捧在怀里,吸了一口气,心如刀绞。
  门被打开,安慧真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她看着桌上被扣上的合影,咬牙:“你这是干什么?闹闹就行了,怎么这么离谱?”她的语气虽然如以往一样坚决不留情面,但心里已经在发慌。以前俩人吵架,都是她处于主导地位,哪一次不是丁辉人到后来炒几个好菜赔个礼道个歉撒个娇的,她就算是真的生气,安慧真说几句好话也哄回来了,这样大动干戈的收拾行李还是第一次。

  丁辉人就好像没听到她的话,把行李一股脑的装了进去。
  安慧真走上前,一脚踢开了行李箱,“你说话啊。”
  丁辉人抬头看着安慧真,眼里除了心痛之外,全都是失望与绝望。

  对视之下,她怔住了,她还没看到过这样的丁辉人,在她的心中,丁辉人说是像爱人,倒更像是一个宽宏的母亲,把一切都替她安排好了,什么都不用她操心,而且无论她做出什么,丁辉人都会原谅包容她。
  丁辉人看着安慧真,直望进她的心里。
  安慧真被失去的恐慌牢牢的抓住,逼的她声音开始颤抖,“你是要跟我分手?以前我说分手你从来没同意过。”
  丁辉人盯着她,缓缓的说:“我可以承受你的不爱,但承受不了你的背叛。”
  安慧真抓了一边头发,她懊恼的坐在了床边。
  丁辉人看着她,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被打破,床边人啊,这是她睡在床边十四年的人啊,她的心到底有多狠,居然用背叛来伤她。
  “我没有……我只是……”安慧真看着丁辉人,平日里的骄傲与随性都没了。

  原本以为不会流泪的,可当看到她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渴望的看着她,丁辉人的心还是会痛。贱,贱人!丁辉人你贱到家了。
  拉上行李箱,丁辉人起身往外走,安慧真一把抓住了箱子,“辉,别走,求你了。”
  出口就是颤抖哀求,安慧真从小都没这么求过谁,她知道,一旦她让丁辉人走了,她就再也不会回来。她有她的骄傲,安慧真一直都知道,可却再一次又一次的纵容,亲自将这份骄傲与信任踩在脚下。
  丁辉人转身看着安慧真,她的脸上都是泪,“告诉我没有。告诉我你没有……”内心深处的最后的一次作践,一次渴望。
  安慧真看着丁辉人,渐渐地,拉着行李的手缓缓的落了下去。

  原来心碎是这种感觉么?

  丁辉人看着低着头的安慧真心碎的彻底,她的枕边人啊,她的宝贝啊,她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啊,就这么生生的击碎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

  再不犹豫,丁辉人快速的离开这个曾经留下她跟安慧真无数欢笑与泪水的小屋。
  屋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安慧真整个人蜷成一团,手扒着脸,任眼泪横流。

  “你是丁辉人吧?”
  “我是。”
  “很高兴认识你。”
  ……
  “安慧真,我喜欢你。”
  “别离开我。”
  “我不分手……不……”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往日的柔情随着安慧真脸上的泪一同流下,她的爱情被她亲手摧毁,她在意的人,还是跟之前一样离开了她。

  哭累了,躺在床上,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当安慧真浑浑噩噩的醒来时,诺云正坐在一边看着她,“你醒了?”
  安慧真想要坐起身子,诺云赶紧扶她,“你发烧了,我刚喂你吃了药。”
  “别碰我。”安慧真的声音冰冷,诺云收回了手,她站在一侧看着安慧真,抿了抿唇:“她……走了?”
  安慧真不说话,眼泪却又涌了上来。
  诺云低着头:“这不是我本意,我发誓。”她的一颗心都扑在安慧真身上,却从来没觉得她跟丁辉人是情侣,她还以为丁辉人一直是一厢情愿的,毕竟看到的都是她在付出,她贴着安慧真,而安慧真就像是对待一个朋友,有的时候态度甚至连朋友不如。安慧真对她不一样,她会耐心的指导她,会在她无助的时候帮助她,甚至在于别人产生矛盾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
  诺云的身边从不缺追求者,但安慧真却是她的意外,一次又一次的东西铸就了那亲不自禁的一个吻,安慧真虽然没有回应,但诺云却心满意足,起码她没有推开自己不是么?第二天依旧会对她笑不是么?

  安慧真皱眉,声音沙哑低沉:“谁让你来这儿的?”
  诺云嗫嚅着:“门没锁,我——”
  “滚。”安慧真一下子站了起来,诺云看着她解释:“我不是有意打听地址的,我只是——”
  “滚出去听见没有!”安慧真的眼睛满是血丝,整个人被戾气笼罩,诺云被吓着了,她从认识安慧真那一天,看到的都是她温文尔雅的一面,从来没见过她如此暴跳。
  “慧真,我……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只是想陪着你……”诺云的眼里含着泪,声音哀求。安慧真低着头,她的拳头一拳打向旁边锁着的玻璃柜。
  诺云尖叫一声,捂着嘴看着她手上的血。
  这柜子是丁辉人买的,就是为了帮助她戒烟戒酒。
  也不管事什么玻璃碴子,不管手上的鲜血,安慧真拿出一根烟,点燃,重重的吸了一口,吐着烟圈,她看着诺云,眼神冷酷,“你走吧。”
  诺云不死心,“你有没有爱过我?”
  安慧真叼着沾染了血气的烟,她的眼睛被熏的半眯:“爱?爱是什么东西,这辈子,我谁都不爱。”